當我步入家門,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算命師的身影。
我便不假思索地迅速穿過客廳,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間,隨手鎖上了房門。
那天的作業量出奇的少,這對我來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因為這樣,我得以在學校的課余時間就把它們全部搞定了。如此一來,我就擁有了大量的自由時間,可以隨心所欲地投入到自己感興趣的事務中去。
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書包,從裡面取出了那塊我之前撿到的石頭。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開始仔細地觀察它。
這塊小石頭表面的汙漬相當嚴重,但我並沒有被這個難題嚇倒。
我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和擦拭,直到它的真面目逐漸浮現。
令我驚訝的是,清洗後的石頭上竟然顯現出了一個字——“火”。
這個字不僅清晰可辨,而且細看之下,還微微閃爍著紅光。雖然我不禁懷疑這是否是某種錯覺,但那紅色的光芒卻是如此地真實,盡管字形有些扭曲,卻並不妨礙我辨認出它。
經過一番思考,我並沒有對這個發現做過多的糾結,而是決定暫時將石頭放回書包。
我自顧自地說著今天的經歷:“又是噩夢,又是生病,還有一隻奇怪的白貓。”我在心裡暗自計劃,如果明天有空,我一定要再去五樓探索一番。
也許我能再次遇見那隻神秘的白貓,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發現等待著我。
天剛蒙亮,我看了看時間7點鍾。
“是時候收拾一下東西,準備走了。”
我像往常一樣早早地離開了家門,踏上了前往學校的路。
然而,這一天的外面的老巷子與以往大不相同,它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腐濁的氣息,仿佛每一塊磚石、每一縷飄蕩的霧氣都在散發著死氣。這種異樣的氛圍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懼,感覺有無數的眼睛在暗處窺視著我,使我不寒而栗。
“我怎麽感覺今天這裡,死氣沉沉的,跟前面的路口截然不同。”我打著顫說道。
“得快點溜,此地不宜久留。”
我小跑了起來。
不過我處在這條巷子裡,每一步都伴隨著一種難以忍受的刺痛感,就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在不斷地刺入我的皮膚,讓我全身上下都處於一種極度的不適疼痛之中。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我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置身於一個惡夢中。
“今兒是沒睡醒嘛,好疼…………我怎麽腿這麽疼,難道有鬼?”
“不能亂想,快離開。”我一邊打氣一邊大步向前。
幸運的是,我終於掙脫了那條令人窒息的巷子,衝出了那片讓人心神不寧的區域。
“今晚繞路回來吧,算命的待的地方不是什麽好地兒。”
我不停的埋怨算命的。
不過好在我終於抵達學校。
踏入那個熟悉而又安全的校園時,我不禁松了一口氣,試圖用理智來說服自己,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錯覺,是我自己嚇自己而已。
“都是假的”
但是,當我稍微冷靜下來,回想起那隻神秘的白貓,心裡又開始生氣起來。
“這一定是那隻貓搞的鬼,可惡,今天一定要上去調查清楚。”我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如果不弄清楚真相,這種不明的恐懼將會如影隨形,永遠困擾著我。”
放學鈴聲響起,我找到了我的好友李浩。
“我今天先不陪你回去了,老師找我有事兒,我得晚點走,你先回去吧,自己注意安全啊。”我說道。
“好,你也早點回家,太晚了回家不安全。”他提醒我道。
李浩對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轉身離開了。
我獨自一人返回了教學樓,這個時候,校園裡的小學生幾乎都已經離開,樓道裡顯得格外寂靜。
“咚咚咚……”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回響。
“有點怕啊,早知道叫他陪我了,都怪那貓,可惡可惡……”
我抬頭看了看學校的樓鍾。
“已經五點四十了,快要傍晚六點了,我得快點,不然天暗了什麽都不好辦。”
我急匆匆地奔上樓梯,腳步急促。
不一會兒,我便氣喘籲籲地到達了五樓。
剛到五樓,我就瞥見了那隻小白貓,它正悠閑地半坐在走廊的一角,那雙靈動的眼睛似乎在閃爍著什麽秘密。
我忍不住衝著它抱怨起來:“都是因為你,今天在那個小巷裡, 我全身被奇怪的疼痛折磨,還有那塊讓人寫著詭異文字的奇怪石頭,你想怎麽樣。”
隨後我被自己與貓對話的行為感到可笑愚蠢。
小白貓似乎對我的抱怨不以為然,它輕輕地撓了撓頭,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它的嘴角彎曲到了近乎90度,那一刻,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不禁驚呼:“鬼啊!”
但我很快就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對自己說:“我可能看錯了,一定是錯覺……”
然而,那隻貓並沒有給我太多時間去平複,它趁我心神不寧之際,敏捷地一躍,一頭又鑽進在了旁邊的雜物堆中。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它甩開,於是也跟著鑽進了雜物堆。
不過,我今天發現雜物堆似乎比之前來的時候要大了許多。
上次我來這兒時,要不是空間太小而無法進入我也就進去了,可是今天卻意外地發現裡面竟然如此寬敞。
“瘦了,一定是瘦了,肯定是。”我在心裡默默地感歎著。
我跟著那隻貓,穿過雜物堆,終於爬了出來。
然而,眼前的景象再次震驚不已:“這上面不是應該是封閉的嗎?其他幾間教室也變成了堆放雜物的地方了嗎?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
但是,更讓我難以置信的是,這些教室不僅沒有堆滿雜物,反而正在正常上課。
“這個點了怎麽還在上課,老師不是下班了嗎?”
學生在下面像木樁一樣機械的寫著作業,老師則是在上面看著他們
“這一切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