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了笑說:“那你們呢,叫什麽名字。”
俞朝指了指自己:“我叫俞朝。”
陳章也說:“我叫陳章。”
“哦哦,好好好,你們以後叫我阿千就行了,別叫全名了,聽著很奇怪。”
兩個人笑了笑,陳章趴在俞朝耳朵邊小聲說:“原來她也覺得她自己這個名字很奇怪啊,我還以為就我這樣覺得呢。”
俞朝小聲說:“我也是。”
三個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少女說:“唉,我有個問題,你們的這個如月樓的牌子哪裡來的。”
“哦,這個牌子,是有人給我們的。”俞朝說。
“有人給你們的,誰?”
“嗯,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說他是如月樓的。”
“那他為什麽給你們?”
“他要死了,回不去了,給我們讓我們去請救兵。”
“啊,噢,哦。”少女做出了似懂非懂的模樣。
“唉,那你這臉是怎麽搞的?”
俞朝說:“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兩個妖怪給我弄的,誒,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妖怪那麽棘手,我和陳章兩個人都拿不下,你一個人就把它們都解決了?”
“誒是啊是啊,你是怎麽做到的?”陳章聽他問了這句話,也湊了過來。
“噢,這個啊,我是有法寶的。”
“法寶?什麽法寶?”兩個人湊到跟前稀罕的盯著阿千。
阿千把手放在胸口,剛要拿什麽,突然停下了。
“這個法寶,我還是不拿出來給你們看了,不好。”
“不好,有什麽不好。”俞朝撓了撓頭。
“嗯,反正就是不好,你們不知道也沒關系,畢竟咱們也沒有熟到那種關系……”
哦,俞朝兩人一聽就懂了,這還是不相信他們唄,不過正常,他倆也不是很相信她,不看就不看吧,沒什麽大不了了的,三個人又換了個話題一邊走一邊聊。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來到一處小村落,這村落人也不多,家家戶戶挨在一起,也沒有什麽規矩,俞朝三人順著最中間的一條小路進了村子,村口的幾戶人家門都是開著的,但沒有人,他們走在路上,觀察著四周,房屋也都是茅草屋,破破爛爛的,路也都是一高一低的土路,走起來還容易崴到。
陳章說:“怎麽的,咱接下來幹嘛去。”
阿千說:“這地方的可不像是好地方,沒什麽好的,趕緊走了離開這吧,別耽誤事兒。”
俞朝搖頭:“不不不,要走你走吧,這幾天都沒休息好,天天挨著餓,我找個地方吃飯。”說罷衝後面擺了擺手。
陳章知道什麽意思,對著少女聳了聳肩膀走了。
阿千一人站在原地。
三人繼續往前走,正走著間,忽得聽到前方傳出一陣陣鈴鐺的聲音,叮鈴鈴,叮鈴鈴,聲音很清脆且幅度很大,速度很快,叮鈴鈴的聲音不絕於耳。
三人同時眯著眼睛往前看,突然看見前方的樹林中傳出一陣陣煙霧,煙霧飄向天空,布滿了前方的道路。
叮鈴鈴,叮鈴鈴,鈴鐺依然在響,接近著在那煙霧中被破開一條小道,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男人一邊搖著鈴一邊閉眼往前走,這男人走的步也很奇怪,一下邁小步一下邁大步,一會往右拐一下,一會又往左拐一下,看樣子好像是在跳什麽舞。
俞朝三人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並沒有多在意,繼續朝著對面的方向走。
那個搖鈴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會,他身後的隊伍也慢慢從煙霧中顯現了出來,是一個棺材隊。
四個人穿著黑衣的人一邊跳一邊往前走,他們合力扛著一個棺材。
“這是什麽隊伍?”陳章問。
俞朝搖頭:“不知道。”
阿千看了看,說:“這像是隊巫蠱師,唉,也不對,巫蠱師通常都是一人帶著個棺材結伴,這家夥怎麽身後還跟著四個人。”
俞朝問:“巫蠱師是個什麽職業?”
阿千扭過臉看著他:“你連巫蠱師是什麽都不知道,你是降妖師嗎?”
俞朝低頭:“我是降妖師,可我真沒聽說過巫蠱師是什麽?”
阿千語重心長的說:“巫蠱師,就是一種專門抓毒蟲之類的煉製藥物的降妖師,其實他們也屬於是降妖師的一個分類,總體而言都是用伏天術,只不過他們通常不在正道走,練了伏天術不用來除妖,而用來煉藥。”
“等等等等,你先停下。”俞朝打斷她,“你剛剛說的伏天術, 那是什麽?”
阿千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是吧大哥,你連伏天術是什麽都不知道,你練的這個就是啊。”
俞朝疑惑著指著自己右手掛的玉劍說:“這個?”
“對啊,不然還能是什麽?”
“噢噢噢,那我知道了,你繼續說。”
阿千重新接過話茬:“是這樣的,巫蠱師這種分類是很特殊的,他們常年要和那些有毒之物打交道,因此隨時都可能丟了性命,所以他們一般上都隨身攜帶有棺材之類的,不過這也就是圖個彩頭,那棺材裝不了人,只不過是因為這個職業常年遊走在死亡邊緣,帶個棺材求個保佑之類的,就類似於那種,我帶個棺材顯得我心誠,閻王爺保佑我這次不會被收走之類的,說白了便是求個心理安慰,每個巫蠱師都帶有一個棺材,當然不一定都是這麽大的,也有的小的,也有的不大不小,這棺材都是他們的安身立命之本,裡面什麽都裝,毒蟲,,屍體,骷髏頭,甚至是僵屍。江湖上流傳有一句話叫,巫蠱師的棺材,如同女人的心一樣,讓人猜不透,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當然這個比喻肯定是不恰當的,總之就是,巫蠱師這個從降妖師中分支出來的一個職業,是很神秘的。”
聽了這麽一通解釋,俞朝和陳章算是懂了,他們聽了阿千的話,對面前這個搖鈴的男人更好奇了,就這麽說著間,這男人便已經一聲不吭的走到了三個人的面前。
他右手持鈴晃蕩著,左手伸出雙指示以念咒模樣,一邊走一邊晃,來到了俞朝的跟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