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霍遲!”
“哪個chi?”
“遲到的遲”霍遲睡了兩天,對他來說一切好像剛剛發生一樣,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能人家問什麽,咱就答什麽!
反正,這男人跟那人渣Mark不一樣,不像壞人。
“姓霍的不好取名字,聽著像禍患,所以希望禍來的遲些!”霍遲認真的解釋。
義司寒忍俊不禁:
“你小小年紀,哪來這個歪理?”忽然想伸手戳戳那小家夥唇邊只有一個的小梨渦。
“我們孤兒院院長媽媽給娶的名字,她說的,呃……她是聽她母親說的!我隨她姓霍,我不小了,19了!”
19歲,他們認識那一年,那人也19。
義司寒漆眸專注,看了他好一會兒。
看得霍遲心發毛,不得不出聲提醒。
“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看著霍遲眼中又冒出來的眼淚,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舉手之勞。怎麽這麽愛哭!真是小孩兒!”義司寒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
“因為感動你救了我!”
“那你應該去那條街上對著那遮陽棚哭,它救了你!”
霍遲咯咯笑起來抻到了脖子:“哎呦!”
義司寒覺得這小子,真是……和當年的人一樣可愛。
“啥?我是軍人!你可以說我帥!不能說我可愛!
猶記得當年說她可愛的時候,臉上的偽裝塗的花貓一樣那短發的小丫頭就這麽回應他的。
霍遲掀開被子,剛一挪動叫疼的倒吸一口氣。
“做什麽?”
“我……想去洗手間。”
“過來。”義司寒作勢要抱他。
“哦不用不用先生!”
“別亂動!”雙腳騰空瞬間,下意識勾住義司寒脖子
讓義司寒渾身一僵,表面風輕雲淡,把他抱去了洗手間,裡面有專門的扶手設計,很人性化,義司寒轉身出去帶上門
“好了叫我”
“哦,”霍遲乖乖應到。
霍遲被抱出來的時候,病床旁邊直接多了個全智能輪椅。
“帶你去做全面檢查,回來再吃飯”說著義司寒拿過高原遞上來的毛毯,蓋在他腿上,又把自己的羊絨大衣給霍遲穿好。
霍遲穿了一米九一的男人寬大的外套,就好像偷穿了爸爸西裝的小孩,看的高原嗤笑一聲轉過身去。
義司寒親自推這輪椅,由多位醫護人員隨行。
霍遲就這樣被像個布娃娃一樣抱來抱去。
“司爺,表少爺恢復的很好再有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人多霍遲也沒敢說話,回病房的路上,怯怯的看了一眼義司寒
“表少爺?”
“嗯,你是我表弟!”
“啊?你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親戚?我爸媽呢?”
義司寒:“…………”
“笨蛋!”
霍遲這才明白,是為了避嫌,故意說他們是表兄弟的。
回來病房,又把人抱回床上,
“換身衣服,剛才去的地方多,有病菌!”
“哦,不用我自己來,你先出去。”保鏢遞過嶄新的病號服,和義司寒等都出去等待。
保鏢翻個白眼,嘀咕一句:“這小娘炮真矯情!”
另一位保鏢給他胸口一拳:“你不想活了?”
義司寒吩咐人去摘星樓取了餐點,
“先生,我不知道您的名字。”霍遲看著面前擺著食盒,英俊得不像話的男人。
義司寒拿了一張鉑金名片給他,上面只有三個字
“還有姓這個義的?”抬頭看了一眼義司寒,“可是義先生,人家名片不都有啥啥工作,聯系方式麽?”
“傻小子,拿著這個名片,深都各大場所橫著走!”高原解釋給他聽。
“媽呀,我這是走了什麽g……好運啊?”霍遲驚的捂住嘴巴。
聽著這傻兮兮的自言自語,義司寒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傾身過來抱他,
“不用了義先生,我可以跳著過去。”
說著真就下床跳起來,突然雙腳一騰空,已經被義司寒抱起來
“別逞能了,跳壞了還得浪費醫療資源!”
保鏢遞過濕巾,三個人擦好了手,
高原坐對面,那兩人坐在一起。
“哇!好餓啊!這麽多好吃的?”
義司寒一邊把高原盛好的飯遞給霍遲
“嘗嘗看!”
“餓死了, 但不知道先吃哪個!”
“看哪個最好看先吃哪個!”
高原挑眉看看他們,對上義司寒的目光用唇語表示“嘖嘖嘖!沒眼看!”戰場上摸爬滾打的人吃飯哪來那些講究,端起碗就炫!
霍遲一邊把嘴巴撐的跟松鼠一樣,一邊還去接義司寒夾過來的菜。
“慢點吃,別傷沒好,胃吃壞了”
霍遲有些尷尬,笑的眼睛彎彎:
“這些菜這麽精致是不是很貴?”
“我哥的酒樓,不吃白不吃!”
汴司炎遠遠的打了第二個噴嚏。
***
吃過了飯,霍遲刷了牙,乖巧的蓋好被子躺在那裡,“義先生,感謝你救了我,我到現在還和做夢一樣,”說著又眼淚汪汪,
義司寒對上那雙水亮的眸子,思緒飄及多年以前。
“義先生?我覺得你好像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
義司寒的臉突然間黑下來
“你睡吧,我還有事”轉身走的毫不留情
霍遲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生氣,只知道自己一定說錯話了,還沒想明白,門就被敲開,他眼睛一亮“請進!”
卻見進來的是一位骨科醫生和兩名中年人
“霍少爺您好,我是您的專屬醫師,這兩名是您的護工”
“義先生呢”
“義先生走了,吩咐我們照顧好您,門口還有保鏢輪崗,您安心休養。”
這是把我托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