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以為傅檠深一生氣走了呢!
更好!但願把錢投完了,再也不見面!
原來狗男人只是去了洗手間旁的吸煙室,裡邊有三哥參與研發的最先進的空氣淨化系統。
傅檠深大搖大擺走進來看見葉崠在涼月身邊站著,並且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涼總,不請我品嘗一下貴公司的咖啡麽?”
“沒有!”涼月翻著文件,頭也不抬。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投資百億你就讓我渴著?”葉崠都服他的臉皮。
“不高興你可以……”
“又是讓我撤資?涼月,你現在好歹也是有了總裁頭銜了,這麽不成熟呢?”
“行,打住!葉崠,”示意葉崠給那厚臉皮要水喝的男人衝咖啡。
礙眼電燈泡終於出去了,沒兩分鍾又端著咖啡進來了。
“你,你就請我喝速溶咖啡?我要喝手磨咖啡!”
涼月抬眸瞪他,這男人三歲吧,怎麽跟商場撒潑要玩具的孩子一樣。自己當初喜歡他啥?
傅檠深其實只是想單獨和她待一會兒罷了。
涼月無奈搖搖頭:
“葉崠,你先去忙,讓人泡茶送上來。”
辦公室就剩他們倆人,涼月當他不存在。
“涼月,這麽久我都沒機會和你解釋,我和白月……”
沒等他說完,涼月就打斷他:
“別說,我不想聽,你和她的事我沒興趣。”
“我和白月……”
“傅檠深,你知道你和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揭人傷疤有意思麽?”
傅檠深看涼月突然紅了眼眶,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他竟惡劣的想看她哭,以此來證明她還在乎他。
“她說的繼續做,是椴樹皮紙偶!不是你想的那種……”
“傅檠深,”涼月盡量平複心情,放下手裡的文件,靠在皮椅上
“精神出軌也是出軌,那些視頻和照片只是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你的婚姻根本就是名存實亡,今天你提到這些,我們就一次性說清楚,以後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既然你讓我說清楚,就聽我說完,你聽見的語音,其實是她扭到了手腕才喊疼,我只是在幫她上藥而已。”
涼月都氣笑了:
“傅檠深,說這些有意義麽?妻子的生日你在國外陪你的情人,跳舞,上藥,同床共枕,我傷了疼了的時候,你在哪?
她傷了手腕,痊愈只是時間問題,我呢,心已經千瘡百孔,傷好了,疤還在。”
“涼月……對不起……”
傅檠深攥緊了拳,聽她說這些,明明只是簡單幾句話,他卻真實的聽出來她的悲傷。
“傷害已經造成,輕飄飄一句對不起,於事無補,
而且,你們同床共枕的床照,她身上的痕跡,說你們是清白的誰信?”
***
離開月闌星河
傅檠深就去喝酒,他從來不是貪杯的人,以前還很瞧不起借酒消愁的行為。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眼前總是浮現白天小女人絕情的話語和疏離的表情。越想心頭就越是躁鬱,也覺得格外的嘲諷和可笑:他曾經以為她離開自己,就活不下去!呵!
她現在不僅過得好好的,甚至她身邊出現的那些男人的樣貌能力,比起他也樣樣不差!
哪怕他之前知道,涼月乾脆的離婚,很有可能是外邊有人了,可他還沒有準備好涼月以另外一種身份出現在他的面前,陪在別人的身邊……
更何況,陪在別的男人身邊,和陪在他身邊時的模樣,看起來完全不同!
以前的她,乖巧、懂事依附於他,就連小情緒都會格外的內斂,在他的面前,從來都是一個優秀的妻子的存在。
可是現在的她,自信、獨立,有著她自己的豐富情緒,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魅力和光芒,都讓人覺得鋒芒畢露。
傅檠深心頭亂糟糟的,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內心深處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此時保鏢傳來照片,是涼月和義司寒一起用餐。
也許是醉了,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就想馬上去找她。
席間,涼月接了酥酥要來蹭飯的電話便起身去了外面,沒有用包廂的洗手間,不成想在走廊的拐角處,一道身影倏然拽住她的手腕,以迅雷之勢,將她拽進一個略顯昏暗的包間內!
她想反擊的瞬間看到是傅檠深,便沒有出手,兩人身份特殊在這裡打起來也不好看。
劇烈的心跳聲在僻靜的包間內,如同擂鼓。
涼月被迫背靠著牆,抬頭時紅唇輕抿,平靜開口:
“傅總這是在做什麽。”
在如此場合,以及絕對的力量懸殊,她不做無力掙扎。
“你說我做什麽,嗯?!”面對如此冷靜的涼月,傅檠深滿腔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把涼月摁回牆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那張冰冷的俊臉,閃過一抹戾氣,噴灑在她脖頸的呼吸時重時輕,直到他身體往回一抽,雙眸死死地盯著她的眼:
“說,你跟義司寒什麽時候開始的!”
煙草氣息撲面而來。
涼月有些不適應地皺了皺眉,眼底劃過一抹不解。傅檠深是個自律得的人。
偶爾吸煙,是為了放松一下情緒,可她從來都沒有在傅檠深的身上,聞到這麽重的煙味。
“說,什麽時候開始的?”傅檠深眸色更深,一下捏住涼月的下巴,迫使她昂頭看他!
“公司是義司寒給你開的?車是他給你買的?”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實話實說,否則,後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