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讓小小服侍您沐浴吧。”
原本沈木是背對著房門的,可在聽到這聲微顫的話音時,正要修煉的他頓時轉過了身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正站著被管家李福剛剛招來的廚娘翠小小。
這位才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已經換去了白天時所穿的那身破舊粗布衣裳,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僅遮住上身的輕薄紗衣。
一雙雖然細瘦卻皮膚白皙的長腿完全露了出來。
就連上身在輕薄紗衣之下,那兩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亦是若隱若現。
少女的長發雖然經過搭理,但依舊顯得有些枯黃。
再加上她本就瘦小的身體,顯然在這之前並未享有太好的生活。
甚至是過著饑不裹腹的日子。
但依稀能看的出來,少女那張微微泛紅的臉蛋下所隱藏的美人胚子。
或許待其再長大一些,再豐滿一些,就會變的更好看吧。
可惜,沈木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去提升自己的實力,哪裡有心情去想女人。
更何況。
眼前這位小廚娘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所以面對小廚娘這種明顯有誘惑自己的行為,沈木頓時皺起了眉頭。
“誰讓你穿成這樣來找我的?”
許是之前與妖魔一番廝殺後所積攢的煞氣還未徹底散盡。
沈木這句話說的很平靜,卻讓他有種不怒而威的氣質。
站在門口本就膽怯的翠小小身體一顫,竟是被嚇得淚水“嘩嘩”的從眼中頓時流了出來。
“嗚嗚嗚嗚…不是小小自己來的,是福爺爺讓小小穿成這樣來服侍少爺的。
少爺,求求您別趕小小走好嗎?小小會很聽少爺的話的。”
哭著哭著,她就跪在了地上,用一雙充滿乞求的通紅眼睛看著沈木。
而沈木在聽完小廚娘的這番話後,這才突然想起中午吃完飯後管家李福突然問他的那些話了。
他以為管家李福問他對小廚娘滿意不滿意,還以為是在說做的飯菜的事情。
卻沒想到對方話語中竟是隱藏了這麽一層意思。
一時間,沈木都不知道是不是該謝謝管家李福對自己的這份操勞之心了。
所以等明白了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過錯在內後,沈木原本因小廚娘闖進自己房間而心生的一抹不滿也隨之淡去。
他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輕聲開口。
“小小,地上涼,趕緊起來吧。”
“那少爺不趕小小走了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趕你走了,趕緊起來吧,再不起來我就真趕你走了。
還有,夜涼了,你穿這點兒衣服會受涼的,趕緊回自己房間休息吧。
我這裡不需要你服侍。”
最後,在沈木佯裝生氣的威脅話語下,崔小小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並乖乖轉身離開的房間。
不過在離開時,她那雙微微通紅的眼眸中明顯有一抹失落一閃而過。
等到房門被關上後,原本被風吹的不斷跳動的燭光這才恢復了平和。
沈木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輕笑,搖了搖頭。
“終於可以安心修煉了。”
隨即在五髒養生功的運轉中,他整個人漸漸沉入了木桶中。
一陣陣“咕嚕咕嚕”的氣泡開始不斷的翻湧而出。
……
翌日,上午。
經過一番修煉和休息後已然恢復往日巔峰狀態的沈木,穿著一件青色長衫自房間裡走了出來。
廚房方向,傳來了誘人的飯菜香味。
正在打掃院內衛生的管家李福見沈木出現,混濁的雙眸一亮,趕忙走了過來。
“少爺,昨晚休息的還好?”
“福伯,我目前還沒有需要侍女照顧的需求,您就讓小小這丫頭安安心心做飯吧。”
聽到管家李福的話,沈木哪裡不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意思,頓時無奈道。
但管家李福聽後,原本充滿期待的蒼老臉上瞬間變得低落起來。
“少爺,自老爺出事後沈家就只剩下您一人,所以老奴只是想讓沈家再多些後人而已。
這樣老奴即便下去見到了老爺,也會有交代的。”
說完,他就一臉落寞的轉身離開。
沈木見狀,只能開口安慰。
“福伯,你就別擔心了;只要時機合適,我會給沈家添丁進口的。”
“真的?”
管家李福頓時又轉過了身來,一臉期待的看著沈木。
沈木點點頭。
“自然是真的,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幾千兩白銀,福伯那裡有嗎?”
“需…需要幾…幾千兩?!少爺怎麽需要這麽多?
前些天不是才給少爺您了千兩銀票嗎?”
正欣喜自家少爺開了竅的李福一聽到沈木這番話,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沈木不得不開口解釋。
“那一千兩銀票還剩下些許,但我想要買一把長刀,順便再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功法。”
“可…可少爺之前不是才剛花幾百兩銀子買了一把刀嗎?”
“碎了。”
碎…碎了?
看著自家少爺不死說謊的樣子,管家李福隻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狠狠捏了一下,頓時心疼的厲害。
那可是幾百兩銀子買的長刀啊!
怎麽就碎了?
該不會是少爺上了當,在店裡裡買到了殘次品吧?
想到這裡,管家李福頓時氣呼呼道:“這賣刀的店鋪太可惡了,竟然拿殘次品來欺騙少爺。
不行,老奴現在就去找他們說理去!”
“福伯,不是刀的問題。”
沈木嚇了一跳,趕忙將管家李福攔下。
這要是讓對方出去一鬧,他怕是直接要在整個泗水城出名了。
最後經過好一番解釋,管家李福才相信了沈木的話;並在沈木一臉驚喜的表情下,回屋一趟又出來時,手中赫然多了一遝銀票。
盡管沈木沒說,但粗略一看,至少有二十張。
每張一百的面值,就是兩千余兩。
一時間,沈木在看向管家李福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該不會是沈家的所有家產都被對方給藏起來了吧?
所以當從管家李福手中接過這一遝一票時,沈木情不自禁的又問了一句。
“還有嗎?”
“少爺,真沒有了,你就饒了老奴吧。
這些銀票可都是老爺生前特意交代老奴要保存好的,等到您娶妻的時候才拿出來給少爺您操辦婚事用的。”
仿佛是看出了沈木的心思,管家李福頓時訴苦連連。
而且他一雙眼眸更是死死盯著被沈木接過去的那一遝銀票,明顯有想將其重新搶過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