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李福此時那般心疼的模樣,看起來不似再說謊。
沈木這才不再多問。
再加上對方有欲將銀票重新搶回去的趨勢。
所以他趕忙將銀票塞進自己懷裡後,連飯都顧不得吃,隻留下一句“我有事先出門了”的話,就匆匆離開。
看著自家少爺慌張出門的樣子,管家李福雖然心疼那些銀兩,卻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少爺,中午記得回來吃飯啊!”
……
昨日一天時間過去,雖不清楚西邊的貧民窟情況如何。
但受妖魔災禍影響最小的東區,則是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祥和。
道路上處處可見各家被仆人和侍女陪同出門的少爺小姐們。
不然東區又怎麽稱之為泗水城的城中之城呢?
即便是真有妖魔出現在這裡,怕是也能很快就被各家的武者全部擊殺。
而沈木難得的被放了個假,隨著身心徹底放松下來,倒也格外享受這片刻的閑適。
所以他出門後並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選擇了步行前往城中心的商業區。
兩刻鍾後。
悠哉前行的沈木終於來到了商業區。
作為泗水城所有商業集中的區域,這裡匯聚了城內城外各種各樣的人。
販夫走卒、農民、武者等等等等。
而今日,已經恢復正常的商業區隨著各家店鋪和臨路小攤重新開張,更是變得人聲鼎沸。
來來往往的行人們摩肩接踵,多不勝數。
不過沈木手握近三千兩銀票,似生怕一不小心人給偷走,未敢在人多的地方停留,直奔兵器閣而去。
雖說那兵器閣是周家產業,其家族周青峰更是瞧不上沈木。
但沈木又沒打算要攀附對方的心思,自然也就不會在意。
之所以選擇兵器閣,單純只是因為這家店鋪的兵器種類最全,品質也最好。
然而。
讓沈木沒想到的是,他才剛來到兵器閣外,還沒來得及進去,身後就傳來了怒喝聲。
“好你個沈木,在城內尋了你幾天,今日可總算是在這裡堵住你了!”
“怎麽?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在除魔司任職嗎?
既然想找我,為何不去除魔司?
是不敢?還是不敢?”
聽到怒喝聲,沈木身體一頓,緩緩轉了過來。
當他看到對面之人時,開口淡淡道。
數米之人,只有一人。
正是前些日子在這兵器閣門口曾與周青峰一起在言語上羞辱過沈木的石磊。
當初因為沈木對林月說的一句“你姓焦嗎”的話,等石磊知道其中之意時,曾追出店鋪勢要找沈木的麻煩。
可結果當日沈木走的快,才讓石磊追了空。
只是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麽多天,對方竟還沒死心。
不過沈木說的也對,既然想找他,為何不去除魔司?
而且兩句“不敢嗎”的話明顯說進了石磊的心坎子裡,頓時讓這位石家少爺面紅耳赤,氣的話都結巴起來。
“你…你…”
“我怎麽了?我有說錯嗎?”
沈木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雖說他不願惹事,隻想安心修煉,可也不會怕事。
尤其是眼前這人上次都用言語羞辱他。
如今又來找事,他豈會再和對方客氣?
不知何時,四周新人越留越多,開始看起了熱鬧。
有的還指指點點,低聲笑著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但石磊覺的這些人都是在笑話他,氣的終於把剛才想話說了出來。
“誰不敢去除魔司了?
我只是以為你都死在昨日的妖魔對除魔司的圍攻中,懶得再去尋你的屍體而已。
只是沒想到你運氣這麽好,竟然逃過了一劫。”
話到這裡,他聲音頓了頓,而後又死死盯著沈木。
“不過今日既然又被我撞到了,今天你休想輕易離開。
我要和你決鬥!”
這些天裡,石磊雖然沒找到沈木,但卻通過家族了解清楚了沈木的情況。
對方不過是煉體期煉骨階段的實力而已,似乎還因為只是抬一具低級妖魔直接昏迷了過去。
事後更是受黃字獄獄主懲罰,被貶職去了焚魔窟當了一名焚燒工。
可見其傳言有誤,對方根本不受那黃字獄獄主重視。
而石磊自己則是已經達到了煉體期煉髒階段。
既然這沈木沒了靠山,他今日一定要狠狠的羞辱對方一番,讓對方跪在他面前磕頭求饒。
畢竟就是因為這沈木,害的他心愛的女人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談,一直躲在家中不敢出門。
兵器閣門口,感受著來自這位石家少爺眼眸中那炙熱的怒火,沈木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呵…你要和我決鬥,我就和你決鬥嗎?
你憑什麽讓我答應你?
更何況,我是殺你全家了,非要像狗一樣咬著我不放?”
“你…你該不會忘了你問林月姓焦嗎的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石磊咬牙切齒道。
沈木眉頭一挑,心中原本的疑惑頓時被解開。
原來還是有懂得啊!
不過他卻是故作失望的搖了搖頭。
“我只是問了一句她姓焦嗎而已,結果她不姓焦,我又沒強製她姓焦。
怎麽?難道你石家還管起來別人姓不姓焦了?”
此話一出,圍觀的路人們頓時嘩然。
啥?
這石家還不讓人姓焦了。
其中有姓焦之人忍不住大聲道:“你們石家可真是霸道啊,依我看你們把全天下姓焦之人都決鬥一遍算了!”
“就是就是,我喜歡姓焦,我媳婦也喜歡姓焦;但是我父親姓劉,所以他不讓我和我媳婦姓焦,你們說氣不氣!”
“太氣人了,管天管地管不住別人姓焦吧?”
……
聽著四周不明情況的路人們對自己的謾罵和嘲諷,石磊被氣的幾欲吐血。
你們都懂什麽?
老子說的不是“姓焦”的姓焦,而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忄生交!
但就算再憤怒,可為了維護林月的貞潔,石磊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
不過今天說什麽也不能放了壞他女人名聲之人。
所以,在看了後面周家的兵器閣一眼後,石磊一雙通紅的眼睛頓時又死死的盯住了沈木。
“沈木,我們打個賭如何?
只要你答應和我決鬥,並且贏了我的話;你可以從這兵器閣內任選一件利器品質的武器,帳我來付如何?
你敢不敢答應!”
哦?
要送我利器品質的武器?
聽到石磊的話,沈木眼眸一亮,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那真好,我最喜歡打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