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撓撓頭,拿過錢數了一遍,衝秀蘭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原因!”
“呸……誰才親你,大壞蛋!”
秀蘭躲得遠遠的,孫立看著秀蘭的傲人身姿,自語道:“這丫頭,每吃一次花生豬腳,咪咪就大一分,這陣勢,是要超過英子啊。”
一說到英子,孫立這才發現又是好十幾天沒去關心他了,這一次,孫立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作坊這邊沒個人生產管理,是不行的,秀蘭本身就很忙了,只能去請英子來乾這活了。
可是李發英她父母,人活的比較刁鑽,孫立想了想,還是打算迎合一下這家兩老口子。
上村西口打了一壺酒,拿了一條好煙,孫立往上莊村走去。
天已經快黑了,英子才從田裡收稻子回來,一頭的大汗,孫立看不過去,幫英子把一大捆稻子提著,一起往她家趕去。
剛到英子家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英子有些尷尬地看著孫立,孫立表示不在意。
“英子,你是上集市挑針頭還是怎滴,你怎不在晚點回來,這豬不要人喂了?”中年女人聽見門口有動靜,出來指著英子一頓罵,說到一半,見孫立在旁邊,手裡還提著酒和煙,停止了呱唧。
“嬸,吃晚飯沒,叔呢?”
中年女人掃了一眼孫立手中的一大壺酒喝煙,面色好看了一些,“是你啊,你叔在裡屋坐著等嬸喂他飯呢,進屋坐不?”
“哎,嬸,這東西,是給叔的,我來找叔喝酒呢。”孫立把東西遞給英子她媽。
中年女人略作猶豫,接下了東西,“英子,你去整兩菜去,我喂豬,哎喲,你們這兩不管事的人,這個家沒我,可怎整。”
李發英的父親看起來有五十歲了,倒也不抽旱煙,對孫立抽給他的煙很是滿意,兩人喝了一陣,人也就熟稔了幾分。
李四名略帶微微醉意,對孫立說道:“大侄子,按理說,你和英子的事,我們這些當老的,不會反對的,只是,你住在馬老五家,始終有點不太合適,人家還有一大黃花姑娘呢,聽說你生意做的挺大,不知道……啥時候能蓋房啊。”
一旁的英子面色一紅,“爸,你說的啥。”
“能說啥,你爸酒都喝了人家的,不就是為了你的事嗎?”中年女人喂了豬,把孫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人長得挺滿意的,不過好像小英子一歲,不知道會不會被村裡人笑話。
當中年女人一聽男人說孫立生意做的不錯,估摸了一下英子又是二婚,年齡也不小了,孫立雖然現在沒房子,但萬一以後發了,沒準能修個敞亮的房子,以後還能沾光養老。
一想到這些,中年女人越看孫立越順眼,而一旁的李發英,心裡也打突突,孫立這提酒拿煙,搞得哪一出,不會是媒人新郎一起當吧?
孫立見英子面色微紅,她父母又一副追問到底的模樣,心想他們是誤會了,若自己說明真實的來意,必然會傷害英子,而她父母,則也必然不會同意。
既然誤會了,孫立索性將錯就錯,把話說的含糊其辭。
李四名家兩口子暗中使了眼神,中途出去商量一陣,也不知是啥結果。
孫立見屋中無人,伸手偷偷摸了摸英子的細腰,給英子嚇得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做。
“今晚,我就要帶你走。”孫立偷偷對英子說道。
“嗯……唔。”孫立突然親了英子一口,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果然還是煙酒好說話,最後英子成功和孫立一道走了。
兩人在路上做了一回露水夫妻,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總算是回到了上馬村。
孫立見英子一臉幸福,好幾次想說出真相,卻還是沒忍心說出口。
反正大家高興著過日子,也就行了,孫立想了想,也就沒了計較。
只是到睡覺的時候,出現了尷尬的一幕,英子一個勁的想往孫立的屋鑽,而秀蘭則看出了啥門道,非得說自己膽小,讓英子和她睡一個房間。
看著兩女不同的表情,孫立估摸著以後的生活,會不平靜了。
有了英子在作坊幫忙,孫立和秀蘭終於輕松了一些,中莊村宋得權家把稻子也收了,孫立終於開始架新的大棚。
李雲貴被判五年刑的消息不知從哪個大嘴巴傳到了村子,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村子又變得八卦起來,先是說李子貴每天搓麻將,把家裡的電視機都輸掉了,喝醉了酒還拿著媳婦兒打,可憐馬家姑娘,命不好,嫁了一個沒用的貨。
這兩天又傳出一陣風,說鄉裡面又要重新開始在村子裡弄一次選村長大會,大家紛紛猜測誰會乾這個村長。
也許是要過中秋了,也可能村裡要選村長還是怎麽滴,外出打工的男人回來了不少,一個個提著皮箱子、密碼箱,腳上是光亮的皮鞋,上面是直溜的西裝,粗糙的手心捏著過期移動卡的手機,手機的歌聲咿咿呀呀,吸引了不少村裡的孩子,這些男人也挺豪邁,一包大白兔,愣是把村裡的孩子哄了個開心。
晚上聊天的時候,孫立聽見英子說這事,不由呵呵一笑,說道:“英子,秀蘭,你們兩個,不會也接了人家大白兔吧?”
“怎了,人大了就不準吃糖了?”
英子最近和孫立偷偷的來了幾次魚水之歡,膽子越加的大了,而孫立總是覺得秀蘭這丫頭,半夜會來偷看,要不然,怎麽成天看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人也經常氣鼓鼓的呢。
孫立看看英子的大波,又看看秀蘭那一對越加挺拔的白兔,笑意連連,“你們不是有白兔了嗎,還惦記著別人的幹嘛。”
“作死啊。”秀蘭捂了捂胸,眼神卻一個勁兒的看英子的。
英子白了孫立一眼,“你這人,總是說這些流氓的話,再說了,人家馬大哥給我們幾顆糖有啥,人四叔家人又好,馬大哥又出去闖蕩了幾年,穿得那麽光鮮的回來,保準賺了不少錢呢。”
孫立淡淡一笑,並沒有姐英子的話,英子嘴裡的馬大哥,是馬四叔馬雲坤的兒子,馬雲坤有三兒一女,大兒馬勇出去闖蕩了四五年,前幾天回來了,給村裡小孩帶了不少好吃的,還給他侄兒侄女也發了幾個玩具。
就在昨天,孫立恰巧經過他家的時候,聽見他家兩口子吵得凶。
原來,馬勇初中沒畢業,去上海打工,吃了天大的苦,幾乎流落街頭,後來在建築工地上幹了幾年工人,倒也掙了幾萬塊錢,可是馬勇人太實在,不把錢存銀行,回來的時候,把錢存在內褲裡,在車站被人用刀片給劃了。
要不是鞋底還放著幾張鈔票,恐怕家都回不來了,這麽悲劇的事,可以想見,馬勇和他媳婦會有多心痛。
對此,孫立倒有些同情,馬四叔和三叔家一向老實,這些年苦田種地,也還有點家底,只是馬勇這四五年的光陰賣給賊,還讓媳婦兒拖兒帶女的,到底是一場悲劇。
孫立正沉思之時,門篤篤的響起來,秀蘭去開門,有些意外地喊道:“大嫂,怎麽是你?快進來坐。”
孫立看去,這個女人,不正是馬勇守了四五年活寡的媳婦嗎,泛黃的燈光下,馬勇的媳婦蘭嫂略顯清瘦,本來就有些嬌小的身材此時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估計是受了幾年的清苦,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哀愁和落寞,讓人忍不住想抱到懷裡疼愛一番。
雖然她18就嫁給了馬勇,但如今也不過23歲,正是成熟好采摘的年齡,她雖然生過一對雙胞胎,但身材卻沒有變形,一對奶子反而變得很大, 仿佛她的身子會被奶子壓垮似的,讓孫立十分擔心,想上去用手托住。
蘭嫂穿著花花衣服,應該是她男人新帶來的,她眼睛略微有些紅腫,眼睛往院子裡一掃,目光落到孫立身上。
孫立被蘭嫂看了一眼,隻覺有一個雞毛撣子在搗弄皮毛,呵呵一笑,衝蘭嫂說道:“唷,嫂子,你可是稀客,快來坐,英子,愣著幹啥,給蘭嫂來個蘋果。”
英子愣愣地看著蘭嫂的奶子,又看看孫立,偷偷踹了孫立一腳,哼哼進屋拿蘋果。
蘭嫂似感覺到孫立火熱的眼神,目光飄忽,避開孫立的目光,說道:“不用麻煩了,那個,孫立我家馬勇找你有點事,你能去麽?”
孫立搶過英子手中的蘋果,用袖子擦了擦,樂呵呵遞給蘭嫂,“嫂子,你慌啥,你家男人找我,直接來屋不就行了嗎,怎還搞得這麽隆重。”
蘭嫂伸手接過孫立給的蘋果,卻發現孫立的手在手背上抓了一下,蘭嫂目光閃爍看了一眼秀蘭和英子,兩人並沒有發現孫立的動作,蘭嫂心中稍安,略微猶豫一下,蘭嫂細聲細氣地對孫立說:“前幾天我看見你經過我家門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的情況,哎呀,你跟我走吧,那個不成器的男人,請你喝酒呢。”
孫立被蘭嫂貼近呼出的熱氣搞得有些心猿意馬,也不管馬勇葫蘆要賣什麽藥,樂呵呵答應了,跟在蘭嫂的後面,連個招呼也不和秀蘭和英子打,把秀蘭和英子氣得,晚上都沒心情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