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孫立嘴角掛著笑容,這個劉豔麗,真是別有用心啊,到清水河邊磋商?
真得好好的磋商一番啊,一想到劉豔麗上次在柳樹下的撩人身姿和姿勢,孫立恨不得天快黑。
回到上馬村,孫立把作坊完善了,就等著開機出產品搞最後的調試了。
半天時間,秀蘭也不知道用啥辦法博得了阿黃的親睞,搖著尾巴,跟在秀蘭身後,孫立回來,阿黃也僅僅是伸出前爪,撓了撓孫立的褲管。
下午的時候,孫立檢查了一番機器,推上閘刀,把秀蘭從大壇裡面撈出來的醃菜給製作,加工並包裝了出來。
看著近百包巴掌大小的醃菜,孫立眼中無驚無喜,反而是秀蘭,看著包裝膠袋上的馬寡婦牌醃菜,呆了呆。
“孫立哥,為啥叫馬寡婦牌?而不是英子牌?”秀蘭看著沿著口袋細細看了又看,孫立不由有些好笑,這只是最簡單的密封技術,在市裡面,賣奶茶的店都能輕易做到,而在這裡,卻能博得秀蘭一臉的崇拜。
被秀蘭這麽一問,孫立刮了刮秀蘭的鼻子,說道:“你要吃醋了,不如就叫村花牌醃菜……咦,這個名字不錯,我要同時推出兩種不同品牌的醃菜。”
“呸,人家才不是什麽醃菜呢。”秀蘭雖然這麽說,但眼裡洋溢著幸福。
“以後這玩意兒暢銷全縣或者全國,你就出名了,嗯,秀蘭,你下次去趕集,我幫你弄兩張漂亮的照片,打在這個膠袋上,讓那些吃貨,看見你這樣的樣貌,就像買。”
“呸……他們會想歪的。”秀蘭似想歪了。
孫立一巴掌拍在秀蘭俏臀上,“你跟英子久了,這思想忒不純潔了,那些電視劇也少看,咳……他們愛怎麽想怎麽想,咱兩數錢就行了,等我賺夠了錢,把你娶過門,他們惦記你,又能怎麽樣,哈哈!”
秀蘭見孫立心情好,自己心情也莫名地好起來,小身姿在作坊裡,圍著大土壇繞啊繞,看得孫立血脈噴張。
傍晚和秀蘭吃了飯,秀蘭聽說孫立還要去清水河邊,有些鬱鬱,孫立冷不丁親了一下秀蘭的臉,秀蘭才高興著把孫立踹出了門。
被掃地出門的孫立心裡有些愧疚,自己雖然說是去見劉豔麗,實際是想乾點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泄瀉火。
孫立到了清水河邊,就見一道豔麗的影子在清水河畔坐著,手裡捏著柳條,有事沒事攪動一下河水。
孫立偷摸摸走到劉豔麗身後,手一伸,從後面襲到劉豔麗挺拔的酥胸上。
“啊……你……孫……”劉豔麗花容失色,被嚇了面色慘白,又冷不丁被孫立從後面捏住了敏感地帶,一時之間,竟是冰火兩重天。
孫立本來也是想試探一下劉豔麗願意乾那事不,見劉豔麗雖然推推嚷嚷,卻始終沒有把自己的手挪開,不由膽子更大了一分,手一伸,直接穿過劉豔麗的裙子,摸到了一團火熱。
劉豔麗身子一緊,面頰微紅,“你不是……要租我家的店嗎?”
孫立一臉淫笑,“沒錯……但是,現在……我想租你用一下……噢,你知道我是壞人,居然還不穿小內內,你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唔……”
“那怎麽會這麽濕?你家仁貴……一定光顧著弄麻將,沒時間搗鼓你吧……嘖嘖……”孫立癟到深處,劉豔麗眯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身體發燒發熱的劉豔麗聽見孫立說宋仁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伸出手,一隻鑽進孫立的襠部,一隻摸著自己的胸部。
“別提他……我要這個沒用的男人……後悔沒有好好對我……唔……來……糟蹋了我吧。”
孫立沒想到一開始的撩撥,竟變成這樣,劉豔麗褪了個乾淨,像一個等著孫立采摘的獼猴桃。
可是孫立覺得這桃輕柔的采摘,很不過癮,一定要捏碎,看看裡面是什麽核。
於是乎,劉豔麗痛並快樂著,和孫立在河坎柳樹下來了一發,又在木屋整了個痛快,歇菜的時候,天都黑了。
捏著劉豔麗的小葡萄,孫立談起了正事,令孫立沒想到的是,劉豔麗想賣房,而不是租房。
孫立可沒不想搞了二手女人,還買個二手房,那樣就虧大了,於是兩人爭論不休。
末了各不相讓,最後還是孫立再次出槍,成功搞定了女人,最後的結果是,店租給孫立,她可以繼續在裡面住,而且,幫孫立賣菜!
對於這個結果,劉豔麗欣然答應了,不過最後又在價錢上掐了起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事情似乎出了結果,劉豔麗扭著翹臀走了,孫立半天才從屋裡走出來,叼著一支煙,有些虛脫的樣子。
“還是英子好啊,懂得體貼人。”孫立吐了一口青煙,走路有一種蛋蛋的憂傷。
這兩天,孫立找了下馬村的三刀和四柴,去清水鄉重新收拾了一下從劉豔麗租來的房子。
早上的時候,孫立找人拉來了一些蔬菜,還有趕製出來的醃菜,放了兩掛鞭炮,揭下了‘時鮮蔬菜’的牌子。
村裡人愛看熱鬧,鄉裡面的人同樣愛看熱鬧,一溜煙湧進孫立的店來。
而孫立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把這些菜通通打了半折,有的新奇玩意兒,鄉裡面沒賣過的,別人問,孫立直接送給人家了。
一旁看戲的劉豔麗身為局外人,又急又笑,笑的是孫立就一傻瓜,急的是這麽多人,這菜還不遭哄搶了。
正如劉豔麗所料,鄉裡人也就那素質,有的人偷偷把菜弄走了,錢都不付。
劉豔麗發現孫立是知道的,但他只顧著抽煙,還和三刀和四柴聊天打屁。
接連著三天都是這樣,鄉裡面都傳開了,趕集天,人去菜市場買菜的少了,都等著閑天的時候,上孫立這裡‘搶’新鮮的蔬菜。
到第四天,孫立的時鮮蔬菜店居然關門了,到第五天,也這樣。
就在鄉裡面猜測紛紛的時候,孫立在第六天重新開店了,不過每一種菜都標了價格,有的還送醃菜什麽的。
小鄉鎮,這種標價不講價的方式,大家都很好奇,多多少買了一些,加上這些人愛佔點便宜,弄點醃菜什麽的,人越加的多了起來。遇上趕集天的時候,來買菜的人,反而拿孫立標的菜價與菜市場比對,最後決定買哪一家。
這幾天時間,秀蘭可累壞了,每天下地刨菜,早起摸黑的,不過到晚上的時候,孫立總會拿許多錢遞給秀蘭,讓秀蘭數。
秀蘭有一個壞毛病,愛數錢,尤其是一毛一毛的那種,在秀蘭手中,鋝的直直的,厚厚一遝一遝,用橡筋給捆起來。
秀蘭數錢的時候,孫立總是呆呆的看秀蘭,直到把秀蘭給看了記心裡。
秀蘭有個好習慣,就是數完錢之後,總會默默的收好遞給孫立。
哪怕孫立要給她一些,她總是說自己有,用不著給,每每這時候,孫立總有一種告訴秀蘭我想和你過一輩子的衝動。
轉眼就要中秋了,反腐的風似乎平靜了下來,清水鄉的鄉長書記進了縣城,再也沒有回來過,上面派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官,兼任鄉長和書記這個位置,至於他姓什麽叫什麽,竟沒有人去八卦。
上馬村的李雲貴也沒有回來,不過今天李子貴在郵政收到了一封法院的信,孫立不知道李雲貴判了多久,只知道李子貴笑得比哭還凶。
孫立在蔬菜店,聽劉豔麗嘮叨。
劉豔麗和孫立在吃便飯,“孫老板,你這都使喚了我十多天了,我又當售貨員又當收錢的櫃台,一天十幾個小時,是不是該考慮招個小工,或者,給我漲個工資?”
孫立掃了一眼劉豔麗深深的溝壑,說道:“你別急,我像是那種昧良心的老板嗎,你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孫立在劉豔麗腰上捏了一把,拿出一遝錢放在她溝壑裡,“這些,是你的,明天,我會找人來接手這裡。”
劉豔麗也不管孫立佔她便宜,反而心一緊,這十幾天,雖然每天從早忙到晚,但日子比以前要好多了,宋仁貴沒進監獄的時候,要麽打麻將,要麽出去找女人,劉豔麗心都死了,宋仁貴出來之後,肯定是處不成了,鐵定離婚的份。
劉豔麗也是有點見識的人,這十幾天孫立銷售的策略讓劉豔麗對孫立有了一些特殊的看法,在加上和孫立發生了那種關系,劉豔麗心裡竟然隱隱把孫立當作依靠的對象,剛才說辛苦,也不過是撒嬌的方式,如今見孫立給錢,劉豔麗不由慌了神,愣了半天才說道:“怎了,我做的不好嗎?你要趕我走?”
孫立也不知道劉豔麗在秒秒鍾想了這麽多,見劉豔麗的表情如此,知道她誤會了,解釋說:“你想什麽,這是另外一份辛苦費,你說的對,另外,要招小工的事,你全權負責吧,工資我付……我信得過你。”
孫立說完,喝完杯子的酒,出門走了。
劉豔麗愣了半天的神,才自語道:“我還以為今晚你要住這裡呢,白瞎我噴了香水。”
孫立坐在回家的車上,心情相當不錯,劉豔麗這個女人的心思,孫立何嘗不知,她想要找個依靠,可孫立不想惹上宋家,到時候遭麻煩,給她一個店銷售管理,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