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華的婆娘在好一陣嘲笑聲中驚醒,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傳來:“你敢摸老娘的奶子?你這天殺的孫子,我殺了你!”
“摸了又能怎滴,你還能吃了我不成。”老大爺擺弄著手裡的煙杆,仍由馬雲華的婆娘撕扯,自個紋絲不動。
“老娘不活了!”馬雲華的婆娘撕扯不動,便宜還被佔了,索性癱倒在村委會的大門處,滾爬著,大哭起來。
孫立本來還想去向她解釋解釋的,看到這陣仗,果斷又慫回辦公室了,這時候,誰惹上,誰倒霉!
事情一直鬧到下午,馬雲華的婆娘折騰累了,見人也散了,才伸出手抹了抹裝腔作勢流出的眼淚。
老大爺也真是個強牛蹄子,也不勸說老女人,索性搬來椅子,抽了一下午的煙。
待沒人的時候,馬雲華的女人湊了過來,老大爺心想這事不會還要繼續吧,哪知老女人抹了抹臉,竟衝老大爺擠出一個笑容,“老鬼,手勁兒還挺大,這煙鍋子搗人,你練過?晚上……有種咱兩試試。”
“咳咳……”老大爺咳嗽一陣,風一般逃走了。
……
忙碌了三天,孫立終於把村裡的事搞定了,心情大好,晚上做了兩個菜,和徐會計喝了幾杯。
“村長,現在修房子的事和大棚同時進行,村裡打工的男人都提前回來了不少,可見,你做的事,得到了村裡人的支持啊,來,徐叔敬你一杯。”徐會計一臉酒氣,心情很是不錯。
孫立也是難得的放松,一口幹了,自嘲道:“徐叔,我看,未必所有人都支持我啊,你看,今天村委會那一處,可真是……”
“哎,女人嘛,就那點見識,不過……王小蘭的事,倒的確是……這也正常,年輕人嘛,沒點風流事,那才不正常。”
“可是,我這沒吃到腥,惹了一身騷,多冤枉。”
徐會計眯著眼睛,看著孫立一臉無辜的樣子,遙遙頭,“叔也年輕過,你小子也別做樣子了,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徐叔。”
孫立起身送徐會計,只見他往南邊走,明顯是向著宋寡婦家裡去的,“都是一群人老心不老的人啊。”
孫立轉身剛要進屋,哪知旁邊躥出一個提著籃子的影子來。
“蘭嫂?怎麽是你?快快,進屋坐,天這麽冷,這麽黑,怎不打手電筒?”孫立打量了一下蘭嫂的竹籃,上面用一塊布遮著,看不清裡面是些什麽。
蘭嫂進屋,還猶自看著門外,眼神裡似乎有些發慌。
“怎了,蘭嫂,坐,吃了嗎?”
“吃過了。”蘭嫂坐在孫立側面,拿起竹籃子,接開上面的布,裡面是一籃子雞蛋!
“這雞蛋,是家裡的雞新下的,你收下吧。”
孫立看著籃子裡面的雞蛋,這些雞蛋分明是長期攢起來的,蘭嫂說了謊。
“蘭嫂,你這是啥意思,這麽晚來,就為了送我這一籃子雞蛋?”
蘭嫂面色一紅,有些急促,“家裡……就這個拿得出手,這次的事,真的謝謝你。”
孫立一把搶過蘭嫂的竹籃子,丟在桌子上,手一伸,一把拉住蘭嫂,蘭嫂神色一慌,站了起來,孫立用力過大,蘭嫂背靠牆壁,“你……要……幹啥?”
孫立盯著蘭嫂看了幾秒,才說道:“小蘭,你以為,我幫你,就是圖你的回報,是嗎?你以為,我當了村長,就真的是看中了這些小利?是,我是收過別人的禮,但是,那並不代表著,我喜歡那些東西,難道我們之間,就只剩下這些虛禮?”
“我……你誤會了。”蘭嫂
“誤會?是你誤會了才對,小蘭,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容易嗎?這雞蛋,是好幾個月湊的吧,拿回去,做給阿寶和小丫吃,孩子最重要,我說過了,我幫你,並沒有想過要你回報。”
“我……我錯了。”蘭嫂低著頭,雙手局促得挽來挽去。
“好了,沒吃的吧,正好,我也沒吃完,來,坐下吃個飯,我再去炒個菜。”
孫立轉身去了廚房,只剩下蘭嫂一個人在桌子旁,微微一歎。
幾分鍾後,蘭嫂看著滿滿的一碗菜,眼裡泛著淚花。
“吃吧,鍋裡面還有不少排骨,一會給阿寶和小丫一起帶去,阿寶這小子最喜歡啃排骨了。”
蘭嫂低頭吃了一會菜,抬頭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孫立,“阿寶和小丫可是很喜歡你這個叔叔,說好幾天都沒看見你了。”
“那你怎不帶她們來上班,作坊裡不是有火爐嗎,應該冷不著她們。”
“他們來就搗亂,影響上班,孫立哥,房子的錢和補助款都下來了,這兩天我估計來上不了班了。”
“沒事,對了,明天我幫你去找一下石柱,讓他幫你弄一下房子,你一個女人家的,做做飯就好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說,我這一輩子,怎就沒有找到一個像你這樣的好男人。”
“那是因為你記著嫁人,沒等到我唄。”
“哪有……農村人,到了年齡,都是要許人的,唉,現在有了兩孩子了,這心,都圍著他們轉了。”
“你真是一個好女人……”孫立誇讚道。
“要真是好女人,就不會惹上那些風言風語了。”
“你是說今天的事?嗨,多大的事,別理會……不過,咱兩啥都沒發生,的確有點冤枉哈……要不,你說……我們要不要真發生一點……”
“哎呀,你可別亂來。”蘭嫂頭埋得老低,一臉羞紅。
“我是說真的。”孫立伸手,搭在了蘭嫂的大腿上,蘭嫂身子一抖,往後微微縮了一下。
“別……不能這樣……我嫁過人了。”
見王小蘭並沒有強烈的反對,孫立原本是抱著調戲的心,真的就往那一方面想了,手,開始在蘭嫂大腿上摩挲起來。
“別……我……”蘭嫂伸手按在孫立的手背上,卻被孫立反手一抓,握在手心。
一摸二動,蘭嫂手感受著孫立手心的溫度,身體也感覺到一絲不自在,有些燥熱的感覺,剛才也才隨意喝了兩口酒,怎就熱了呢。
“小蘭,小時候……我們做的那些事,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經常會想起來,想要和你,重溫小時候的事。”
“多少年的事了……你怎還惦記著呢。”蘭嫂被孫立抵在牆上,動彈不得。
孫立的手,攀上了蘭嫂的胸,解開了那個扣,露出一片雪白。
手指微微一探,觸及了那帶著淡淡體溫的飽滿!
“唔……”
蘭嫂不知何時已閉上眼睛,眉毛一眨一眨的,一隻手捏在孫立手背上,一隻手抓在自己袖口上。
呲啦
孫立手勁兒有些大,不小心把蘭嫂的內衣給扯了一個口子,飽滿的酥胸,猶如圈在籠子裡等待逃脫的小白兔,一個溜秋,毫無征兆地從口子裡鑽了出來!
咕嚕!
孫立吞了一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你……你居然沒穿……”
蘭嫂半睜著眼,面頰紅得幾乎可以掐出血來,“小丫……昨天調皮,把它藏起來了……”
“可……真大……”孫立看著從口子裡劃出來的奶子,身體下面的槍噌的一下硬起來,筆直地頂在褲衩上,隔著褲子,杵在蘭嫂的小腹處。
“別……別看,羞死了。”
“嗯……都出來了,哪能不看,我幫你……把另外一個,也放出來吧。”孫立伸手從深深的溝壑裡一探,四根手指一歪,一挪,一個白嫩嫩的饅頭俏皮地從衣縫裡鑽了出來!
兩顆粉色的小櫻桃,俏皮地沾在巨大的饅頭上,孫立伸手像彈玻璃珠一樣彈了兩下,蘭嫂小嘴緊咬,喉嚨裡發出一道春聲。
這一聲,讓孫立徹底靈台失守,雙手往饅頭上一握,便不願放開!
“喔……我在做什麽……孫立……別……嗯。”蘭嫂弱小的身子被孫立壓在牆上,只露出一雙小手,死死地抓在孫立的腰上。
上面攻陷,孫立的手開始往蘭嫂下身探去,蘭嫂雙腿一緊,似在做最後的抗爭。
孫立也是一個情場老手,知道蘭嫂不過是還沒熱夠身子,心還沒徹底放開,這時候,還需要一些別的動作。
孫立的唇狠狠地吻在蘭嫂的脖子處,耳根下,最後,印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上。
“嗯……”蘭嫂是個過來人,不過卻寂寞了好多年,被孫立各種撩撥,早已身陷泥沼,不能自拔。
孫立的舌,靈巧地在蘭嫂的嘴裡索取著,蘭嫂眼角掉落一滴淚,最後竟化作了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中,夾雜了著錯過緣分的幸福。
“要了我……”蘭嫂的嘴,迎合著孫立的吻。
她的手,從孫立腰,劃向了孫立的身前,慢慢地向下。
小手停在拉鏈處,並沒有往下劃,而是,用纖細的中指,上下劃著弧度。
孫立隻覺下面傳來一陣酥麻,早就已經堅入鋼鐵的小弟再也按捺不住,唰的一下,把拉鏈給頂開了!
一股滾燙的感覺躥進蘭嫂的手心,蘭嫂眼睛猛的一睜,小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堅硬的東西,臉一下紅到了脖子跟後面,慌忙地閉上了眼睛!
“好……好大!”蘭嫂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