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呵呵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就回來吃個飯,給秀蘭報個好消息而已,你放心,一準兒肯定有人會來找我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孫立這話音剛落,門就響起來了。
孫立雖然猜到了有人會來找自己麻煩,算算醫藥費啥的,至於打上門來,孫立相信他們還沒這個膽,可是來敲門的人,還是讓孫立大感意外,這人不是宋仁貴老丈人,也不是他舅子,而是他女人,劉豔麗。
秀蘭和翠蓮還沒說話,劉豔麗見孫立在,於是急急忙忙說道:“孫立,你打了我男人,就跑了,走,去跟我付醫藥費去。”
“他們宋家的男人都死絕了嗎,要你一個女人出面?”孫立往門外一看,恰好看見翠蓮的自行車在門外,於是給翠蓮使了個眼神。
可是翠蓮愣是不理孫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把孫立給氣的。
“他們宋家的男人死沒死,我管不著,宋仁貴也不是好鳥,我只是不想讓我們劉家丟了面子而已,你去,還是不去?”劉豔麗提到宋仁貴的時候,一臉無奈。
“那啥,劉姐,得多少醫藥費啊。”秀蘭一咬牙,問劉豔麗。
劉豔麗和秀蘭明顯是認識的,所以,劉豔麗對秀蘭還算客氣。
“秀蘭,這事你別管,這個家夥自己做的事,就該有個擔當。”劉豔麗雙手插腰,攔在門口。
“得,反正老子打的爽,多少醫藥費,你說吧。”孫立一開始就沒想過不付醫藥費,只要人打爽了,愛怎滴怎滴。
劉豔麗伸出食指,衝孫立一比。
“一百?這麽貴?得,算我倒霉,我這就給你,對了,把那自行車也給留下。”孫立掏了一下腰包,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來。
“想得美,是一千!”
“啥!”不僅孫立,就連秀麗和翠蓮都驚叫起來。
“你這是打劫啊,不如去搶銀行呢。”孫立面帶憤怒,這劉家不會以為我好欺負吧。
“哼,你打人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怎麽一千都拿不出,宋仁貴和另外那三個家夥都在醫院打點滴呢,難道是假的嗎?”
“不會是注射的黃金吧,這麽貴,老子是有錢,但也絕不會那錢砸豬,這一百,要麽,你拿去,要麽換個人來,想坑老子,那得是閻王。”孫立一屁股坐下來,心中火冒三丈。
劉豔麗見孫立這般強硬,氣勢一弱,眼淚在眼眶裡打圈圈,快要哭出來了。
秀蘭不忍,上前問道:“劉姐,咱們雖然是兩村的人,可畢竟才隔著一條河,大家都親戚外道的,怎還獅子大開口了呢,孫立哥雖然離開咱們上馬村這麽些年,可畢竟念著村子,還回來了哩,你們這麽做,可不厚道呢。”
劉豔麗一把拉著秀蘭的手,哽咽道:“秀蘭,你沒嫁人,不知道做人的難處,你以為姐願意啊,這……這都是他們爺幾個出的主意,我……我不這麽做,娘家宋家都沒地兒呆了。”
“怎回事?你別光顧著哭。”翠蓮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聽見劉豔麗這般說,心裡也是百般好奇。
“他哥宋大山聽說宋仁貴被打了,打電話給我爸,給出的餿主意,你不知道,他欠了一屁股債,想要用這事撈點好處,我爸和親哥想著孫立這家夥剛回來,肯定會有錢……”
孫立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圈子繞子,起身道:“我明白了,原來,你也是被逼的,不過這錢我是不會出的,但讓你一個女人兜兜轉轉的,也不是個事,我跟你走一趟,不過,這自行車,你得留下才行。”
劉豔麗抹了一把淚,“行,這車是翠蓮的,我知道,但是你不許反悔,你得去見到我爸他們,了了這事才行。”
“得,就這麽滴吧,秀蘭,給她整快毛巾擦擦,別進了村子,還以為咱們欺負一個女人。”
劉豔麗抹幹了淚,屁顛顛的跟在孫立後面,生怕孫立一個反悔,自己車也還了,人也丟了,那回去就沒法交代了。
孫立和劉豔麗走在田埂子上,一路上遇見地裡的人,這些人和孫立打著招呼,待孫立走後,又好一陣猜測,農村人不懂八卦是啥意思,但八卦的程度,卻比市裡的人要精髓歪曲得多。
這孫立剛過了清水橋,上馬村地裡人就坐在鋤頭把子上,扯開了嗓子說孫立的種種。
有說孫立就一混混,勾引人家老婆不知死活,也有人說孫立有點傻,被人家弄過的女人還屁顛顛的去觸霉頭。
“怎滴,走這麽慢?”孫立放慢又放慢,劉豔麗這速度,也太慢了。
劉豔麗用手頂在額頭上,小臉被太陽曬得亮光亮光的,走路小腳小手的,見孫立埋怨,劉豔麗心裡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這叫慢?你一個大男人的,走路跟踩著風火輪似的,你以為誰都有你這體格?這大太陽的,傘都沒一個,你讓我怎跟上你。”劉豔麗乾脆站在一棵柳樹下,左手松了松胸口的衣服,右手往裡刮風,想要涼快一下。
孫立被劉豔麗這個極具誘惑的動作給吸引,停下步伐,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烈日,萬裡無雲,的確很熱,自己當過兵,習慣了,這劉豔麗一看就是屬於從小家裡條件還可以,沒受過啥苦的人,頂著烈日走這麽一段,的確不容易。
“得,你就涼快兩分鍾吧,只要你不怕去遲了,你家男人打你。”
也許是太熱了,劉豔麗用手往酥胸縫裡扇風,還覺得不解熱,想解開下面的褲腰帶,又被孫立明亮的眼睛盯著,惹得劉豔麗臉紅了又紅。
孫立將劉豔麗上下身打量了個遍,心中再次感歎這妞要是放城裡,洗禮一番,肯定是個出水的大美人。
“熱就解唄,怎滴,還怕我看不成?你這身子又不是沒被人看過,摸都摸過了,還窮講究。”孫立見劉豔麗左右不得勁兒,調侃道。
劉豔麗也不知怎滴,腦海裡又閃過和孫立旖旎的一幕,白了孫立一眼,說道:“你就別耍心思了,我這身子被看過又怎滴,那也是我家男人,不像你這人,耍流氓,想看我身子就明說唄。”
“怎?我說想看,你給看?”孫立心頭攢著一團火,這宋仁貴在外亂搞,肯定沒少讓他媳婦兒窩火寂寞,如果反過來把他女人給弄了,算不算是宋仁貴糟了報應呢。
劉豔麗鬼使神差說了這麽一句,心裡有些後悔,又有些期待,她想知道,孫立會怎說。
可是孫立愣是不說,就是癡癡地看著劉豔麗。
“看來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
劉豔麗心裡微微失落,宋仁貴出去找女人,自己在家躺床上,可不止一次想著和別的男人在瓜田李下來一發,那幻想上自己的男人,村裡的人都想了個遍,可愣是一個沒讓自己可以借勢自摸到天堂的。
可眼前這家夥,不僅長得帥,還長得邪,尤其是這烈日下,那黝黑黝黑的皮膚上沁出的油膩,讓劉豔麗心裡砰砰跳。
“我說我想看,你給看?”
劉豔麗正恍惚迷亂,不知何時,孫立卻湊到了她的身旁,聲音在耳邊響起。
劉豔麗面色一紅,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你……還真是個流氓啊!”
“這還用你說?”孫立壞壞一笑,手一探,一下把住劉豔麗高挺的胸部,“流氓也分很多種,像我這樣的,你會喜歡吧?”
“放……放手……誰他媽會喜歡。”劉豔麗身子一緊,眼中閃過一絲害怕,故意往柳樹林躥了一腳。
“我怎感覺你就是喜歡呢。”孫立竊喜,這妞心還挺細,怕被村裡人發現。
“你……你放手……我是有男人的,被發現了,你會死的沒地方埋。”
“那我先埋了你再說!”孫立摸了一下,見劉豔麗這半推半就的,火一下滋生出來了。
劉豔麗隻覺身子一重,被孫立撲倒在柳樹下。
當皮帶松的那一刻,某個東西頂在了下面時,劉豔麗這才真正的慌張了。
“不要……”
孫立不急於提槍上陣,反而挑逗誘惑道:“你家宋仁貴不是也經常出去亂搞嗎,你心裡也想做點別的事報復他吧。”
“沒……沒有!”
“沒有?沒有怎會濕了呢?”
“我……你不可以。”劉豔麗感覺下面傳來一陣異樣,一股長久壓抑的別樣衝動,竟被魔鬼般地喚醒。
半推半就,默不作聲,最後竟鬼神神差般地迎合。
當劉豔麗重新整理好衣服的時候,她腦海裡還不敢相信這回事兒。
怪不得宋仁貴這個臭男人總惦記著別家的菜,原來這種事……是這般刺激。
劉豔麗眼中閃過一絲迷離,孫立剛才,太給力了!
孫立抽完一支煙,衝劉豔麗胸口吐了一口,說道:“怎麽樣,你現在明白你家男人為什麽要背叛你了?走吧,去解決你家的事兒。”
“會不會……被發現?”劉豔麗弄了弄頭髮,大腦逐漸恢復了理智,心裡變得害怕起來。
“你不說,我也不說,誰會知道。”孫立緊了緊褲腰帶,心中暗笑,宋仁貴,你他媽也戴一回綠帽子吧。
孫立和劉豔麗來到中莊村的村醫院,宋仁貴的確在床上躺著,至於另外三個混混,也裝模作樣地打點滴,一副很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