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啊?”孫立看著馬寡婦那一張春色盎然的臉,大感意外。
馬寡婦費了老大的勁兒,抽出手指,指著孫立,“誰是你翠蓮啊,你這人是鬼啊,走路不帶聲音的,你想嚇死我啊。”
“是你太專注了吧,我說你啊,怎溜到村長家來了?還居然敢看這種東西,你是有多饑渴啊,昨晚沒伺候夠啊。”孫立瞅了瞅屋子,不見翠蓮的影子,伸手往馬寡婦胸口一捏。
馬寡婦哎喲一聲,說道:“你還有臉說,剛才是誰叫著翠蓮啥來著我,我看你們昨天真發生了點啥,你這才回來一天,就開始禍害鄉裡了,這長久下去,還得了啊。”
“別給我扯這個,翠蓮呢?”
“給她爹送墨水去了。”馬寡婦眉毛一揚,“都怪你這臭男人,昨晚非要讓我嘗試新招式,我這不是好奇,過來學習嗎?”
“你不怕翠蓮罵你啊?”
“嘖,她比我還專心,罵我幹啥。”馬寡婦聲音一轉,“要不……咱一起學習學習?昨晚,你可弄疼人家了。”
“幹啥,你要在這裡啊?不怕翠蓮削了你啊?”孫立沒想到這馬寡婦膽子這麽大。
“怕啥,這一來一回,得好一會兒呢,咱抓緊點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她哪看得出來啊。”馬寡婦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在孫立襠部劃來劃去。
“都起了反應了,怎還不脫呢,還要我幫你呀。”馬寡婦這初嘗甜頭,反而上了癮,這麽複雜的皮帶扣,這家夥,手一帶,就松了。
孫立正驚愕之時,馬寡婦挺著翹臀,反手一抓孫立的長纓槍,二話不說就往那裡送。
“這麽著急啊,前戲呢?”孫立被動地接受著馬寡婦的進攻。
隻聽得呲呲幾聲,馬寡婦聲音嗚嗚咽咽,“這不是得抓緊時間來一發嗎,這水我都整好了,怎啦,你還不樂意啊,這身子怎還不動叻,讓我主動啊。”
“你是有多饑渴啊。”孫立猛一用力,馬寡婦雙手捏著椅子,叫得更歡了。
“……你是男人,你怎會懂女人的苦啊,這一兩年,能想不能做,你以為不難熬啊,那車輪子不跑不打油還生鏽叻,更別說這玩意兒了,嘶……好猛…………”
孫立搗鼓一陣,馬寡婦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反而是扣著孫立的脖子,一臉潮紅地問道:“為啥那女的總叫要買她呢?”
“你問我……我哪知道啊,你試著叫不就知道啦?”孫立感覺腰都要被這女人折騰散了。
寡婦凶猛啊。
屋內椅子吱吱呀呀,孫立和馬寡婦卻不知道,從村委會回來的翠蓮推開門,正要進屋,就發現了裡面的秘密,一個人躲在牆根角,又是咒罵,又是尷尬,一段時間之後,翠蓮竟將頭伸過窗子,偷偷往裡面瞄。
“真不要臉!”翠蓮低聲啐了一句,石榴裙下的白嫩大腿卻是不知不覺夾緊了一些,左手也不老實起來,往下身探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傳來一聲解渴的聲音後,馬寡婦重新整理起頭髮來,而孫立則一聲不吭地抽著煙。
“哎呀,怎翠蓮還沒回來叻。”馬寡婦往外瞅了瞅。
就在此時,翠蓮假裝推搡了一下門,咳嗽了一聲,說道:“英子姐,我回來了。”
馬寡婦正了正身子,瞅了瞅孫立,扯著嗓子:“翠蓮,你怎來得這麽晚,你家來客人了,你才猜猜是誰?”
門外的翠蓮理了理裙子,心裡咒罵一聲,卻是迎合著說道:“這青天白日的,都忙著下地乾活呢,誰會來我家竄門啊,喲,這不是孫立嗎?怎又來我家了?”
翠蓮往電視機瞅了一眼,裡面的內容恢復了正常,不動聲色地坐到孫立對面。
孫立見翠蓮穿著一條石榴裙,一雙大腿白嫩白嫩的不見底,心想若是能騎一次,肯定比騎馬寡婦舒服多了。
“那哈,我找你老爹有點事兒,怎你爹老不在家啊。”孫立估摸了一下翠蓮的波波,應該很少被摸,要不然,怎還這麽挺呢。
“找我爹呐,那你應該去村委會啊,我爹擱那上班呐,村長你不知道是官啊,有辦公室的,怎能在家見著我爹呢。”
“哦,原來是這樣,那行,就不打擾你們兩女人了,我去一趟村委會。”孫立起身時,沒忘了衝翠蓮拋個媚眼,唬得翠蓮臉紅一陣,青一陣的。
“那哈,我也走了,要下地乾活呢。”馬寡婦弄了弄頭髮,起身要走。
“不再看一會了?這就止渴了啊。”
馬寡婦做賊心虛,一看椅子上還弄了一攤汙漬,嘿嘿乾笑兩聲,蹭了蹭屁股,“那哈,不看了,地裡莊稼沒人弄呢。”
“騷貨。”翠蓮白了一眼馬寡婦消失的背影,反手重新裝了碟子,看得有滋有味。
上馬村的村委會,是由原來的小學改成的,三層的小平房,還有個籃球場,舊跡斑斑大門上寫著‘上馬村村委會為民排憂解難,服務人民’。
孫立剛一進門,一帶著歪帽子的老者就攔住了孫立的去路。
“乾哈啊,這是村委會你看不見呐?”
“我知道啊,我就是來找村委會的,喲,這不是馬大爺嗎,怎以前在學校乾,現在還升官了,整到村委會了啊。”
整個就一看門的孤寡老人而已,孫立給老者戴高帽子,老者馬上就樂了,缺了門牙的嘴笑得一歪一歪的,“那哈,也就是政府瞧得上我而已,啥升不升官的,太見外了,你這身挺光鮮的,你找李村長啊?呐,三層正中間,就是村長辦公室了。”
“謝謝馬大爺,要不整支煙?”孫立抽出一支小梅花,大老爺笑得更燦爛了,直誇孫立有出息,孫立將新買的劣質煙裝兜裡,挺直了身板向李村長辦公室走去。
還別說,這屁大點官,還人滿為患,頭髮稀稀拉拉的李子貴李村長靠在一張破舊的辦公室椅子上,抽著孫立昨天給的紅塔山,擺著譜,也不管面前的村民說的啥。
“你媳婦跟人家跑了,你怎還來找我叻,又不是我這村長賣了你媳婦兒,我說你這家夥怎這沒出息,媳婦沒了,再去叫你宋大娘給你說一個唄。”李村長指著一個渾身是泥的小夥子一頓狂說,歪過腦袋恰好看見孫立正笑眯樂呵看戲。
“去去去,你們都出去,別沒事找事,喲,孫立,你來了,來來來,你這小夥子,怎還這羞澀呢,跟這些文盲窮講究啥,怎還排隊呢。”李子貴從椅子上起來,將屋裡的小夥子轟了出去,把孫立請進了辦公室。
“這插隊不太好吧?”孫立弄了一根紅塔山遞過去,李村長更加熱情了一分,“說啥呢,你們看看,這進過城的人,就跟你們不一樣,素質不是一個層面上的,那啥,孫立啊,你找叔有啥事啊。”李村長手裡撚著煙,舍不得抽。
“是這樣,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這沒地沒房的,二叔家也進了縣城,我想做點生意,想承包點地做點小生意,李叔你不是村裡最大的官嗎,想找你商量商量。”
李村長咂咂嘴,“這是好事,帶動農村致富啊,按理說吧,叔應該幫你,隻是啊,這事難度不小啊。”
“怎還有難度了呢,這我租地,給錢啊,又不佔人便宜。”
李村長敲了敲桌子,一個勁兒歎氣,孫立暗罵一聲老雜種,還給我擺譜,看我不弄了你兒媳婦,心裡想著,臉上笑著,塞給李村長一包紅塔山。
李村長接過煙, 似想起什麽事兒,“孫立啊,咱這村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一群娘們兒,你給她們租地不靠譜啊,萬一男人回來說吃了虧,你還找麻煩受,你二叔把他家和你家的地都賣了,寫了合同的,可整不回來了,倒是馬老五家的地,是抵押給對面中莊的宋家,這你要是有本事,說不定還能把地給整回來。”
孫立暗罵李子貴拿了好處不辦事,頓時沒了興趣,起身道:“那這抵押得有個手續吧,當初這第三方當事人呢?”
“這事不是我經辦的,你去問問馬主任吧,擱二層呆著呢。”
李村長笑著送走孫立,轉身自言自語:“這農村的娘們兒可不好惹,你小子倒精明,弄地的事居然找上我,這沒點好處,就拿我當槍使,當我傻逼啊。”
孫立出了門,一幫村裡人兒莫名其妙衝著自己笑,孫立心煩意亂,撥開人群直接走到二樓。
倒是有一間像樣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孫立走了幾步,聽見裡面傳來支支吾吾,桌子搖晃的聲音,歪著頭一看,一光溜溜的女人正和一個乾猴子男人在搖擺,拙劣的觀音坐蓮。
“嘶,你怎就完事了呢,這才幾分鍾啊。”女人幽怨地說道,身體懶洋洋趴在辦公桌上,伸手亂抓衣服。
“馬主任啊,你怎這胃口越來越大呢,我還忙著辦事兒呢,豬被隔壁家的狗給咬斷了腿,媳婦兒等著我找村長拿主意呢。”男人提了提褲子,布做的皮帶,“哢哢”兩下拴好,轉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