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用的玩意兒,吃完就走,看老娘以後還護著你。”馬主任轉過身子,卻發現屋裡多了一個陌生人。
“哎媽,你誰啊,怎走路不帶聲的呢。”馬主任慌忙坐在桌子後面,手伸桌子下扣褲子。
“你就是馬主任啊,挺年輕漂亮啊,我是本村孫立,找你辦點事兒。”孫立掃了一眼馬主任那松垮垮的兩下垂饅頭,想是被不少人給捏癟了,提不起半點興趣。
馬主任把孫立從頭到腳看了個遍,眼睛變得賊亮賊亮的,“你就是孫立啊,怎長得這麽帥呢,一看就不是農村人啊,過來,讓姐仔細瞅瞅。”
“那啥,我怎不知道有你這麽個姐啊。”孫立挪了挪身子,不給女人摸著,可這女人愣是刁鑽,伸出手靈巧地攀到孫立的大腿,“怎還不認識我叻,我你大伯家的女兒啊,秀蘭的堂姐呢,你小的時候,我還摸過你小斑鳩呢。”
“原來還真是親戚啊,那哈,我來拿馬五叔當初弄的那個抵押證明,我要把地給贖回來。”
“慌啥呀,就這事兒啊,姐幫你出面搞定。”女人將手攀到孫立根部,“剛才我和李三的事,你都看見了吧?”
“看見了啊,可我又不會說。”
“你怎就不開竅呢,那你想不想做啊,姐被那小子給整上火了,你給姐消消暑唄。”
孫立被摸了一會,有點尿漲,大家夥也一懨一懨的,大不起來。
“那哈,先給我看看那什麽抵押證明啊。”孫立打算一把這玩意兒弄到手,就開溜。
“慌啥,櫃子裡鎖著呢,怎滴,姐這手法不到位啊,怎還沒反應呢,是不是這玩意兒不好使啊。”
“好使,沒興趣。”孫立猛的一閃腰,大家夥差點撞進馬主任的嘴巴裡,嚇得她一愣一愣的,孫立趁機脫了身,留下馬主任一臉羞紅,卻不害臊。
“老帶勁兒了啊。”
“這都是男人離家惹的禍啊。”孫立啐了一口唾沫,想找個地方尿尿,經過一片苞米地,孫立放開閘門,唰唰一陣亂呲。
“我叻個蒼天哎,這是個啥子鬼天氣哦,怎個會還下雨了呢。”濃重的四川口音,苞米地鑽出一瘦小的女人,年約二十一二,身材嬌小,皮膚白嫩白嫩的,額頭掛著幾滴亮晶晶,也不知道是尿,還是汗水,手裡提著一把鐮刀,腰間挎著一籮筐,裡面裝著野草。
孫立看得癡了,忘記把牛兒關上,這小女人驚呼一聲,呆呆地看著孫立的挺拔玩意兒,“哪家龜兒子啊,怎個耍起流氓來了,有茅坑的地方你不屙,為啥子還尿在我家包谷林,攢我一臉的騷水,看我不割了你的命根子。”
孫立被小女人手中明晃晃的鐮刀嚇了一跳,慌忙將大家夥一收,“妹子,都是誤會!”
“哪個是你妹子喲,你見過哪個拿著牛兒對著妹子的?我不砍了你的瓜腦殼,別人還以為我趙么妹是好欺負的。”
“趙么妹?你是哪家婆娘呢,我怎個曉不得?”孫立學著小女人的調調,仔細打量著小女人。
“啥子哎,你才是哪家的婆娘,我你都曉不得,你是不是村裡頭的噢,對了,你怕是那個跑丟的瓜娃兒孫立哈。”
“么妹,你怎這聰明呢,來,我護你上來,這坎這麽高,你怎個上來,萬一閃了腰,怎個整。”
“哪個要你護,你這個流氓,還不快滾開,小心我一鐮刀砍死你。”小女人摸了摸額頭,然後眉頭一皺,“哎呀,你怎個還尿到我頭上來了,氣死我了,你這是討打啊!”小女人一個箭步飄上小路,提著鐮刀一路狂追孫立。
孫立跑得像一陣風,這小女人卻也絲毫不慢,轟轟轟像一頭髮情的母豬,引得村口雞飛狗跳。
“你怎還追著我不放哩?”孫立回頭瞟了一眼雙峰抖動的女人,正起一絲邪念,又見她手裡的鐮刀實在太過滲人,還是走為上計。
一路風風火火,從村東口奔到西口,小女人氣都不喘一下,可把孫立嚇了一跳,正要停下來把這事給平了,只見小女人被一石頭絆了一下,身子向前一栽,孫立正想笑,卻見地上明晃晃的鐮刀正對著小女人的胸口。
說時遲,那時快,孫立想也不想,一個箭步摟住小女人的腰,腳猛的一踹,鐮刀飛去老遠,小女人的慣性端的了得,一頭扎進孫立的胸膛,孫立一個踉蹌,被女人撲了個四仰八叉,倒在路上。
“你沒事兒吧?”孫立來不及感受胸口處的柔軟,一把推起小女人,摸了摸她的胸口,剛才這小女人要真摔下去,肯定撞死在鐮刀上了。
小女人被嚇得臉青眉黑的,突然哇一聲哭了出來,一陣小粉拳砸在孫立身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孫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女人也學著孫立拍了拍胸口,似響起什麽,啪的一巴掌刮在孫立臉上。
“流氓,你為啥子摸我奶子!”小女人抹了眼淚,轉身找到鐮刀,再也沒有勇氣握在手中,順手丟進了籮筐裡。
孫立臉上一陣火辣,“我救了你,你怎還打我呢,你這女的不講道理。”
“你還好意思說,你尿在我身上,還差點讓我丟了命,這筆帳,我們要好好算算。”小女人雙手叉腰,惹來村子一群老少娘們兒圍觀。
圍觀中一塗脂抹粉的老女人走了出來,“哎喲,趙么妹,你這好好的黃花閨女,被人給欺負了,以後誰還敢要,是尿身上啊,還是尿哪裡啊。”
“宋大娘,你為啥子要楞個說,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人給欺負了,你好說媒,早就給你說過了,我趙么妹才不會嫁給你們村的二流子。”小女人提著籮筐,一溜煙沒了蹤影。
“哎喲喂,孫小子,還認識大娘不,這長得不像小時候啊,怎這麽標致呢,昨兒個秀蘭給你說了沒,大娘給你保媒的事。”
宋大娘臉上的皺紋隨著笑容一動一動的,孫立下意識退了一步,“那啥,宋大娘誰不認識,我還有事,你們吹著。”
“你這小子,人家宋甜甜是高中生,你給我百把塊錢,這事沒準就成了,你怎還不感興趣呢,非得追著趙么妹不放,人家可是中專生,白衣天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孫立逃離了這群臭娘們兒,靠在秀蘭家門口喘氣,“這趙么妹是四川口音,怎會在這窮地方呆著,嘖嘖,真是個火辣的女人。”
“孫立哥,回來啦,快,我熱好了飯,正打算去叫你哩。”秀蘭推開門,熱情地招呼著孫立。
“不是叫你先吃著嗎。”孫立見石桌子上的菜都沒動過,心裡小小感動。
“沒事,我不太餓,孫立哥,剛我數了一下,今天賺了八十塊錢哩,過幾天把二狗家錢還了,在掙個幾個月,把地給贖回來,要不就擺弄一院子,沒準連吃的都不夠。”
“我剛好要和你商量這事,你爹把地抵給中莊宋家了?”
“嗯,孫立哥怎問起這個。”秀蘭給孫立滿上一碗飯。
孫立一邊吃飯,一邊將自己想租地弄一大棚,種點蔬菜的想法告訴給秀蘭聽。
這也是孫立今天往街上逛了一圈後的想法,農村人,按祖輩的方法種田,大城市裡面的大棚種植還沒流行到村裡,孫立打算借此做大,沒準過一兩年,就真發財了,唯一麻煩的,就是土地問題,別看這農村娘們兒傻不愣登的,可一說到土地,那就命根子,孫立往村委會走了一趟,也明白了這個理,想要租土地,怕是不行的, 有錢別人也不租,這年頭,沒地了,讓農村人活個逑啊。
秀蘭聽吃著飯,總算把孫立的意思給理解了個透徹,說道:“可是我爹欠的錢可不少,三千塊哩,那宋家說咱家的地要借去種兩年,會同意還給我們嗎?”
“還他錢不就行了?這事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一趟中莊,把土地弄回來。”
“可孫立哥你哪來這麽多錢,要不,我把我攢的也給你,反正都是老爹留下的禍根。”秀蘭解開細腰上的紐扣,從中取出一個帕子,裡面裝著一些零碎的錢,“這是我賣菜的錢,不多,孫立哥,你先拿去使著。”
“秀蘭,你再跟哥這樣見外,那我就不住你這裡了,咱兩啥關系,就差一層膜沒捅破了,都是自家人,哥有錢。”孫立透過秀蘭的腰縫,看見裡面白嫩的肉,心裡直癢癢。
“孫立哥,你怎又開我玩笑哩,啥膜啊,咱倆明明隔著的是牆,你可別想著佔我便宜,剛才我聽村裡一陣吵吵,發生啥事了?”
孫立將秀蘭的錢給推了回去,趁機在秀蘭手背上抓了抓,秀蘭紅著臉,抽回了手,“也沒啥事,就遇見了一忒辣的女人,叫趙么妹,哥不就在她家苞米地灑了泡尿麽,非得追我一條街,還是秀蘭你溫柔,對哥老好了。”
秀蘭小臉一紅,“那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么妹漂亮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妹子你了,長得跟仙女兒似的,真想咬一口。”孫立嘿嘿一笑,哈喇子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