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滴，你想試試?你這麽撩撥，就不怕我出槍啊。”孫立將臉湊進翠蓮，聞著她身上花露水夾雜著的一絲騷味，快要把持不住了。

　　“那你出啊，誰怕誰啊，你城裡來的吧，要不怎能懂這麽多。”翠蓮伸出粉嫩的手，就要解孫立的褲腰帶。

　　“你這東西怎回事呢，上了保險啊。”翠蓮呼吸急促，在孫立褲腰帶撥弄了一陣，卻無法解開皮帶，孫立突然有些痛恨自己居然買了一條高檔的皮帶，這鄉下女人又如何解得開。

　　“你那麽急幹啥呀，來真的啊，不是，你不懂前戲啊。”孫立伸出手，隔著翠蓮的衣服在她酥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彈性十足。

　　“哎呀，下手怎這麽重呢，這玩意兒原來還能這麽狠啊，要不，咱挪個窩?”翠蓮伸手去摩挲孫立的長槍。

　　“你確定要啊，不怕你家小李子回來啊。”

　　“怎滴，這都火燒眉毛了，你要退縮啊，你是不是男人啊，我家小李子那慫包樣，東西哪有你這好使啊，你來不來?”翠蓮另一隻手攀爬在孫立的肩頭。

　　“不來是禽獸！”孫立啪一巴掌拍在翠蓮翹臀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就要竄入裡面的房間。

　　“走錯了，這是小李子他爹的房間，你作死啊。”翠蓮聽著電視機裡面的銷魂音，身體都快要融化了。

　　孫立把翠蓮弄到一張香軟的床上，剛要進行下一步，這時候大門卻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誰呀。”翠蓮翻身下床，紅撲撲的臉充滿憤怒，孫立緊了緊褲腰帶，將小弟好不容易頒正。

　　“不會是李村長來了吧。”孫立一巴掌拍在翠蓮豐滿的翹臀上，有些失落地說道。

　　“我爹才不會這麽敲門呢，哎呀，我都和你做了啥呀，真是丟臉。”翠蓮啪一聲關了電視，走出門外。

　　“翠蓮呀，快開門，快開門，看姐姐我弄來了什麽好東西。”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翠蓮轉身見孫立某處已複原位，咒罵了一句，才慢吞吞的打開門，只見一名頭上年約二十七八，體型高挑豐滿，頭髮濃密烏黑的美貌婦人杵在門口，頭上包著一張舊舊的絲巾，一雙大眼睛正好奇地看向裡面，當看見一臉陽光帥氣的孫立時，微微怔了怔。

　　這名婦人是上馬村馬大福的兒媳婦李發英，原本是村長李子貴大哥家的女兒，人也是村裡出了名的水靈，隻是紅顏薄命，她丈夫馬龍貴前年結婚那天，跟下馬村的人爭地界，被下馬村王家的人一榔頭送去見了閻王，成了最快和最悲情的寡婦，現在還沒找著對象，名義上還是馬家的兒媳婦，雖說有不少人惦記著馬寡婦的美貌，但卻無媒人上門，為哈，村裡人都說她是喪門星啊。

　　“哎呀，翠蓮，家裡有客人啊，怪不得這麽磨嘰，這位小哥我怎沒見過呢，好像不是咱們村子的人吧?”

　　“英子姐姐，你怎麽三天兩天的就往我家裡跑，他是孫立，就是以前走丟的家夥，到我家找小李他爹，你來幹啥呀。”翠蓮不敢直視孫立，並試圖轉移話題。

　　馬寡婦盯著孫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拍手，說道:“哎呀，原來是孫立啊，這傻小子真回來了啊，當初跟著姐我下河摸魚，魚麽不摸，只顧著摸著我腿，真是欠揍，想不到居然能回來，小子呀，一會去我家坐坐，姐可要好好跟你嘮嘮。”

　　“咦，原來你就是英子姐啊，怎長得這麽漂亮了，那時候你腿黑漆漆的，臉也髒兮兮的，誰會摸你腿啊，你可別冤枉我。”孫立瞟過馬寡婦的豐滿的身體，暗自感歎，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想當初，摸腿隻是為了不被水衝走，早知道，就應該多摸摸別的地方，“英子姐，這麽水靈，被哪頭豬拱了啊。”

　　翠蓮見孫立和李發英眉來眼去，心裡罵了一句沒良心的夯貨，臉上卻掛著客氣的笑容，“你怎哪壺不開提哪壺，英子姐命苦，找了個短命鬼，你這是誠心讓英子姐不高興，那啥，英子姐啊，你剛才說幫我弄了什麽東西，是啥呀?”

　　馬寡婦面露尷尬之色，湊近翠蓮塞給她一張碟子，低聲說道:“聽說這玩意兒是美國的，可帶勁兒了，保證讓小李子看了之後，把你伺候得妥妥的。”

　　“可別提他了，沒用的東西，可急死我了，英子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還藏著一份?”翠蓮偷看了一眼孫立，見孫立望著天空，並沒有發現，膽子越加大了一些。

　　李發英同樣目光閃爍地打量著孫立，低聲說道:“你想什麽呢，我家可有不起電視機，你這個可是獨此一份，對了，這個孫立啥時候回來的，帶著媳婦兒回來的麽?”

　　“怎滴，英子姐動心了?人長得事挺光鮮的，嘖嘖，剛才還拿了兩包紅塔山放我家裡呢，那可是鄉長才抽得起的玩意兒，而且，他是一個人回村子，哪來的媳婦兒，不過他住進了秀蘭家，遲了，可就沒了。”

　　“真的?”李發英兩眼直溜一轉，眉宇間有了神采，偷偷給孫立拋了個媚眼，可惜，孫立沒見著。

　　孫立本來是找樂子的，被擾了雅興，也隻得找了個借口，出了門，臨走的時候，寂寞悶騷的翠蓮給孫立暗送秋波，孫立壓住心頭的火熱，走在上馬村的泥巴路上。

　　孫立摸了摸兜裡的軟妹紙，打算去村裡頭買點豬肉和小菜回去給秀蘭改善一下夥食，這以後大家就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剛進秀蘭家的時候，這丫頭正吃著紅薯稀飯，石桌子上隻有一盤醃製的酸菜，實在有些清苦。

　　想想也是，有一個嗜賭如命的老爹，能有一個住的地方，算是不錯了，當然，孫立從秀蘭那與臉部不相稱極為粗糙的手，讀懂了這個鄉野丫頭，很勤勞，也很樸實。

　　說到錢，孫立手頭還真有那麽一兩萬，都是當兵的時候攢的，那十元一包的紅塔山，在城裡，也就是大眾貨色，而在這種偏遠小村子裡，紅梅三元一包，小梅花五元一包，十元一包的紅塔山，自然就是有錢人的玩意兒了。

　　夏天剛到，還不算熱，風一吹，夾雜著鄉野麥香的味道，蛐蛐和知了的聲音令人心情愉悅，小溝裡，光著腚子的小娃娃在捉泥鰍，。

　　村裡西頭有一家小賣部，東口有一戶賣肉的人家，孫立先去賣肉店，買肉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肥胖女人，說話總齙牙，切肉的時候還不忘記和孫立來點葷段子。

　　“要不你把這豬腰子也給捎走了，這玩意兒補腎，你們年輕人最愛這個，聽說你要住在秀蘭家?這可燒了村裡小夥子的心，便宜你小子了，你可得小心點，別半夜被弄進臭水溝裡還不知道怎回事！”

　　“得，先來五十元的排骨，保肋肉也來一點，別忘了灑點鹽巴，這豬腰子嘛，還是留給別人吧，尿腥味太重。”孫立掏出一張一百元的紅鈔票。

　　胖婦反反覆複看了幾眼，又瞅瞅孫立的容貌，衝屋裡大罵了一聲，一名光膀子大漢衝了出來，接過婦人手中的錢，用手彈了幾下，又摸了摸印花，確定這錢不假之後，衝孫立友善一笑，提起案板上的菜刀，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得，多了一兩三錢，你稱得多，又是剛回來的村裡人，裡外都是自己人，便宜你了。”漢子麻溜地用柳枝串上肉和排骨，遞給孫立。

　　“下次再來哦。”胖婦找給孫立一些一元五元的零錢，目送孫立走後，叼起一隻紅梅煙，“拿來！”

　　“幹啥，拿啥呀?”大漢捏著孫立給的三巨頭，還沒捂熱，就被女人搶了塞到腰間的贅肉裡面去了。

　　孫立又到村西口買了一瓶二鍋頭，還有一把掛面，哼著小曲兒往最南邊的秀蘭家走去。

　　孫立肩頭掛著肉，腰間撇著二鍋頭，手上捏著面，嘴中叼著煙，一路行走，村裡土狗汪汪直叫，跟著孫立吠了好一段路，偶爾有幾個婦道人家竄出來，對著孫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就是二娃?怎麽長得這麽帥氣了！”

　　“可不是?嘖， 村裡頭都以為他死了，下馬村的人還把他家都給掀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噓，你這人嘴怎沒個把風的呢，是不是你家男人晚上入錯了門啊，怎還亂嚼舌根呢，不過他買這麽多東西，是去哪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跟著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唄。”

　　……

　　孫立還沒推開門，屋裡就傳來一陣香氣，“這丫頭，做什麽好吃的呢。”孫立摸了摸鼻子，推開門。

　　廚房躥出秀蘭動人的身姿，她手裡捏著一個鏟子，右手提著一條活魚，掃了一眼孫立之後，愣了神。

　　“怎啦，認不出我了?哪弄的魚啊，快，搭把手，把我腰間的酒給取下來。”孫立歪著個身子，靠近馬秀蘭。

　　“噢。”

　　秀蘭取下孫立腰間的酒，瞅了瞅孫立肩頭的豬肉，“孫立哥，你這是幹啥啊，怎買這麽多東西啊，多浪費啊，你得花好幾十的錢，這錢好掙啊，你看，我下河裡弄了條魚，咱吃這個不很好哩?”

　　“啊?你下河摸魚！”孫立將豬肉撂地上，圍著秀蘭轉了一圈，“你怎能下水呢，不知道清水河深啊。”

　　“怕啥，我會游泳的哩，又淹不死我，家裡就一點土豆紅薯，總不能讓你跟著我吃醃菜吧。”秀蘭提起鏟子，拍在魚的頭上，將魚丟進了木盆。

　　秀蘭正要清洗，卻猛然覺得身子一緊，抬頭一看，已然被孫立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