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李副局長聽進去了多少,總之他的頭大多數看著天花板。
孫立也不生氣,又讓服務員點了兩個好菜,兩人暈了兩瓶好酒。
李副局長臉色好看了一些,又誇孫立很有想法,農技站肯定會重視雲雲。
最後又扯到了利益這個問題上,孫立衝李副局長伸出兩根指頭,表示願意把銷售得到的利益分配一點,孝敬他老人家,李副局長終於伸出臂膀,和孫立稱兄道弟,說起部隊上的那些事兒。
本來事情到這裡,交易也就圓滿完成了,誰知道李副局長非得問孫立所屬部隊的番號,隸屬。
孫立醉醺醺地說了出來,李副局長一拳頭拍在孫立的胸口,乾笑道:“兄弟你開玩笑呢,那個部隊,真是你呆的地方?”
孫立見李副局長不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李副局長,打了一個酒嗝,說道:“你就隨便看看,兄弟我混的不好,沒臉啊,也不知道這些兄弟拋棄我沒有,看見這個歪嘴巴的哥們兒沒,當初我跟他去緬甸,他差點栽在毒窩裡,要不是我關鍵時刻拉了他一把,他哪能拍出這麽淫蕩的笑容來,早嗝屁了不是。”
李副局長跟著孫立乾笑幾聲,然後舉起杯子肚子悶了一杯,李副局長這心,蹦蹦跳啊,照片裡這人,他認識啊,前段時間,市刑偵大隊秘密到監獄來提走了一個犯人,這個犯人也就是孫立抓到那一個。
後來李副局長才知道,原來這個犯人,身上還背負著幾十條人命,從雲南那邊逃過來的。
李副局長不會忘記市裡面發了一筆上百萬的獎金,更不會忘記,從警車下來的刑偵大隊長,他那一臉的肅殺之氣和令人膽寒的眼睛。
沒錯,他臉上有子彈劃傷的痕跡,孫立給的照片也有,幹了這麽多年刑偵工作,李副局長可不認為是自己喝醉了,認錯了人。
乾笑幾聲之後,李副局長臉上的酒暈退了下去,把孫立偷偷塞到自己公文包的茅台默默地拿了出來,“兄弟,你也別說把利益讓給我這種話,這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等我去後勤整來了合同,讓人給你捎來就行了,哎呀,你說,你大老遠的,還整這麽客氣,來,這酒……咱們打開幹了!”
孫立砸吧砸吧嘴,用手敲了敲桌子,一副為難的樣子,“哎呀,你看,咱倆都整了兩瓶了,再整就醉了,我聽說你和縣政府的人比較熟,要不,叫來咱整了這酒?哎呀,我說兄弟,啊不……李副局長,你說,縣政府後勤什麽的,能看上我種出來的菜不?”
李副局長面色一抽,一拍板凳,大聲笑道:“他們哪能看不上,你這個綠色無汙染,最近大夥都說夥食不好,要我看,就是菜源不好,你說讓他們來吃飯,這事就別了,我給你通通氣,把他們的合同也給你一份而,至於喝酒的事兒,我還不知道你底兒嗎,壓根沒醉!”
孫立理了理衣服,臉上的酒氣瞬間消失沒了,聲音壓低了一些,說道:“李副局長,你可真是夠義氣,哎呀,我昨天進縣城的時候,又給我那調皮的戰友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捎點農技站新引進的種子來,結果這家夥居然告訴我,沒時間,你說氣人不氣人!”
李副局長心裡一沉,暗想,這家夥不會是在部隊裡不受待見,被上級開除了吧,要不然,怎會不理他呢?
孫立將李副局長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一揚,語氣一轉,手一伸,輕輕往李副局長肩頭一拍,說道:“你猜那家夥告訴我啥事,他說,反腐風暴已暗中進行,沒空去農技站,說等過了一段時間,派人給我送來!”
李副局長直覺肩頭壓來一塊大石頭,身子差點把持不住,原本又有點上頭的酒精,瞬間被冷汗代替,他擦了擦汗之後,再也不喝孫立拿來的茅台了,非得給孫立裝回去。
末了又想從孫立這裡套得更多的消息,可惜孫立隻勸酒,不說別的事兒了。
當晚,李副局長親自開車把孫立送到一家政府住的賓館,讓服務員好生伺候著,李副局長又寒暄了一陣之後,匆匆開車走了。
孫立趟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看著二十九英寸的大彩電,手裡把玩著從李村長那裡整來的茅台,哈哈大笑起來。
孫立正高興的時候,門響了起來,進來一漂亮姑娘,怯生生的,說是要給孫立推油按摩啥的。
孫立也沒客氣,任由小姑娘擺弄了一陣,這姑娘推完油,卻不走,一直紅著臉站在孫立面前,孫立被整的有些莫名其妙,忍住好奇問了一下人家小姑娘,才知道這是李副局長送來的福利,這不是酒店貨。
孫立下面的家夥對人家小姑娘挺感興趣的,不過孫立始終覺得李副局長這人不可與之牽連太深,進屋衝了一個冷水澡之後,讓人家小姑娘回家去吧,老媽擔心著呢。
這小姑娘見孫立不進行下一步,感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擦著鼻涕對孫立千恩萬謝,末了說自己叫小紅,家裡欠李副局一些恩情,今天李副局長讓她來還這筆人情債。
孫立又幫她擦淚擦臉的,不小心摸了摸她的胸之後,放她回家了。
孫立在小弟抗議一夜之後,第二天回到了上馬村,孫立把蔬菜銷售的路子成功搞定告訴秀蘭和英子後,兩人都十分高興,提著鋤頭和耙子,就要去清水河邊乾活,孫立也不攔著,眼睛盯著英子的翹臀一直到田埂子上,兩天不見,後院的大公雞飛過柵欄,停在孫立的肩膀上,孫立一巴掌把大公雞打翻在地,把門一關,去找趙么妹打聽衛生站被燒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可憐院子裡的大公雞,撲騰撲騰幾下,怎麽也翻不出牆,隻好伸出一個腦袋,看著孫立漸行漸遠。
趙么妹在苞米地裡收熟了的四季豆,抬頭的時候見孫立蹲在地坎上,嚇了一跳,“你這人怎不吭聲呢?要不是白天,準備你嚇死。”
孫立盯著趙么妹雪白的胸口看了一陣,吞了一口唾沫,說道:“這兩天上面有消息嗎?”
趙么妹狠狠扯了一根豆苗,往地上一甩,“別說這事,一說我就來氣,這都一個星期了,啥子信都沒有,而且,那個陳雷進派出所溜了一圈,第二天就出來了,我估計,要失業嘍。”
“你也別太擔心,這樣吧,過幾天我有新的農作物種子寄過來,你先上我那乾著唄,工錢雙倍的乾活。”
“真的?可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呀。”趙么妹小腳一躍,和孫立並坐在田坎子上。
一股幽香傳進孫立的鼻孔,這學醫的,就是懂得保養,這大熱天的在地裡乾活,皮膚也不見得被曬黑,身上也沒香水味,但聞著就是舒服,孫立狠狠地吸了一口,手吧啦吧啦往趙么妹那邊爬。
手剛爬上趙么妹的細腰,趙么妹就伸手攔住孫立,不讓孫立有進一步動作,“你也不是個好人嘛,怎個,現在別人欺負我,你也想趁機佔便宜是吧?”
孫立乾咳一聲,“那個,你是個醫生,你也知道,男人遇見漂亮的女人呢,那裡總會起反應,荷爾蒙分泌過多,這手就不受控制啦。”
“借口,你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不去幫你了。”
趙么妹難得地臉紅了一下,眼睛瞄了一下孫立下面支起的帳篷,支支吾吾一會之後,湊到孫立耳邊低聲說道:“其實從醫學上講,男人如果要長時間處於亢奮勃起狀態,對身體是有傷害的。”
“是嗎?有啥傷害。”孫立沒想到趙么妹膽子這麽大,竟然說起了這麽專業的問題。
趙么妹忸怩了一下,“會……會早泄……陽痿。”
“啊,這麽嚴重,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孫立撓了撓頭髮。
“找個女人結婚潵!”
“沒人嫁給我,結什麽婚哦。”
“我看你是不想結吧,家裡住著兩個大美女,你要不搞出點啥子事來,我都不相信。”
“我是那種人嘛,要不,么妹,你嫁給我得了,幫我治病。”孫立一臉猥瑣樣,手又不老實了。
“去你的,我才不要嫁給你,哎呀,不和你說了,你要是憋不住,自己解決得了。”
“你還懂打飛機?”孫立驚呆了。
“哎呀不和你扯了,我要回去幫姑媽家喂豬了。”趙么妹理了理頭髮,背上背簍,衝孫立招招手,去她姑媽家了。
“真是個辣妹子啊,這手感真不錯。”孫立懨懨兒的起身,往李村長家走去。
聽村裡的長舌婦說,最近李子貴和翠蓮鬧得凶,昨天還幹了一架,李子貴回縣裡面開館子去了。
這家兩口子吵架的事兒,孫立猜得出幾分原因,一定是李子貴那家夥不好使,夫妻生活不和諧,是在所難免的,人家一大黃花閨女,正是有需要的時候,被進出兩下沒了後文,要不吵架才怪了。
一想到翠蓮,孫立又一陣無語,天天看崴帶,人也挺悶騷饑渴的,但上次孫立沒搞成,後來想搞的時候,又沒機會,也許今天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