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貨什麽意思?
我有什麽資格敬他?
你TM能站我面前都是給你的臉好吧!
當即上前了一步。
此時文小花眼神也是透露出不悅,正準備說些什麽,就見秦時已經有所動作,竟是直接將酒杯裡的酒倒在了黃總頭上。
“你,你幹什麽呀!”
黃總旁邊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就要將秦時推開,但她那點力量又如何推的動,只能不停在原地哇哇亂叫。
“我和黃總澆個朋友,你激動什麽……”
秦時沒有對她動手。
只是摁住黃總,倒完手中一杯後,又搶過黃總手裡的一杯,繼續倒在他的頭上。
過程中,黃總想要掙扎,但秦時手上的力量實在不可思議,壓在肩上劇痛,整個人就這麽被一隻手摁住,動彈不得。
“你,你,你……”
秦時直到倒完酒,才把手松開。
黃總終於是喘了口氣,本能的退後了兩步,一邊擦拭著臉上的酒水,一邊狠狠的說道:“年輕人有種,有本事留個名字?!”
秦時冷笑一聲:“老子寧大秦無敵,我兄弟是寧大任健,只要進了寧大,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你可以來試試。”
“好好好……”
黃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看了一眼旁邊的文小花,咬著牙,帶著身邊女人離開。
他前腳剛走,察覺動靜的安保人員就趕了過來。
“我跟黃總開個玩笑。”
文小花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將事情揭過……
……
“好一個寧大秦無敵,還有個任健,他和你有仇嗎?”
打發走安保後,文小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秦時點了點頭:“有。”
“說來聽……”
“姑姑?!”
又是一道聲音插入。
文小花聽到這聲音,未回頭就露出了笑容。
轉身道:“小妮子,剛才就聽說你在這,一直沒見著人。”
身後插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文氏集團的大小姐,先一步來到的文汐月。
今天的文汐月,穿著一身黑色的收身連衣裙,臉上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頭髮掛著漂亮的頭飾,兩耳之間,一對水晶長耳環更是明媚動人。
她本坐於另一張較遠的桌子,聽到動靜後好奇的過來看了一眼。
彼時黃總已經走開,她一眼就看到了文小花。
索性就在文小花旁邊坐下。
“我爸臨時有事,要去外地,告訴我說羅伯伯的壽宴一定要有文家人參加,我不知道你要過來,就一個人來了。咦,姑姑,這是你的男伴嗎……”
說著看向了秦時。
今天秦時身穿正裝,髮型也由文小花在車內簡單梳理了一下,所謂人靠衣裝,氣質突變之下,適才的文汐月隻遠遠認出了與自己相熟的姑姑,一時竟疏忽了他。
此時認真投去目光,卻見秦時正背對自己。
笑著說道:“還害羞呢,姑姑,你快讓他轉過來我看看,是不是太帥了怕見人呢。”
“秦時,你怎麽了?”
文小花也是感到有些奇怪,這小子難道對同齡異性害羞不成。
“沒事。”
“沒事你拿後腦杓對人。”
“脖子不舒服。”
“……”
這聲音……
聽到秦時的聲音,文汐月先是愣了愣,隨即神色間浮現出狐疑與不確定。
最後直接站起身來,繞到秦時身前。
“果然是你!”
“文同學,真是太巧了,我們又又又見面了。”
“我又你個頭!”
“怎麽了……”
文小花見侄女突然發作,拉著她問道。
文汐月恨恨的說道:“你自己問他!”
“那我可說了哦,上次我……”
“你敢!”
文汐月急了。
此時已有本桌和臨桌的人看了過來,真讓秦時當眾說出,不等於社死嗎,當即呵斥道:“再嗶嗶我撕了你!”
?
這下輪到文小花懵了,這大侄女什麽時候這麽彪悍了,連聲勸導:“小月,這裡人多,矜持,矜持……”
文汐月咬著唇,胸口起伏,狠狠的瞪著秦時。
秦時撇了一眼,上次果然沒看錯,壓根沒什麽料。
“你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感到秦時那古怪的目光,文汐月差點暴走,好在她強行忍了下來,對文小花道:“姑姑這人處不成,你離他遠點。”
“好好好,我出去就甩了他。“
“……”
文小花連哄帶騙,終於將侄女安撫了下來,後者鬱悶坐下,再沒了剛才的活躍,時不時瞪秦時一眼,那表情就好像再說,你死定了!
……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
晚宴也終於來到了既定的時間點。
一位衣著得體,像是司儀的男人走上主台。
“各位,今天是綠城集團,羅氏掌門人羅浩先生六十大壽的日子,羅浩先生白手起家,四十多年來,從一個……”
司儀的聲音非常有磁性,半舔半敘的簡介了一番羅浩的輝煌事跡。
最後聲音拉高,力圖帶動氛圍,大聲道:“下面,我們有請今天的主人翁,羅浩先生登場。”
話音落下,BGM隨之一變,在一陣高大上的節奏中,一位發須皆白的男人走上了主台。
他就是羅浩?
秦時見台上之人眉宇間全是皺紋,眼袋發黑,嘴唇色虛,頭髮胡子皆已發白,看上去遠不止60歲的蒼老,不禁訝然。
不是說富豪們都善養生嗎,怎麽比普通人還遠遠不如?
台上,羅浩接過話筒:“各位朋友,位臨寒舍,鄙人榮幸萬分,我羅某人這輩子多得,咳,咳,多得各位幫助,咳,有頗多,咳,感,咳,恩,咳咳咳………”
“諸位,我身體不適,咳咳,大家一定,咳咳咳,保重……”
他講話不停咳嗽,似乎有很多東西想要表達,但最終因為身體不適, 全數化為了一聲“保重。”
最後對來賓鞠了一躬,被家人攙扶下台。
宴席隨之開始……
桌上。
文汐月看著羅浩離開時落寞的背影,有些心酸的說道:“看羅伯伯這樣子真不是滋味,他的身體,哎。”
呼哧呼哧,“這龍蝦真大……”
“小月,別多想了,人各有命。。
呼哧呼哧,“這鮑魚好爽……”
“羅總白手起家,早年打拚辛苦,估計是積勞成疾。”
呼哧呼哧,“這什麽玩意,雞肉?好嫩……”
“聽說羅總與令尊交情甚好,文小姐也別過於憂慮。羅總有錢,有時候錢還是能辦很多事的。”
呼哧呼哧,“好大的牛排,還是切好的,好吃……”
“真希望羅伯伯能早日好起來。”
呼哧呼哧,“燕窩湯嗎,好燙,好喝……”
“你去死吧!”
文家與羅浩頗有交情,桌上幾人都被文汐月情緒帶動,關心著羅浩身體狀況。
唯有秦時一人,再看到上的菜,都是幾年難得吃到一次的大菜硬菜,當場甩開膀子就吃了起來。
過程中不時發出大口咀嚼的“呼哧”聲,並伴有小聲對菜品的讚詞。
文汐月終於受不了,一拍桌子:“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就知道吃。”
“呼……這叉燒好甜,不好吃,給你。”
秦時看了她一眼,吐出啃了一半的叉燒,伸手從文小花身前穿過,將之放到了文汐月碗裡。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