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誠很快去通知了其他兩人,不一會有將近數百艘船就從各個連成片的漁屋裡面走出。
朝著黑水湖面而去,至於黃字九七船上!
一陣清香彌漫在整艘船上,陳聖面露欣喜的神色將一顆陽魚壯骨丹拿出,丹藥還有些灼熱,
但是陳聖已經有些安耐不住一口將那顆丹藥吞入腹中,丹藥入口化作一股熱流席卷全身!
而在另外一邊白小白在船尾則是面露難色,手中拿著一塊玉牌,皺著眉頭。
但是隨後她歎息了一聲還是回到了船艙裡面,只是透過船艙看著陳聖有些愣愣出神。
藥力浸染全身,那種刺骨的疼痛再一次襲來。
一點也沒有舒服的感覺,不過想想也是修行本就是突破一次次的自我。
有句話,肌肉不屬於懦弱者,實力又怎麽會屬於懦弱者呢!
第一次陳聖有些忍不住,但是到了第二次他還是咬著牙,渾身汗水浸濕。
略微顫抖,但是還是忍住了,他感覺自己在搬血境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渾身氣血也渾厚了一些,但是靠著陽魚壯骨丹彌補下,身體那種虧空的感覺還是少了一些。
“看來在吃食上面需要做出一些提升了,要不然單單靠著眼前簡單的吃食,根本就不足以支撐身體前期修煉的需求。”
陳聖心中暗想,隨即起身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隨後的幾天,陳聖沒有什麽事情,倒是將陽魚壯骨丹全部煉製出來了,失敗了六份藥材,四顆丹藥讓陳聖正式進入搬血境初期。
渾身上面無不透露著強大的氣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強大了很多。
又些許強者的氣息了。
今天下起了大雨,陳聖和白小白也呆在了船艙裡面。
不一會外面有一艘烏篷船慢慢靠近,直到和他們黃字九七船烏篷船接觸,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音。
陳聖微微皺眉,看了看白小白。
他有些摸不準外面的情況,所以希望能夠從白小白這裡得到一些訊息。
“一般,烏篷船之間都不會相靠,除非是有仇!”
“小白,你等會就在船艙裡面,不要出來。”
聽到白小白的話,陳聖心裡面也算是有數了,隨後拔出了湧血刀握在手中。
掀開了簾子從船艙裡面走了出去,冒著大雨可以看到外面那艘烏篷船,船身上面畫著一條黑狗。
陳聖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應該是有一些其他的意思。
那艘船並沒有下來人的意思,只是一個青年打開畫卷看了陳聖一眼,隨後眼中精光綻放!
“陳聖!”
那人喊了一句,陳聖一愣!
他確定眼前這個青年他不認識,但是聽到名字他還是問了一句!
“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眼前的青年看到陳聖回答了,臉上也是浮現一絲笑容,至於陳聖拿著刀,他絲毫不擔心。
甚至要是沒有拿著刀出來,反而會讓他覺得黑水湖上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大傻子。
“你師兄王洛約你在公道館見面!”
“我師兄?”
陳聖聽到王洛的名字,超前走來到烏篷船的邊緣、
哢嚓!
天空響起一道驚雷,大雨更盛了幾份。
“公道館在哪裡?”
“黑水船塢,北街公道館!你去了自然知道了。”
“到了哪裡就說黑魚狗讓你來的!”
青年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但是在他身後的人,手裡面也握著了長刀。
陳聖看了看他們,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而在這艘船停留下來的時候,四周隱約有幾艘船慢慢的朝著這邊靠近了過來,將黃字九七烏篷船包圍。
那艘靠近的船也慢慢和他們的船分開,但是停留在不遠處沒有離開。
陳聖知道他們是在監視自己,但是也沒有辦法。
於是轉身回到了烏篷船裡面。
“怎麽了?”
“我師兄王洛找我,但是我師兄王洛,怎麽可能驅使黑水湖上面的船!”
陳聖皺著眉頭,這才是他對於這件事情的顧忌。
但隨後想到了什麽,開口對著白小白詢問道。
“小白,黑魚狗你知道是什麽魚,還是什麽狗?”
白小白看著陳聖一臉認真的詢問自己,頓時啞然失笑到。
“什麽啊!黑魚狗是一個人,這個只是他的外號而已,黑魚狗是這片水域的老大之一,手下有幾百號人。”
“早年間在水鬼的身上得到一篇功法,後面靠著實力在黑水湖上聚集起來一批人。”
“黑水湖上面放貸、開賭場、娼館、夜捕雖然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情停了,但是也是不容小覷的一個人。”
白小白說完陳聖就更加疑惑了,但是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師兄!”
“小白我師兄約我去公道館見一面!”
“公道館,一般是和談去的地方, 裡面不能夠動武,由黑水船塢作為中間人。”
“嗯……”
陳聖聽到這裡眉頭就更加緊鎖了。
他心裡面想的是,自己師兄派人來包圍自己就算了,之前不理會自己也就算了。
現在又約在公道館,是怎麽回事?
難道湧泉鎮的事情,對於自己師兄的打擊真的這麽大,或者說他把這件事情已經認定了是自己做的嗎?
但是現在不去肯定是不行了,不說外面圍攏的七八艘船,還有遠處慢慢靠攏過來的船。
陳聖就知道,自己想要跑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這八百裡黑水湖,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方位是在哪裡,如果沒有黑水船塢的手段,恐怕只會迷失然後死在這迷霧裡面。
“小白,我們走吧!”
“你真的要去嗎?”
“你看看外面這麽多船,就是為了防止我們逃跑的,我不去?”
“恐怕這件事情結束不了!”
白小白聽到陳聖這麽說,就更加緊張了。
來到陳聖的身邊握著陳聖的手詢問到。
“那……那……既然是你的師兄,你們的關系應該還不錯吧!是嗎?”
白小白的這句話,倒是讓陳聖陷入了沉默,他雖然在這個世界最熟悉的就是湧泉鎮的這些人,並且和王洛也經歷過一萬零二百三四個下午,差不多十四年的時間。
他可以肯定的是王洛對自己是真的不錯,至少在那個下午無論陳聖請教王洛什麽事情,他都會告訴陳聖。
有種長兄為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