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陳聖從睡夢中醒來之後,沒有看到白小白,於是來到船頭。
發現白小白正在看著一搜大船的離開。
於是喊了一聲,白小白卻是渾身一震,撓了撓頭這才轉身看向陳聖!
“我剛剛看到你沒有醒來,所以我就出去外面了,等會我就做飯!”
“哈……!”
陳聖伸了一個懶腰從房間裡面出來,如果說按照他的性格,他是情願帶著白小白去黑水船塢吃上一頓的。
畢竟昨天晚上辛勤工作半個時辰,獲利十二兩白銀,如果加上之前剩下的銀子,差不多有十四兩加幾百枚銅錢。
倒也還算不錯!
吃個早餐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估摸著白小白是不會同意的。
而白小白說完之後,也就回到了船艙裡面,只剩下陳聖一人站在船頭。
那艘巨大的帆船自然也是進入了陳聖的目光裡面。
“這麽大的船,好家夥一邊二十個船槳,如果一個船槳需要三個人才能夠劃動的話,那麽至少需要一百二十個人才能夠運轉。”
“還真的是人命不值錢的一個世道啊!”
“這倒也不單單是這樣的,其實在那艘寶船裡面工作,是很多人都羨慕的工作。”
白小白正拿著東西要在黑水湖裡面裝點水,剛好聽到了陳聖的感歎於是開口和陳聖解釋了起來。
“裡麵包吃包住的,一個月還有二兩銀子。”
“而在黑水湖上的這些人,別說一個人了,就連一家子一個月能不能掙夠二兩銀子還不好說,所以一旦寶船招工。”
“那都是拚了命想要擠進去,只是裡面挑選人的要求嚴格,很多人就算拚了命也進不去。”
白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淘洗手中的大米。
陳聖聽到之後點了點頭,恐怕這個就如同圍城一樣吧,或許也不是。
也許裡面的人沒有什麽人願意出來。
畢竟是二兩銀子。
要知道當初陳聖第一次決定要殺水鬼的時候,白小白拿出船艙裡面用來保命的錢,也不過就是一小串銅錢。
只是這突然富了,一時間倒是覺得幾十枚銅錢,甚至還沒有一錢銀子,頓時沒有多少感覺而已。
很快那艘大船就離開了,水面恢復了平靜!
黑水湖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如同被籠罩了一層霧氣,真的要說起來,恐怕也就比下雨天那種白茫茫一片要好一些。
但實際上也就是那麽一回事,不過湖面稍微好一些,能看到的距離比較遠。
千米左右,再遠就看不見了。
白霧之中唯一看得見的就是黑水船塢最高處的亮光,這是給所有烏篷船指引方向的手段。
陳聖來到烏篷船裡面拿上楊柳沉陰木爐,順手拿了兩袋藥材這才出來了,這些藥材都是經過處理的。
所以不需要陳聖做什麽處理,點燃炎陽石一股灼熱的氣息從船頭燃起。
陳聖先將紙皮藤放了進去,這一次他居然能夠感覺到紙皮藤在丹爐裡面慢慢的發生變化,原本在紙皮藤裡面的那些雜質,在炎陽石燃燒的時候慢慢被點燃,隻留下一團藥液懸浮在丹爐裡面。
緊接著就是賽陽枝陳聖發現,隨著成功率的提升,他對於丹藥的認識也再慢慢提升。
不再是和最開始的那般,將藥材按照順序放進去,然後自己只能夠等待。
這一次的煉製,陳聖是能夠感覺到裡面藥材的變化,和每一次藥材投擲的時間。
這是成功率提升之後帶來的變化。
“難道,提升成功率是各方面的提升達成的效果?”
就在陳聖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丹爐裡面刺啦一聲,頓時冒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陳聖也是露出苦笑,看來還真的是。
在他走神的瞬間,陽魚壯骨丹也失敗了。
清洗乾淨丹爐之後,陳聖再一次開始煉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成功率提升的願意,反而更加在乎這一次兩次的成功。
心中隱隱有著一些忐忑的神色。
而在陳聖凝神煉丹的時候,一搜帶著金邊的烏篷船從他的面前經過,似乎還有些著急。
比一般的烏篷船都要快一些,很快就沒入了白霧之中,這就是從黑水船塢之中出來的鍾誠。
只是一會的時間,鍾誠來到黑水湖上面的一處水域,水面上有數十艘船用鐵索鏈接在一起,船面用木板架著以船身為基柱,居然搭著幾十棟略顯破舊的房子。
只是還沒有等鍾誠靠過去,上面就出來了十多人,這十多人手持著鋼刀。
渾身上下遍布著傷痕,一看就不是什麽很好惹的家夥。
只是在看到船身上面的金邊之後, 紛紛變了變臉色,然後從夾板上面退回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緊接著有出來了一個滿身肌肉的老頭,站在夾板上面等待鍾誠的到來。
這家夥沒有穿衣服,就是穿著一條褲子,露出上身的肌肉。
“大人!”
在鍾誠還沒有靠近的時候,黑魚狗恭恭敬敬的行禮。
他原本也是黑水湖上面的漁民,只是後面遇到遇到了一些事情,陰差陽錯間,就成為了這篇水域做一些亂七八糟事情的老大。
就比如聚金坊,這十多間屋子構成的買賣,賭博消遣的地方。
這就是他的生意,當然也有處理一些私人矛盾,化解講和的業務,講和不聊就看誰給錢多,處理私人矛盾。
但一般大家都不至於要黑魚狗來處理私人矛盾,一不小心那就是傾家蕩產外加另外一人家破人亡,沒有這個必要。
但黑魚狗也只不過是在底層人當中有一些威望,對於黑水船塢的管事,他可不敢冒犯。
“黑魚狗,我有事情交代給你們去做!”
說完鍾誠展開畫像,上面正是陳聖的畫像。
“我要你帶人去排查這個人是否在黑水湖上面的烏篷船內!”
“三日給我一個答覆,如果做得好,那麽你現在做的這個生意,可免三月上供!”
“而且後續我們黑水船塢管轄的黑水湖面上,可留你一家做著賭坊生意!”
黑狗魚聽到鍾誠的話,渾身一顫,頓時激動的抬起頭看著鍾誠,然後覺得不妥又低下頭去。
“大人,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