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轉過頭,讓顏憶瀟上擂,顏憶瀟一臉萌萌噠。
“沒事,相信我,你上去一定能贏他。”葉辰摸了摸顏憶瀟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哈哈哈,小妹妹,看來你爹就會吹大話,現在不敢上來,讓你來替他丟臉。”小男孩楚元安站在上面哈哈大笑道。
他這番話也同樣引起了周邊人群的一陣哄笑,畢竟周圍大部分人此時也是這麽想的。
這小屁孩,嘴也太刁了。
葉辰不經嘴一撇,他是越看那小屁孩越不順眼了。
“何須我上,我女兒足以敗他。”
葉辰看向四周一揮袖子,說完也不再管其他人的反應,而是嘴唇微動,對著顏憶瀟傳音了幾句。
顏憶瀟仍然是一臉萌萌噠的表情。
不過她還是聽懂了,在對著葉辰點了點頭了,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噔噔噔”就上了擂台。
葉辰看著上台的顏憶瀟,眼睛不經微微眯起。
既然有人花費心思故意擺了個戲台在這,他既然已經有心亂局,那自然得想辦法將利益最大化呢。
那些背後的人故意把這麽一個七八歲孩童捧為這場戲的主角。
而以這孩子的修煉天賦顯然不會是棄子,那麽當這場戲的主角說不定會有大好處。
但他卻不知道好處是什麽,那麽只能盡量將條件設的相近一點。
他一個大人去相爭說不定會弄巧成拙,更何況贏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也實在沒有什麽榮譽,不如就讓只有五歲的顏憶瀟去。
他現在好歹有了點根底,屬於崇儒書院的弟子,而且又和宗門幾名築元境修士搭上了關系,行事不用再和以前那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合適的時候可以稍微冒點險。
顏憶瀟此時站在那男孩面前,大聲道“我出上聯你來對。
我的上聯是:畫上荷花和尚畫。”
那個男孩聽後卻是不以為意,哈哈大笑道“這麽簡單,眯縫著,讓我想想。”
說罷他就開始做沉思狀,不過片刻之後,他的腦袋就開始左搖右晃,似乎有些迷茫。
先是看看那設擂之人,然後目光就不斷向才子街的某個臨街酒樓二樓看去。
與此同時,擂台四周圍觀的人群則更加喧鬧了起來。
有閉目沉思者,也有面露難色者,更多的人則是議論紛紛。
實是因為這個上聯太難對了。
葉辰在下面看向四周,嘴角不經微微翹起。
這個上聯可不是他隨便出的,而是他前世在網上衝浪之時偶然看到的。
說是明朝時期,唐伯虎去了四川東部的一個寺廟,廟裡一位和尚拿出一幅畫,上面畫著荷花,說是他的師父畫的,請求唐伯虎在上面寫個題目,唐伯虎就隨手寫下了這句上聯。
但卻始終能無人對的出下聯,直到清朝的一位詩人李調元,偶然靈光出現,才對了書臨漢墨翰林書這一句。
但是其中的上對臨,並非完全妥當,但是這已經是能夠對出來最工整的下聯了。
而這上聯的奧妙就在這句話巧就巧在不管正著讀還是倒著讀都是一樣的讀音。
看著周圍一眾冥思苦想的圍觀之人,其中不乏文采出眾之人,葉辰心中不經一陣得意。
這在他前世對了幾百年都沒人能完全對工整的上聯,他就不信在這裡能被人一會功夫就給破解了。
而此時,除了擂台四周的人在冥思苦想外,附近,一座被某個豪客包下整個二樓的酒樓之中,一群穿著青衫儒服的中年人以及老者也正皺眉苦思。
而在他們旁邊,一名身穿藍袍的中年人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
“怎麽還沒有想出來。
我高價請你們來,難道連一個對子都對不上?真是廢物。”
一眾文人墨客聽到這番話都不經臉色一僵,但又卻無言以對。
顯然,擂台上那個男孩並非天生神童,至少在文學造詣上不是。
而他之所以能夠戰敗才子街這麽多人,完全是因為他後面有這麽一個實力龐大的智囊團。
只要對出答案就有人傳音告訴於他。
但如今,這些人卻全被葉辰這個絕對給難住了。
眼看那名藍袍男子的神情越來越不耐,幾名老者悄悄商議了幾句,最終由其中一名老者起身道“東翁,這個對子確實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辜負了東翁的期望。”
此話一出,那藍袍男子不經勃然大怒,龐大氣勢自他體內洶湧而出,嚇得房間內的眾人戰戰兢兢。
但片刻之後,藍袍人就收斂了情緒,氣勢漸漸散去,他走到窗前,面容陰沉的看著窗外的情景。
“去,給我查一下那對父女的來頭。”
葉辰的修為,以藍袍人的實力一看便知,他只是想知道這個壞他好事的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若是沒什麽來頭,他就要讓人知道得罪他楚家的下場。
雖然他們很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楚家,實屬冤枉。
但這不重要,只能能讓他稍稍氣順一點,一名低階修士的性命實在不值一提。
至於今天這事,如今也只能作罷,以後再找機會吧。
藍袍人不再搭理房間中的那些儒生,直接拂袖離去。
而擂台之上,楚元安久久沒有收到父親的傳音,此時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應變能力還是不行,站在擂台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反觀顏憶瀟此時卻是雄赳赳氣昂昂,挺著小胸脯得意的在台上走來走去。
“兄台,既然這孩子對不出,是不是該宣布我女兒獲勝了。”葉辰笑吟吟的看向那個設擂之人。
“這、這……”設擂之人此時也是極為窘迫,這種情況他完全沒有預案啊。
宣布那小女孩獲勝,這壞了主家的事,他罪責難逃。
但眾目睽睽之下硬拖著不宣布,這也沒法圓場啊,若是被人看出這背後的問題,照樣是壞了主家的事。
兩頭堵的情況把這個中年人急得汗都流了出來。
而此時下方的人群也已經隱隱察覺到不對,開始鼓噪。
“計劃取消,撤擂吧。”
就在這設擂之人不知道如何收場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中響起。
設擂之人終於松了一口氣,隨即宣布顏憶瀟獲勝。
隨後又等了一會兒,見還是無人能對出這個絕對,這設擂之人就匆匆宣布顏憶瀟獲勝,把紫毫筆給顏憶瀟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