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好厲害啊。”
顏憶瀟拿著那支紫毫筆在葉辰面前不斷晃悠,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那是當然,為父的話你還不信嗎。”
葉辰頗為得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道“這支筆不錯,如果以後你有繪符的天賦,就可以用它來練習。”
葉辰不是符師,他以後也沒打算學繪符。
藝貴精不貴多,煉丹師這份職業足夠他鑽研了。
所以這筆對他基本沒什麽用處,拿了只能發賣。
不過崇儒書院是儒道大宗。
文人嗎,擅長舞文弄墨、書法繪畫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而這些技藝與繪符有些相通之處,所以崇儒書院符道昌盛,崇儒書院的製符師那也是在整個滄雲洲有名的。
在這種環境下,大部分崇儒書院弟子都會一點製符技術。
所以顏憶瀟也有不小的概率走上製符師的道路,這二階上品的紫毫筆給她那才是物盡其用。
話說這顏憶瀟如今也算是一個小富婆,她現在已經擁有一件二階極品法器青金尺,二階上品的法劍青光劍,如今再加上這支二階上品的紫毫筆。
加起來足夠讓絕大部分散修羨慕不已。
而小富婆顏憶瀟此時正開心的拿著這支紫毫筆就要往自己的儲物袋裡塞。
但隨即想到自己現在還沒有法力打不開,只能一臉不甘的看向葉辰。
葉辰哈哈一笑,隨即伸手在她腰間一拍,那隻紫毫筆就進入了她的儲物袋中。
對了,這隻儲物袋也是葉辰送給她的,原主則是那沈慕靈。
這沈慕靈所用的儲物袋,內部空間自然不小,反正比葉辰用的要大。
但葉辰嫌棄這儲物袋是粉色的,上面還繡著花啊什麽的,太女性化,就沒用,但也舍不得丟掉。
在收了顏憶瀟作為養女之後就送給她了。
要說葉辰這養父做的也確實夠格了,給了這麽多好東西,這可都是靈石啊。
不過葉辰也不心疼,要說一開始他是抱著功利的心思收下的顏憶瀟,但在相處了一年之後,他如今已經真的把顏憶瀟當女兒看待了。
而此時,擂台已經收了,人群也隨之散去。
葉辰不斷向四周張望,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件事其實就是某個有錢的少爺錢多的燒的,特意為自己來揚名。
又或者顏憶瀟不符合觸發的條件?
但不管是哪種可能,好處肯定是來了。
不過在看著四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葉辰不經突然一笑。
還是他太貪了。
不管這事背後有沒有其他內幕,現在事情結束,也就與他無關了。
反正紫毫筆到手,已經賺了,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落到他手上吧。
念頭通達了,葉辰不經再次一笑,隨即牽起顏憶瀟就準備去才子街其他地方逛逛。
只是他還沒走多久,眉頭卻突然一皺,同時停下了腳步。
不過葉辰只是頓了頓,就再次和剛才一般,帶著顏憶瀟閑庭信步的在才子街上亂逛。
不過這一次,他卻是有意無意向人多密集的地方走去。
而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兩名相隔不遠的男子對視一眼,隨即又仿若普通遊人一般在街上遊逛。
不過兩人卻一直和葉辰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確保不會跟丟,也不會被輕易發現。
但他們卻不知道,葉辰因為知道擂台之事是有勢力在後面布局,雖然他也不見得多怕,但心裡總歸存了一分小心。
所以一直謹慎的注意著四周,再加上他遠超一般聚氣期修士的神念,很快就發現了他們兩個並不算多高明的跟蹤者。
此時葉辰已經帶著顏憶瀟走到了才子街的中央路段,這裡人也是才子街最多的。
就在此時,突然前面烏泱泱衝來一大批人,似乎是在趕什麽集會,洶湧的人群頓時就將道路給堵塞了。
而就趁著這個機會,葉辰隨即給自己和顏憶瀟加持了斂息術,然後就拉著小丫頭往一旁的小巷子裡鑽。
那兩個跟蹤之人雖然也是修士。但是因為擔心被葉辰發覺,所以不敢用神念直接鎖定他們,只能依靠雙眼追蹤。
此時被人群衝散,等到這批人過去,他們眼前已經失去了葉辰和顏憶瀟的蹤跡。
“人呢?”
“人呢?”
兩人急急忙忙的衝到街中心四處張望,但哪還看得到葉辰父女的身影。
即便兩人有張開神念四處搜索,但葉辰憑借著遠超過兩人的神念之力,自然是不擔心被搜索到的。
反倒是街道上路過的幾名修士向兩名跟蹤者投去不滿的目光,在公共場合,這種神念覆蓋四周的行為無疑是很不禮貌的。
這兩名跟蹤者在附近四處找尋了一遍卻始終找不到人,在簡單商議了一下之後,兩人決定分頭向才子街兩邊進行搜索,隨即兩人就向兩邊而去。
而就在一處角落中,一直看著他們的葉辰這才緩緩走出,拉著顏憶瀟就準備離開才子街。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她身旁傳來“敢問小兄弟,那畫上荷花和尚畫可有下聯?”
葉辰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見一個須發皆白穿著儒服的老頭正看著他。
這人什麽時候到自己身邊的,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不過他的神念掃過,發現此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聚氣期修士,不經放下心來。
應該是自己剛才太關注那兩個跟蹤者了,沒有注意到身邊之事。
葉辰看這老頭年紀都這麽大了,既然是誠心誠意來請教,他也沒必要蔽叟自珍,隨即開口道“我的下聯是書臨漢墨翰林書。”
“書臨漢墨翰林書。
似乎並不完全對仗。”老者念了一遍,緩緩開口道。
“確實有些不妥,不過這已經是我能對出最好的了。”葉辰說道。
“受教。”
老者沒再多說什麽,對著葉辰拱了拱手,便邁步離去。
見老頭就這麽離開,葉辰也沒當回事,不過這才子街是不能再待了,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他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一些事若是能避那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而且如今也快接近午時了。
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跟蹤者之後葉辰就離開了才子街,直奔船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