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魔焰彈再一次在廢墟之中爆炸,並且這一次威力更加強大。
爆炸引發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附近那幾十隻惡鬼以及骷髏頭全部籠罩在爆炸之中。
葉辰在自己周圍凝聚出靈氣護盾,並且將伏龍盾頂在身下,整個人也全部蜷縮在伏龍盾後面。
從下而上的強大的氣浪將他又衝上了七八米。
“我的百鬼旗。”
那名蒙面黑袍修士看著自己苦心煉製的百鬼一戰全滅,不經慘呼一聲,隨即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看起來這百鬼旗應該是和他心神相連,百鬼被滅,百鬼旗自然也受到重創,他也連帶著身受重傷。
就在此時,葉辰抓住機會,直接高空一蹬,從伏龍盾上躍下,手持離火歸墟劍自上而下使出了“流雲疊影。”
並且穿心鎖“嘩啦啦”從其手中穿出,如同一條毒蛇一般直刺蒙面黑袍人的後心。
蒙面黑袍人的百鬼旗和兩件魔器被毀,此時隻得拿出一個血碗,將碗中鮮血猛地向高空一撒。
大量鮮血隨即凝結化為一層血罩擋在了上方,將葉辰的劍式擋了下來。
同時他的身子一側,躲開了穿心鎖的偷襲。
不過顯然是因為受傷的原因,他躲避的速度慢了一拍。
隨著又一身慘呼,穿心鎖貼著他的臉龐飛過,帶掉了他鼻子上的一塊肉,同時在他左臉之上劃過了一道血痕。
當然,同時帶走的還有他臉上那塊用來遮臉的黑布。
一張頗為年輕的臉龐出現在葉辰面前。
察覺到黑布掉落,這黑袍蒙面人連臉上的血都來不及擦,急急忙忙就把黑布重新捂到臉上。
緊接著,他飛身一月竟然轉身就跑,不過在逃走之前卻撂下了一句狠話。
“今日之仇,有朝一日十倍奉還。”
葉辰駐步,落在那片院落廢墟之上,並沒有去追趕的打算。
畢竟他的神念之力和法力的使用都已經接近了極限,急需恢復。
更重要的是,他來此地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殺人。
不過那個人剛才急急忙忙遮臉的動作,說明這人很有可能是個有身份的。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畢竟修仙界這麽大,他又蒙著面,不久後又將遠行,以後基本上不會有機會再碰上了。
黑袍蒙面人的狠話當耳旁風就行。
不過令他有些訝異的是,這片地方的秩序才剛剛崩潰幾天,短短幾天,他就遇到了兩位魔修。
而且這兩位魔修,一個是雲宗的內門弟子,另外一個看起來也是身份不凡。
這魔修對各大勢力滲透之深實在是令人膽戰心驚啊。
葉辰不會忘了,這滄雲洲,除了七大仙門以外還有三大魔宗。
雖然正魔之爭,魔道總是落於下風,被壓製於荒野邊陲,但卻從來沒人敢輕視魔道的勢力。
而魔道修士也無時無刻不想著擊敗七大仙門,重掌滄雲洲。
如今魔道修士橫行,再加上獸潮肆虐,這滄雲洲未來的局勢真是令人擔憂啊。
“嗨,我一個小小的聚氣期修士擔心這事幹什麽嗎,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嗎。”
葉辰搖了搖頭,又給自己服用了兩顆回氣丹,不動聲色的恢復法力。
剛才的戰鬥吸引了周邊不少人的關注,他現在絕對不能表現出半點弱勢的模樣,否則說不定有人就會打他的主意。
比如剛剛,他已經看到有兩個人尾隨那個黑衣蒙面人而去了。
葉辰警惕的查看四周的情況,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因此他的心神也緊繃到了極限,不過在動作上卻沒有半分體現出來。
剛才他和黑衣蒙面人一戰表現出來的實力足夠讓在場大部分人忌憚,只要他沒有露怯,在摸不清他的真實情況之下,沒人願意輕易與他為敵。
隨著法力恢復了一部分,葉辰用劍將廢墟破開一個缺口,循著己土靈脈所散發的靈氣開始掘土。
掘掘停停,足足三個時辰之後,此時天已微亮。
終於,葉辰眼神微微一凝“就是這裡。”
他隨即取出己土沉淵劍,猛地將其插入地下。
己土沉淵劍插入己土靈脈源根之中,開始自主吸收己土靈脈之中的己土本源之氣。
原本暗淡無光的劍身漸漸散發出點點光暈。
“果然有門。”
察覺到己土沉淵劍發生的變化,葉辰臉色不經一喜。
不過隨即他又是皺了皺眉。
按照這吸收速度,己土沉淵劍想要開鋒,沒個一天一夜的時間怕是不行。
葉辰隨即開始在自己的儲物袋裡翻找起來。
得到了沈慕靈和陸元明兩位雲宗弟子的儲物袋, 他的收藏一下就豐富了起來。
根據他的整理,他記得裡面有一套厚土化金陣,是一座主防禦的陣法。
半個時辰之後,隨著厚土化金陣布置完畢,葉辰終於可以稍松一口氣。
這下除非是築元境修士出手,否則他都有把握將其擋下。
解決了安全問題,葉辰就開始在這片廢墟之中轉悠。
之前那個黑衣蒙面人寧願和他一戰也要和他爭奪這塊地方,肯定是有什麽理由。
除非他和葉辰一樣,也謀的是這條己土靈脈,否則這片廢墟之內一定還有其他玄機。
只不過是什麽呢?
葉辰在這片廢墟之中開始轉悠,把這片廢墟都翻遍了,但除了一些低階靈物之外卻什麽都沒找到。
“不應該啊。”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一個時辰以上,己土沉淵劍的氣息愈來愈濃烈,劍身的光芒也越來越亮,眼看開鋒在即。
不過葉辰仍舊沒有找到那個令黑袍蒙面人執著與他相爭此處的原因。
反倒是這段時間,回到流雲坊廢墟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出現了築元境修士。
期間廢墟之上不斷爆發衝突,都是為了爭奪某些寶貝。
而葉辰為了低調,加上他的法力也恢復了不少,所以選擇把厚土化金陣給拆了。
免得被某些人以為這裡有寶貝,無端招來禍端。
不過在拆陣法的時候,他經過一個地方,突然神情一動,蹲下了身體。
而他目光所注視的地方,正是這院落後院之中的一片紅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