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你在壓製什麽?能不能告訴我?”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我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不知背誦了幾遍心經,天,終於大亮。當睜開雙眼後,感覺背後依靠一人,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抵住女孩的頭,輕柔將其放下,陡然間,內心傳來一道聲音:“如果你不想讓她死,就收起你那多余的情感……”
“為什麽?我也是人,是人都會有情感,你為什麽要剝奪我的情感?讓我變得那麽冷血……”
“因為強者,不需要情感……你現在可能還無法意識到,可是在不久的將來,你就會發現阻攔你變強的最大障礙,就是那最無聊的情感……”
“因為你無法擁有,所以才討厭吧?”
“哼!看來你還需要一些刺激才行,我會讓你徹底的明白,情感是多麽多余的東西……”
“你要做什麽?我不許你亂來,聽見沒有……”
“你在跟誰說話?”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離我遠一點,求你了……”
“你冷靜點……到底發生了什麽?”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那個家夥到底要怎麽證明?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起床!起床!”
“怎麽這麽早啊?比上次早了半柱香,我還沒睡夠……”葉火打著哈切,不舍得滾下來之不易的床。
“以後每天都早半柱香……”乾字總管面色陰沉道!
屋頂之上!
“別想太多,先把手頭事務做好……”
“謝謝!”
六人跟隨乾字總管走出院落,群體出動,莫非有新的難關在等著他們?
眾人走後,一名微胖青年男子來到乾房……
跟隨乾字總管越走越遠!
“總管師兄,今天不用去各位掌事、師傅那報道嗎?”成實語氣平緩的問道!
“是去報道,不過是去閻羅王那報道……”乾字總管停下腳步,那背影越發讓人感到邪惡。
“總管你……”
“他不是總管……”
“他……他……他要做什麽?”
“大家準備應戰……”
沈冰清挺胸上前,斥問道:“你究竟是誰?”
乾字總管回身的瞬間,體表竟流露出陣陣黑氣,眾人這才明了。
“魔族……”
“哈哈哈哈~~閑雜人等,速速回避,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魔界擾亂者……”魔人精準指向一人,那人正是成實。
“什麽?”
眾人集體震驚,齊刷刷的望向那個神秘男人。
“你夠了……”
“還不夠……”
“他們在說什麽?”
“不清楚……”
“你衝我來就好,千萬別傷害他們……”
“我是衝著你來……現在是友情測試時間,哈哈哈哈~~”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葉火一旁抓耳撓腮,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受死吧……你這個魔界擾亂者……”
“哼!這裡是人界,並不是什麽狗屁魔界……”成實果斷上前應敵,他可沒有一絲一毫懼怕過眼前這人。
剛開始,二人貌似實力相差不大,打得還有來有回,可逐漸,不,只是一瞬之間,形勢急轉而下……
僅僅一拳,一記蘊含詭異魔氣的一拳,將成實打了個半死,倒地痛苦呻.吟著。
啊~啊~~
“望塵……”
“別過來……快走,不然大家都會死……”
“兄弟……我明白了,你是我兄弟,永遠的兄弟……”
“要死一起死,苦木,你不會怕了吧?”
“怕?我苦木何時怕過?來呀……”
“我……我……我……我們剛認識不久……可是,兄弟有難,我葉火要是臨陣脫逃的話,那也太對不起祖宗了……”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人類所謂的義氣嗎?在我看來,簡直是太愚蠢了……我再告訴你們一句,被我殺死的人,將永世不得超生……”
五人面色不變,絲毫沒有退縮意思。
“你們快走……他說的是真的……他不會殺我……他會殺你們……”
“來不及了……說再見吧……”
黑芒一閃,五人同時倒地,體表甚至連一絲一毫傷口都不存在……
“不……信石……川谷……苦木……葉火……冰清……冰清, 你快醒醒,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看呀……”
“你現在知道了,人類的情感,是多麽愚蠢的存在……”
“愚蠢的是你……”
“你還在執迷不悟……”
“執迷不悟的是你……”
“我讓你嘴硬……”魔人抬手一揮,成實懷中嬌軀即刻化為灰燼,一旁幾人同樣是這個下場。那抓不住的灰燼,徹底點燃了他的心中火焰,兩股遠古之力同時覺醒……
魔人嘴角上揚:“早知道憤怒可以讓你變強,我還費那麽大些勁做什麽?”他外觀漸漸改變,身形兩米,外貌與成實相似度極高,可怕的是,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氣息……
“你只需一個念頭,便可使精血碎裂在自己體內。”
“我要讓你償命,讓你償命……”
“魔域之界~”
黑暗降臨,吞噬光明。
“真的還不夠……你難道就只有這點潛力嗎?”
那隱藏在心臟旁邊的濃稠精血,仿佛收到某種召喚一樣,極速飛旋的心臟四周。當心中憤怒到達頂點時,那對精血的召喚,似乎也達到了頂峰。
精血入心,肆意分裂……
啊~~~
他放肆叫喊,以此來抵消身體上那似萬蟲叮咬的疼痛。身體受到入侵,靈魂之力前來護體,魂泥之力在同一時刻覺醒。
主時空!
將臣那塵封了數千年的心臟,竟跳動了一次……
雙柱血芒直衝天際,將黑暗染得血紅,好似地獄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