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天一直穩穩的坐在擂台旁邊,之前不論是空氣爆炸還是場面騷亂,他始終靜氣凝神心無旁騖的梳理著自身經脈,劉青落地後猴子和崔錦瑟都跑過去查探傷情,而他則依舊一動不動仿佛跟所有事情都毫無關系。
其實,白樂天不是不想去看望劉青,只是他當時體內真氣空蕩經脈紊亂,如果不立即運功調理就會衍化成不可回復的內傷,而之前他已經用那一絲槍芒擊中了東瀛武者的太陽穴,料想其在與劉青對掌時已經斃命,劉青性命自然無憂,所以才能夠安心調養沒有多去操心。
劉青的傷勢已經在西醫藥物和猴子真氣的雙重作用下得到控制,而此時白樂天也已經調息完畢,更是重新凝練出了一絲真氣,這股真氣比之前射出那縷還略有不足,但勉強已經能支撐其功法運行到體內的奇經八脈。
調養過來的白樂天並沒有急於起身,而是繼續坐在椅子上臉色平靜的觀察場上變化,其時崔錦瑟正在聽一眾手下匯報情況,他便也豎起耳朵將這些信息給聽了個滴水不漏。
對於錦瑟館在應付突發事件上所表現出來的有條不紊,白樂天心裡對崔錦瑟這個男人婆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任何一個企業在日常運作當中都不會顯露出太多的優點或弊病,而一旦出現突發情況,企業管理水平的高低就可以從其應變手段中立竿見影。
崔錦瑟作為這偌大一間錦瑟館的當家人,如果沒有很好的管理才能和獨特的心思手腕,那些明顯比她油滑很多的中高層保不齊就會在諸如此類事件發生的時候渾水摸魚中飽私囊。很顯然,這娘們的頭腦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橫衝直撞。
崔淵從樓下雅間裡出來的時候,白樂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行蹤,對於那個雅間白樂天始終都留有一絲注意,果不其然這崔淵此時下樓來並非是為了要幫自己妹妹撐住場面。
聽了崔淵的一番言辭,白樂天心中冷笑,還真是什麽樣的主子養什麽樣的奴才,那白龍圖手裡豢養的,有不少都是崔淵這種吃裡扒外崽賣爺田的白眼惡狼。
崔淵站在崔錦瑟面前,開始還能夠笑吟吟的去看著這個小妹妹在那裡橫眉冷對,但時間稍長,隨著崔錦瑟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他的心裡便也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說到底,再冷血的畜生內心深處總會有一線還未泯滅的良知,而人類和畜生的區別就在於這一線良知對於人來講或許就是浪子回頭機遇,而對於畜生來說,卻是徹底激發其獸性的導火索。
一些人在傷天害理時往往手段決絕冷血殘忍,其實這類人並非是徹底的泯滅了良心,而是無法去面對那一絲良心所帶來的靈魂深處的自我譴責,所以才選擇另類的逃避似,以凶殘暴虐來暫時麻醉他們那脆弱的靈魂禁區。
崔淵顯然就屬於這一類人,因此就在崔錦瑟還猶豫著如何處理眼前局面的時候,他就已經上了擂台,手裡面拿著那份之前雙方簽署的賭約協議,冷冷的看著下方,不停的的出言呵斥道:“崔錦瑟,你不是崔家最有能力的年輕一輩嗎,怎麽了,遇到這麽點事就想要縮起頭來裝烏龜了?”
“崔錦瑟,不要以為家裡老頭子看好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崔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來接手執掌。”
“崔錦瑟,有本事你就在這擂台之上把我打死,
要不然今天這錦瑟館我崔淵是要定了,咱們崔家以實力為尊是寫進了家規中的,錦瑟館到了我手裡就連崔玉珪那老王八蛋都沒有權利出來干涉。” “崔錦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媽那個賤人當初就是被我在藥裡下了地龍給生生毒死的,你們一大一小兩個賤人憑什麽就能在家族裡享受錦衣玉食,而我娘憑什麽到死都不能見上自己親生兒子一面?”
“……”
崔淵越說語速越快,連帶著臉上表情也變得越發猙獰,崔錦瑟站在台下緊握雙拳,當聽到對方侮辱自己母親登時便再也壓製不住胸中怒火,猛然間縱身躍起,口中發出一聲尖嘯,揮拳朝擂台上的崔淵就撲了上去。
崔淵站在台上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的就是崔錦瑟喪失理智後的胡亂拚命,只見他眼角上流露出一抹嗜血的寒光,口中冷哼,提身形一拳就轟了向才上擂台還立足未穩的西裝女子。
崔錦瑟上得擂台本就怒火攻心,一口真氣不純力道使大整個人都朝著崔淵飛撲過去,崔淵不慌不亂以逸待勞,閃電揮拳借著對方前衝之力,打算這一擊就將其給打成個穿糖葫蘆。崔錦瑟在凌空瞬間頭腦中多少還保留有一絲的理智,見勢不妙趕緊身體側翻,提到一半的真氣猛力下壓,生生將身子在半空中給墜了下去。
崔淵一擊不中也不強攻,回過身負手站在擂邊低頭眼神冷漠的看向正趴在地上大口嘔血的親生妹妹。 崔錦瑟剛才那一下強行扭轉真氣運行路線,身體經脈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此時伏地嘔血不止,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一陣難以言表的鑽心疼痛。
崔淵之所以沒有乘勝追擊去取崔錦瑟性命,並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或者顧念親情,而是因為那顆早已經深埋在他心底的亂+倫種子。從小到大崔錦瑟就好像壓在他心頭的一座大山,時間一久他心裡竟然對其產生了一種近乎於變態的愛慕之情。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畸形的愛意在崔淵心裡面不斷的生根發芽,無數次睡夢中他都幻想著那個總是一副冷面孔的妹妹,赤身露體的跪在他胯下,眼神迷亂的用力吮吸著他那根纖細硬物。
多少年來,氣公子崔淵在外面花天酒地縱欲花間,每每真到提槍上陣之時都會要求女子穿上一套緊身的黑色西裝,並且無論戰況多麽激烈都禁止其發出半點聲音。許多同道紈絝得知此事後都隻當是這崔大公子對製服的某種特殊癖好,而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崔淵才心裡清楚,他之所以會有如此作為,其實是在每一次的肉體歡愉之時都將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當成了家裡那個從未對他流露過半分笑意的妹妹崔錦瑟。
此時此刻,面對眼前已成為困獸的崔錦瑟,崔淵終於不再壓抑其內心中那由來已久的原始欲望,雙眼中閃動著猩紅的邪光,喉嚨摩擦著爆發出一陣沙啞的嘶吼,形態癲狂面容扭曲,無比猙獰的歇斯底裡大吼道:“錦瑟館是我,崔家是我的,就連你崔錦瑟也他娘是老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