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睡了大概四五個小時的林婉兒被外面一道踩碎木板的聲音驚醒,拔出唐刀,來到窗邊。
只見一頭一階喪屍在樓下慢慢悠悠地遊蕩著。
林婉兒松了口氣,昨天消耗了太多體力,讓她不自覺地一覺睡的深了。
啃下一個麵包,再喝下幾口水,早餐結束。
今天需要注意異能的用量了,鳳凰之軀雖然能給她帶來極強的火焰能力,但使用過度後反而對當前的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這也是為什麽她要闖入城南監獄拿這把唐刀。
前世這把唐刀的主人也算是個強者,在她所在的隊伍裡,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覺醒異能的人。
刀客,鍾凱文。
而這把刀當時已經被收入戰區武器庫,憑借貢獻值兌換。
這把唐刀十分鋒利不說,極難被破壞,甚至還能吸收劈砍時的衝擊,當積攢的衝擊力到達一定程度時以衝擊波的形式進行釋放。
林婉兒看向被水泥塊擋住的角落,經過了一晚上,還是沒有一點動靜,甚至林婉兒已經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死了?
雖然是正常的結局,但林婉兒還有些不甘心,如果能成功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為日後的助力。
隆!
林婉兒搬開水泥塊,只見張朔身上被咬出的傷口非但沒有腐爛,反而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成了?”
可下一秒,一股推力從張朔頭骨內傳出!
啵!
一聲清脆的聲響,兩顆眼球掉出了他的眼眶,迅速腐爛了起來,張朔的整個身體也隨即潰爛。
張朔從喉嚨中擠出一聲低吼。
林婉兒神色一凝,手中揮刀迅速,乾脆利落的一記下劈,連同張朔腦後的靈晶也一並劈碎!
張朔的身體在刀光下破碎,化為一灘惡臭的膿水,只剩下那顆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半顆靈晶,靜靜地躺在地面上。
林婉兒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她原本期待張朔能夠成功覺醒異能,成為她的助力,沒想到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看來自己的運氣也不怎地。
補充好體力,林婉兒順著樓梯來到了樓頂,拿出一張江北市的旅遊地圖四處比對。
樓頂的風輕輕吹拂著林婉兒的發絲,她眯起眼睛,專注地盯著手中的旅遊地圖。
這座城市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建築都似乎在她的腦海中慢慢清晰起來。
找到一個大概的方向一路前行,花了近半天的時間,終於是看到了那坍塌的大型超市。
好當家的牌子半身嵌進了土裡。
“這小子跑的倒挺遠。”
找到了這個大型超市,就代表著江北一高已經不遠。
超市距離高中不過一條大街的距離。
隱隱約約,林婉兒已經能瞥見那被一根巨大藤蔓破壞的綠茵操場。
巨大的藤蔓自地底鑽出,四面八方的繞滿了整個操場。
於此同時,江北一高的一棟教學樓內,林玥逐漸從睡夢中醒來,一道奇妙的能量波動鋪滿了整個教室。
一個遊蕩到這裡的喪屍一接觸到那個能量波動之後,身形一頓,竟又朝外走去,行進在喪屍之間,不斷地尋找著什麽。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玥的額頭冒出冷汗,嘴唇也漸漸發白。
只見她眼睛周邊浮現的紋路也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那頭喪屍最終停在了一樓,而林玥嘴角泛出鮮血,大口地喘著粗氣。
精神系,B級,靈魂轉移。
在末世爆發的瞬間,她的眼睛感到一陣疼痛,隨後,那陣疼痛仿佛一把銳利的刀,深深刺入林玥的眼眸,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一道嗡鳴聲在她的腦中乍現!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
然而,在這無盡的痛苦之中,林玥卻意外地發現了一種奇異的力量正在她體內悄然覺醒。
她感到自己的精神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逐漸脫離了肉體的束縛。
她試著集中精神,將自己的意識投射到外界。
等她和一眾幸存的學生躲進學校體育館的某一天,她發現自己慢慢可以用出那一股力量,能夠控制喪屍的行動,仿佛它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林玥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喪屍,在喪屍群中穿梭,尋找著安全的出路。
她能夠感受到喪屍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思維,甚至能夠聞到它們身上散發的腐臭氣息。
但是,這種力量的使用對林玥的精神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這種力量也是她生存至今的方法。
林玥靠在牆角,身邊的角落裡只剩下一個發霉的麵包。
她將它塞進嘴裡,苦酸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味蕾,腦海中浮現了姐姐林婉兒的身影。
不知道姐姐怎麽樣了。
校門外圍著一圈障礙,五個穿著破爛大衣的漢子蹲在一邊往手中哈著熱氣。
“這軍區的人什麽時候來啊, 那一棟教學樓的喪屍,關著也不是事兒啊。”
“有老大在怕什麽,就是沒火了,冷啊。”
“挨近點。”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物體砸到地面的聲音。
塵煙四起,林婉兒捂著口鼻從中走出。
本想來個超級英雄式降落的她卻被樓頂的欄杆拌了一腳。
“咳咳。”
林婉兒抹去臉上的塵土,走上前掃視了一眼蹲在一起取暖的漢子。
一個漢子看見林婉兒朝這邊走來,招呼兄弟們抄起手邊的家夥事來到障礙邊上。
“誒誒誒誒,你誰啊!”一個漢子喊道。
“我找人。”林婉兒回答。
“這是誰的地盤你知道嗎?是你想進就能進的?把身上的食物和靈晶都交出來!”
身邊的弟兄也凶神惡煞地把林婉兒圍了起來。
“看你是個女的,長的還可以,交了東西在陪兄弟們玩玩就能讓你過去!”
“誒誒,你幹什麽!”
林婉兒抽出了唐刀,一步步的朝五人移動。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哢嚓
只聽幾聲清脆的斷裂聲,五人手中的家夥已然斷成了兩截,林婉兒輕松的穿過他們中間,從校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咦?”
她疑惑的看了看右邊被封堵住的教學樓,發現一樓的一個教室裡竟塞滿了喪屍,而那些喪屍沒有意識的擠在教室內,就連教室的門都出不去。
而四樓的一個熟悉的氣息更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