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此刻,在黃井街區的廣播中,一通警笛聲傳遍整條街道。然而並不只是黃井街區,準確一點來說,是整個臨海市的廣播都在發出通告。
“請所有市民回到自己家中不要外出!”
“請所有市民回到自己家中不要外出!”
“請所有市民回到自己家中不要外出!”
廣播站的喇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相同的話,而這一突如其來的狀況也瞬間便讓街上的人群開始慌亂。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孩子,快跟爸爸回去。”
“媽媽,這是怎麽了……”
……
一時之間,大家夥都在街上狂奔。所有人正常的生活節奏都在這一時刻被徹底打亂。
寧天宇對於這一情況也感到一絲詫異,而他也第一時間愣在原地。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嗎?”
然而和他反應與之不同的是先前李玟雪所懷疑的那一對情侶,就在廣播站發出通告之後,兩人先是一陣錯愕,但是很快,他們眼裡的驚訝便立馬轉變成了殺意。
“動手!”
只見男人在第一時間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毫不猶豫,男人便將槍口對準了路上的行人。
砰砰砰——
連續開槍射出的幾發子彈無情地貫穿了不遠處無辜的路人,一位帶著孩子正在逃跑的母親就這樣倒在了男人的槍下。
“!!!!”
“嗚哇!!!媽媽!!!!”
小男孩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壞了膽,他一下子跪到母親的身旁哭泣。
還沒有結束,男人立馬開始鎖定自己的下一個目標,而與此同時,男人身旁的女人也同樣掏出手槍開始準備射擊。
砰!
“啊!!!”
就在女人剛掏出手槍的一瞬間,寧天宇率先開槍射擊,一顆子彈準確無誤地貫穿了女人的手掌,而女人手裡的手槍也在第一時間滑落。
“混蛋!!!!”
寧天宇發出來一聲怒吼,而緊接著他將槍口對準了男人,而男人見狀立馬放棄射殺路人,他轉而一把拉住女人躲到椅子後面。
寧天宇連開三槍落空,就在他準備開出第四槍的時候,男人也是立馬抓準時機朝著寧天宇開了一槍。
這一槍雖然也沒有命中寧天宇,但是卻讓寧天宇也停止了射擊躲在一旁的花壇底下。
“你沒事吧!”男人看著一旁受傷的女人問道。
女人雖然受了傷,但是她也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還行!問題不是很大。”
“那就好!”
說罷,只見女人的雙眼突然散發著微光,她愣愣地看著眼前,像是陷入什麽幻境一般,但很快女人就又恢復了過來。
女人立馬開口說道:“周圍大部分人已經逃走了,只有你說的六個人包括那個少年埋伏在附近。”
“都在盯著我們嗎?”
“嗯!”
“既然如此,那就隻好殺掉他們了。”
男人立馬在周圍巡視一圈,很快他就鎖定了剩下那五個疑似術士的人,只見他立馬將槍口對準了其中一個人,預瞄幾秒之後,他扣動手裡的扳機。
啪!
一瞬間,那被預瞄的人被男人瞬間爆頭,對方整個人失去了腦袋倒在地上,腦漿也飛濺了一地。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隔著這具無首屍體的前面卻有著一個巨大的花壇,花壇上並沒有被槍擊的痕跡,更沒有子彈射擊過的痕跡,也就是說,男人的子彈是穿過了花壇射穿了對方的腦袋。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男人手槍的威力如此巨大,哪怕是槍口貼著頭,一般的手槍按道理來說也不至於把一個人的頭給打爆才對。
“術法嗎?”
這是目前唯一的解釋,只不過情報太少,寧天宇也無法判斷對方的術法究竟是什。
寧天宇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兩種術法覆蓋自己,不管對方的術法是什麽,至少這樣絕對可以給對方造成干擾。
男人很快又準備將槍口對準另一個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棕色單衣的長發男子突然出現在男人身旁。
“小心!!!”一旁的女人趕忙提醒道。
只見長發男子猛然一腳踢向男子,而男子也是立馬躲開了長發男的偷襲,然後迅速轉身將手裡的槍口對準了長發男。
“白澤!!!我來幫你!!!”
一道聲音從地下傳來,不等男子開槍,只見一隻手已經抓住了男子雙腳。下一秒,男子腳下的地面宛如淤泥一樣,男人直接就被那抓住他的雙手拉下地面。
一瞬間的功夫,男子便整個人除了腦袋全身被嵌入地下,他本人也因此而難以動彈。
這時,一位少年從地下鑽了出來,他就像是從水裡鑽出來一樣,對他來說,這裡仿佛不是地面,而是水池。
“嘿嘿,沒有我,你就危險了!”少年笑呵呵地說道,而那名叫白澤的長發男卻面無表情。
“我一個人一樣能解決他。”
兩人來到了男子的面前,就好像在看待宰的羔羊一樣,然而男子對於此時狀況卻毫不在意,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像是被困住一樣。
少年蹲到男人的面前開口問道:“你是什麽人,你為什麽要槍殺路人。”
眼看少年蹲下來詢問,寧天宇也走了過去,然而就在他剛準備邁開腳步的一瞬間,他身後的李玟雪卻拽住了他的手。
“別去!!!”
砰!
話音剛落,只見被困住的男子微微一笑,下一秒,一聲槍響,詢問男子的少年瞪大自己的眼睛,而與此同時,少年的額頭上也多出了一個血窟窿。
“小林!!!!”
白澤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而又是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對著白澤的腦袋飛來。
只不過這一次,白澤突然消失不見,子彈也因此落空。
男人的身體又突然從地下升起來,就像是有升降梯一樣把男人托起,從地下升上來的男人身上沒有一絲塵埃,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滑稽的魔術表演一樣。
剛剛因為白澤出現躲起來的女人也用同樣的方式從地下升了起來,而在這之前,寧天宇完全沒有注意到女人是什麽時候用什麽方式潛入地下的。
“沒事吧!”男人對女人有一些關心地詢問。
而女人的臉色也確實有一些慘白,至少比起剛才,女人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病怏怏的病人,仿佛一個小孩就可以很輕易地將其推倒。
“頂多在用兩次這樣術法我就頂不住了。”女人虛弱的回答道。
“是嗎?這樣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男人趕忙開始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很快,他便將目光鎖定了剛剛出頭的寧天宇,而此刻,花壇後面的寧天宇完全沒有意識到。
男人舔了一下嘴唇扣動自己的扳機。
砰!
隨著槍擊的聲音傳來,男人所射出的子彈嵌入了花壇之中。
寧天宇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被爆頭,他依舊安然無恙。
……
“天林哥,為什麽說術士的等級並不代表實力的強弱啊!”
這是寧天宇過去小時候和寧天林的一次交談。
寧天林沒有思考便回答道:“術士的等級僅僅只能說明你能夠掌握更多的術法,但是術士強大或是弱小終究還是看對術法的使用和理解。”
說著,寧天林便抬了一下手,只見寧天宇身下的影子開始浮動,很快,寧天宇的影子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出現在寧天宇的面前。
寧天宇很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影子, 同時對其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然而接下來,寧天宇的影子開始變化,很快,他就變成了一隻老虎。影子所變化出來的老虎不斷發生變化,一會兒是獅子,一會兒是人,一會兒是鳥……
這一幕在寧天宇的眼裡顯得格外有趣。
“天宇,只有能夠真正掌握自己術法,並且能夠熟練將其運用到實戰中的術士才能夠稱得上是強大的術士,而他們之間的戰鬥那都是一次次博弈。”
“博弈?為什麽這麽說?難道不應該是比誰的術法更厲害嗎?”
寧天林搖了搖頭,“因為在雙方真正交手之前,沒有人可以提前知曉對方的術法,所以防守很多時候顯得十分重要。”
……
這一幕讓男人和女人感到一陣錯愕,而寧天宇也是立馬起身對著男人開了一槍。
子彈命中了男人的手槍,直接將其彈到了遠處好幾米。
寧天宇又趕忙再開一槍,這一槍直接將男人掉落的手槍彈飛出去。
失去的武器的男人第一次在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他所慌張的不僅是自己失去了武器,同時還有剛才那一槍的落空。
這時,剛剛消失的白澤又一次出現在了男人身後,而這一次,白澤一臉憤怒地猛然朝著男子的後腦杓一拳轟去,男人直接被白澤這一拳打得不省人事。
一旁的女人見狀也是一愣,她趕忙往後面跑,就在白澤準備追過去的時候,只見一面牆壁猛然從地下升起直接阻斷了白澤的視線。
待白澤越過牆壁之後,白澤已經看不到女人的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