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盞聚光燈被離奇破壞,周圍的聚光燈開也始一個個炸裂,而失去了眾多的聚光燈後,照射在昊天身上的光芒也開始變得暗淡。
就在這個時候,李叔和藍發男子的臉上露出一個驚慌的表情,與此同時,這次儀式的內容也浮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在強光下被照射五分鍾,之後將強光吸收。
兩人同時抬起手腕看向手表上的指針。
四分二十八秒,不足五分鍾!
糟糕!
藍發男子立馬看向聚光燈,想要找出聚光燈被破壞的原因阻止其繼續被破壞下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巡邏大廈的其中一架直升飛機突然直衝衝地朝著一樓撞了下來。
轟隆!
一瞬間,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周圍的警察立馬將手上的槍口對準了窟窿以及墜機的直升機,而在墜機的直升機中,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服,身材高挑,帶著紅色墨鏡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
在女人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警察立馬扣動扳機,無數的子彈宛如雨點一般朝著女人傾瀉。
可是,女人仿佛幻影一樣,所有子彈全部穿過了眼前的女人。
一輪射擊過後,警察們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槍械,停止了開槍,畢竟明擺無用的射擊無異於在浪費子彈,更何況藍發男子已經走到了前面。
“范小姐,好久不見!”
女人看了男子一眼,然後笑呵呵地說道:“這不是冷凌風哥哥嗎?怎麽,原來你也在這兒啊!”
冷凌風雖然面帶微笑,但是他眼神冷冰地看向他口中的范小姐,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樣,冷凌風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意。
“沒想到你居然敢來破壞昊天的儀式,你是真的不怕死嗎?”冷凌風冷笑著說道。
范小姐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如果怕,我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還是說,冷哥哥會手下留情饒妹妹一命?”
“你還是死在這裡吧!”
冷凌風突然消失在女人的面前,突然,周圍的光線變得暗淡,原本是在室內,周圍也都有著聚光燈,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冷凌風消失的一瞬間,仿佛黑夜來臨一樣,所有人的眼前都蒙上了一層黑暗。
女人見狀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顆閃光彈扔在地上,閃光彈給周圍帶來了一秒鍾的光亮,可僅僅只有一秒鍾,閃光彈的強光立馬就被黑暗吞噬。
然而也只是依靠這一秒,女人立馬朝著昊天的方向衝了過去。
女人從小腿處抽出一把手槍一連朝著昊天連開幾槍,數顆子彈毫無阻礙地飛向昊天。
可突然,昏暗的周圍一道白光經過,被白光掃過的子彈瞬間消失不見,女人露出一個不悅的表情。
“真是麻煩!”
這時,冷凌風出現在了女人的身後。
“我說了,死在這兒吧!”
周圍的黑暗化作一道道利刃朝著女人的咽喉飛來,女人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利刃又一次憑空穿過了女人的身體,沒有對女人造成一點傷害。
冷凌風突然對著女人伸出自己的右手,一時間,女人臉色微變,一股窒息感湧上心頭。
而這並非是感覺,而是物理層面上的窒息感。
女人突然跪在了地上,同時她的呼吸開始變得艱難,就好像周圍的空氣被突然抽光了一樣。
就在這時,又一架飛機從剛才被撞出來的窟窿中飛了進來。只見飛機上的探照燈直接照射向了冷凌風,毫無防備的冷凌風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住自己的眼睛。
緊接著飛機上的重機槍對著冷凌風一頓掃射,只可惜當子彈出現在探照燈的光照下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就好像被什麽怪物吞噬掉一般。
可即便如此,女人也抓住這個短暫的機會拉開和冷凌風的距離,同時她的呼吸也恢復正常。
冷凌風將遮擋眼睛的手放下,望著眼前的直升飛機,冷凌風微眯起了眼睛。
“你們到底有多少人滲透了進來呢?”
話音剛落,直升飛機的探照燈立馬發生爆炸,而爆炸也將飛機的機槍破壞。
直升飛機的駕駛員立馬將飛機開向了冷凌風,就在飛機快要撞到冷凌風的瞬間,一個人影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冷凌風對此不慌不忙,只見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白光,就在飛機快要碰到他的瞬間,飛機突然滯留在白光的面前一動不動,沒過多久,白光一閃,眨眼的功夫,飛機直接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次,從飛機上跳下來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冷峻男子,他落到了女人的旁邊詢問道:“沒事吧!”
范靈溪此刻依舊還在先前窒息的恐懼之中久久未回過神,即便是現在她都還感到一陣後怕。
“這家夥的術到底是什麽,不是說他的術只是和光源有關,為什麽我突然會無法呼吸。”范靈溪一臉驚恐地說道。
冷峻男子回答道:“畢竟對手也是一位王,對方究竟還有什麽底牌,誰又知道呢?”
“樊丞希?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啊!看樣子,今天來了不少人啊!”冷凌風微笑著開口道。
樊丞希表情冷淡地開口道:“沒想到昊天居然會請一位王前來守護自己的儀式,真是好大的手筆!”
“畢竟時刻都得提防你們這些蟲子啊!”
樊丞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昊天,只見昊天此刻依舊還緊閉自己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這也讓樊丞希不知道昊天的儀式究竟完成得怎麽樣。
周圍的光線再一次變得黯淡,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黑影化作的利刃朝著樊丞希和范靈溪襲來。
兩人依靠著自己敏捷地身手躲過了利刃的攻擊,與此同時,樊丞希還不時地用手槍朝著冷凌風射擊。
只可惜子彈依舊近不了冷凌風的身,當然,樊丞希也一直沒有抱有什麽期望。
突然,一直躲閃的范靈溪突然手握一把匕首衝向了冷凌風,冷凌風連連後退,而在他身邊的警員全都一時間朝著范靈溪射擊。
對於術士來說,熱武器突然顯得有些毫無作用,子彈依舊穿過了范靈溪的身體,沒有對其造成一點傷害。但是在外人看來,眼前的場景卻是范靈溪迎著子彈衝向冷凌風。
冷凌風露出一個微笑,只見一道黑影將冷凌風吞噬,范靈溪穿過黑影撲了個空。
正當范靈溪準備回頭的時間,一隻手從黑影中伸出來一把抓住范靈溪的咽喉。緊接著冷凌風從黑影中走了出來。
“太衝動可不好!”
“靈溪!!!”
范靈溪的衝動一時間讓樊丞希皺起了眉頭,可就在這個時候,空中一道白光瞬間劃過,冷凌風像是嗅到了什麽危險猛然松開范靈溪收回自己的手臂,可冷凌風的手臂上還是留下來一道傷口。
嫣紅的鮮血順著冷凌風的手臂滴落到地上,但是他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他依舊十分冷淡地微笑著,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白光劃過之處。
“還有人嗎?”
這時,又一位和范靈溪穿著一樣緊身衣的少女出現在冷凌風的面前。對比范靈溪,少女的神情更加冷豔,相貌更加清純,看上去像是一位未成年的女高中生。
“這位是?”
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女,冷凌風的臉上這才多了幾分困惑,很顯然,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對方。
這時,樊丞希出現在冷凌風的面前一腳踢向了他,而冷凌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道白色的光盤替冷凌風擋下了這一踢擊。
樊丞希猛然後退來到了少女的身邊。
“為什麽不去攻擊昊天?”
樊丞希看向冷凌風,他絲毫沒有放下對冷凌風的警惕。
然而少女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樊丞希的心情宛如晴天霹靂。
“上當了!這是圈套!”
“!!!!!”
“圈套?”
樊丞希眼瞳皺縮,而這時,不遠處的昊天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時之間,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降臨在三人的身上。
“各位既然來了,那麽作為主人的我豈不好好招待。”
話音剛落,只見昊天直接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而少女則是立馬擋在了昊天的前面。
“這怎麽可能!難道說,這不是你的儀式?可是我們已經確定過。”樊丞希不可思議地說道。
昊天冷笑著說道:“我只需要在這其中給予一點小小的誤導你們果然就會像魚一樣上鉤,真是愚蠢啊!”
“可這——”
“用術法確定過了儀式的真偽?”一旁冷凌風開口說道,“之前所做的一切也確實是昊天的儀式準備,沒錯啊!即便是現在,他也還在完成自己的儀式。”
上當了,但是又沒有上當。
這麽說的話,昊天的的儀式內容恐怕並不是吸收強光,又或者說,那只是儀式的一部分,儀式最關鍵的部分還沒有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