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行動,在王波看來,不說徹底攻破聯富酒樓,乾掉聯興坐館白骨仁。
至少也該,乾掉幾個元老、高層。
這樣,才能給老聯一個教訓,嚇住老聯。
但眼下,卻被堵在門口,連一樓都沒有攻進去……
王波有些不想退走。
就在這時,黃華和胡建軍兩人繞到酒樓一側的窗戶,窗戶竟然都沒有關,裡面的情況一清二楚。
兩人對視一眼,旋即,紛紛開槍點射。
隨著兩人開槍,一樓內的聯興仔一個接一個中槍倒地。
“退到二樓,快,去二樓!”坡青僥幸躲過了這一波射擊,抽空給了窗戶幾槍,將火力壓製,然後一邊大喊一邊一馬當先朝二樓退去。
“衝!”王波大喜,當即大喊一聲,然後再次主動露頭朝樓內衝去。
幾人衝進一樓,紛紛開槍,坡青等人躲閃不及,紛紛倒在了樓梯口。
“去二樓!”王波興奮的大叫,“乾掉白骨仁!”
幾人跟著王波,直接朝二樓衝去。
衝到一半,就被一陣密集的槍聲逼退。
大鼻陳悶哼一聲,他持槍的右手中槍,短狗落在了地上……
……
“阿公,點子扎手,坡青沒能頂住!”刀仔守著樓道,對包間內大喊。
“你們跳窗先走。”
包間內白骨仁和幾位大佬,臉色不複之前的從容,各個難看。
“跳窗走?下面要是也埋伏了人,豈不是正自投羅網?”六指祥冷哼道。
然後掏出了懷裡的短狗,“我去幫刀仔。”
“肥龍和吉米怎麽還未到?”蛋撻王陰著臉抱怨。
聯興五虎,各自都有地盤,像寸爆這種在石硤尾的小地盤當然不算。
其中,蛋撻王的地盤就在尖沙嘴。
下面傳來槍聲時,他就打了電話出去,喊心腹頭馬肥龍和惡仔吉米帶人來援……
大佬B獰笑道:“蛋撻王,今晚你我這幾個老家夥,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人給不給力了。”
“我也去頂一頂!”
大佬B掏出短狗,也走出了包間。
白骨仁年紀最大,身上也從未帶短狗,他想了想,“蛋撻王,你我跳窗走。”
蛋撻王臉色一變,六指祥所說的不無道理,下面或許也有人埋伏。
不過,繼續留在坨地,也危險。
一旦被那些人攻上來,就是甕中捉鱉!
蛋撻王一咬牙,“好,那我先跳,試試水。”
說著,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半響,沒有動靜,蛋撻王臉色一喜,“阿公,安全!”
……
“攻不上去!傻波,走先!”齙牙蘇心中著急,再次提出建議。
再拖延下去,就要被老聯的人截住,來個甕中捉鱉……
“波哥,要走了。”胡建軍也是提議道。
二樓的人佔據要道,根本攻不上去,再拖延也是做無用功。
而且,真要像齙牙蘇所說的那樣,被老聯來援助的人圍住,到時就麻煩了。
王波隻得點頭答應,“那就先走!”
旋即,眾人退走。
砰砰砰!
結果,剛剛出酒樓,就被一陣密集的槍聲給壓了回去。
一名馬仔胸口中彈,倒地不起。
距離聯富酒樓不過十幾米遠,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手持各種武器朝酒樓衝來。
為首的數人,都有短狗,其中一個正是吉米仔。
“兄弟們,不要放走一個。”吉米大喊。
馬路另一邊,蛋撻王的心腹頭馬肥龍,也是帶著幾十個人從轉角冒了出來……
王波等人見此情形,臉色難看。
……
陳豪坐車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他推開後車車門,掏出短狗探出身子,就是一陣開槍。
他槍法還可以,有好幾個人中彈……
這是陳豪第一次殺人,他身體有些止不住的顫栗。
他是那種被人欺負,和人打架未打前,就身體發抖的。
但是真打起來後,就會忍不住下重手。
“哈哈哈!”陳豪興奮的大笑。
一開始,他只是想搞錢搵水,然後追女,但是,現實在逼他,大家都在逼他。
都在逼他當惡仔,因為只有當惡仔,讓人怕,才能守住手中錢財。
他也想清楚了,既然如此,那他就當港島最大的那個惡仔。
他今晚,要讓整個尖沙嘴,都知道他陳豪的名。
要讓整個港島所有字頭,都知道聯興以大欺小。
都知道,他陳豪不好惹。
“哈哈哈!”陳豪大笑著開槍。
他的加入,讓兩撥來勤王的老聯人馬,都混亂了起來。
眾人紛紛找掩體躲避。
……
“是豪哥!他來了!”大鼻陳興奮的大喊。
齙牙蘇也有些高興,“快走!”
“走!”王波也是低喝。
機會難得,當即眾人邊開槍,邊跑出酒樓……
陳豪見眾人脫困,鑽進車內,一拍司機肩膀,“阿叔,走!”
……
陳豪回到石硤尾屋邨,在屋邨門口等待。
過了七八分鍾,王波等人也紛紛回來。
陳豪看見了王波肩膀上的傷口,看見了大鼻陳手裡的傷口,胡建民膝蓋中槍,他數了數人頭,少了一個人……
是黑仔。
“黑仔,他……”大鼻陳臉色難看,神情悲傷。
黑仔,是他的人。
陳豪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安慰的話,“你們先處理傷口。”
“傷口處理好後,不要待在診所,去寮屋區避一避。”
這次肯定驚動尖沙嘴的O記,陳豪讓受了槍傷的王波,大鼻陳,胡建民等人離開屋邨,去外面躲一躲。
順便將所有短狗帶走……
隨後,陳豪就離開了屋邨,去了差館。
他到達差館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半,結果發現,梁雁華督察竟然還在差館沒有下值……
他露出開心笑容,他來差館就是為了找這位梁雁華督察。
“梁sir,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差館辦公?這麽敬職敬業的嗎?”陳豪問道。
梁雁華撇了撇嘴,“看見你無事,我不知該是乜心情。”
頓了頓,“這麽晚過來,是自首的嘛?”
陳豪笑了笑,“點會自首?我是合法商人,是良民的嘛。”
“那你跑來差館做乜啊?”梁雁華不解的問道。
“我懷疑有人要殺我,過來尋求保護的嘛。”陳豪說道。
這當然是鬼話。
陳豪之所以跑來找梁雁華,是不希望被尖沙嘴的O記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