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次是打算買斷還是按之前說好的價格簽?”
看樣子這次簽下這幾套設計稿讓環羽嘗到了不少甜頭,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全面改革了啊。
“我倒是想直接買斷授權,但是之前環羽的財務狀況你也都猜到了。”
廖杜歎了口氣,接著道:“也就是這次上了六套新款的服裝,這才讓財務稍微緩了一口氣,所以現在根本就沒錢直接買斷授權。”
“行,那就還是按之前所說,四萬授權費,利潤我還是佔兩成。”
說到這裡,嚴飛下意識的去公文包內摸了摸,卻發現這次根本就沒準備合同。
“不過這次我來這主要是考察你們環羽的銷售情況,我這裡沒有現成的合同。”
廖杜此時仿佛已經預見到這樣的情況,從包裡掏出四萬現金的同時還拿出兩份合同。
“合同我早就準備好了,內容與之前的一樣,這還有授權費。”
嚴飛拿起合同仔細看了看,發現沒啥問題後便簽下兩份合同蓋好章。
“和嚴總做生意就是爽快。”
廖杜此時松了一口氣,之前看到簽下的六款服裝銷量時就想著簽下剩下六套。
只是他根本沒有嚴飛電話,要不是這次嚴飛主動打電話給他,到現在他都聯系不上嚴飛。
所以一聽到他在這邊酒店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就怕嚴飛已經將另外六套設計稿授權給了別的公司。
“那也是廖主任辦事利落,說實話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舉棋不定的人。”
“像廖主任這種眼光毒辣,做事果斷的人我也很是敬佩。”
兩人交換了聯系電話後又是一番商業互吹完,最後廖杜滿臉笑意的離開了酒店。
在廖杜離開之前還特意給了他一個銀行帳號,讓他後續的利潤分成直接轉到這卡裡。
嚴飛想了想,加上現在手裡頭的七萬塊,現在自己身上已經有十萬多的資本。
反正都開了一天的酒店,閑來無事,於是便打開電視看起了新聞。
一月十八號,全國政協在第九屆會議在北平順利召開……
嚴飛一邊思考著一邊看著電視,突然眼前的一個新聞讓他眼前一亮。
睡著經濟快速發展,越來越多的普通老百姓開始接觸到電子科技的魅力。
今日,我國第一家網吧在尚海開業,使得電腦成為普通人也可以接觸到平民產物……
看著眼前的新聞,四十塊一小時的網費,而且還每天座位爆滿。
嚴飛瞬間有了一個想法,他要在鵬城開一家網吧。
既然網吧這個東西能被央視網報道,那就說明這個東西被國家看好,是未來的一個發展趨勢。
想到這裡的嚴飛立刻走出酒店,打算先去了解一下電腦的成本。
不過打聽了半天也沒找到哪裡有賣電腦的,隻得先回家再過打算。
轉眼又是過了三天,期間嚴飛花兩千多塊給家裡裝上了電話,成為村裡第二個裝上電話的家庭。
為此父母還罵了他一整天,說他亂花錢,不知道賺錢的難處。
此時,鵬城葆銨區的一個鄉間小紅磚房內。
“媽的,廢物!”
只見刀疤臉對著身前兩人就是一頓踹,一直踢的兩人倒在地上還不解氣,稍作停頓後轉過身來又是一頓猛踹。
“操!”
踹完後吐了一口濃痰又憤怒的罵了兩聲,這才繼續開口。
道:“都知道他們的地方了,他媽的一個多月了還沒把人給我抓來,你們是吃屎去了麽?”
“刀哥,我們蹲了一個多月了都沒發現那小子,只見到了他的另外兩名同伴。”
此時爆炸頭小聲說道:“有沒有可能,那小子知道我們在找他,所以提前跑路了?”
“你他媽是不是沒長腦子?”
刀疤反手就是一個大巴掌呼在了爆炸頭臉上,道:“找不到那小子你不會抓另外兩個?”
“知道了,刀哥。”
爆炸頭此時摸著被打的那半邊臉,然後繼續道:“一天,最多一天我就把他們帶過來。”
然後就拉著地上兩名小弟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另一邊,黑子與李亮兩人此時剛好下班。
“走,出去喝兩杯!”
李亮此時開口到。
黑子正摟著李亮的肩膀,聞言道:“明天就放假就回去過年了,是得喝兩杯!”
“六哥,一塊去喝兩杯啊?”
兩人走到保安亭,見六哥正在值班,然後黑子就遞了根煙開口說到。
“我就不去了吧,還得等其他部門全部走了我才能下班。”
六哥接過煙點上後,又接著道:“對了,幾天前嚴飛給我打了個電話。”
吸上一口煙後,又道:“當時你們放假找不到人,就留了個電話,說讓你們打過去。”
說完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黑子。
黑子看了看紙條,然後道:“那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兩人走出不到兩百米,突然從路邊竄出一輛麵包車,然後就衝下來六七名身穿黑子的蒙面人。
李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幾人連推帶拉的塞入車內。
黑子因為體格稍大則掙脫開最先來拉他的那名黑衣人,然後努力的向著保安亭這邊走來。
“你們幹什麽呢!”
此刻六哥明顯也發現了這邊的狀況,大聲向著這邊吼到。
然後就見看到他衝出保安亭,一邊拿著對講機叫人一邊向著黑子奔跑而來。
眼見兩人就要匯合到一起,這時原本停著的麵包車突然動了起來,一下就將黑子撞到在地。
旁邊的幾名黑衣人見狀迅速的把黑子拉入車內,關上車門後就揚長而去。
待麵包車開走之後,六哥這才走到之前黑子被撞的地方,發現了那張剛給黑子的電話紙條。
也就在這時,廠內另外一些保安終於衝了過來,然而這種遲來的愛,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其他寶安全部圍上來後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於是六哥又將剛才的事大概說了一遍,接著走到保安室撥通了報警電話說明了大概情況。
同一時間,葆銨區高檔別墅區的一棟獨立別墅內。
一名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房正椅上,這時候走進來另外一名男子。
接著就俯著身子在之前那人的耳邊低聲說道著什麽。
“什麽?”
聽完後,先前那名男子明顯的動起怒來,接著道:“這事你去辦,不用我教你怎麽做了吧?”
說完後那男子便皺著眉頭不知在想著什麽,至於後進來之人在聽完後便自覺的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的寶慶市天色已近黃昏,嚴飛也早已乾完農活躺在床上。
就在這時,嚴飛的手機響起一陣來電鈴聲。
接起電話後就聽見那邊傳來六哥急切的聲音,片刻後嚴飛就從六哥那了解到黑子的情況。
給六哥道完謝後放下手機,此時的他臉色已經鐵青。
之前還在想這幾天黑子怎麽沒給自己回電話,今天就聽到了這麽一個消息。
從六哥那邊描述的信息來看,對方開著一輛無牌麵包車。
一共從車上下來了六名黑衣人,其中一人還染著一頭的黃色卷毛。
嚴飛仔細想了想,在鵬城那邊黑子出門都是和自己一起的。
而且只和上次贖手表碰到的老板兒子有過過節,最關鍵的是他也剛好是一頭的黃色卷毛。
但如果這麽說的話,上次明顯是因為自己才得罪黃毛的,按道理來說也應該是找我才對啊?
不對不對!
想到這裡,嚴飛立馬駁回了這個想法。
應該是上次衝突後,黃毛一直在找自己的位置,然後現在才找到黑子他們。
在找不到自己的情況下,不得已才抓了黑子與李亮二人。
這麽一想,嚴飛感覺自己應該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當然也不排除別的情況。
不過不管是何種情況,黑子的事情自己不可能不管。
當晚,吃飯的時候嚴飛就和父母說自己要回鵬城一趟,說是那邊離職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不給發離職工資。
不過由於現在臨近過年,很多地方的火車票都是一票難求。
好在寶慶是個小地方,這個點從這裡去鵬城方向的人不是太多。
就算是如此,普通硬座也是沒了車票,最終在火車票代售點買了一張去往鵬城的臥鋪票。
第二天,因為嚴飛所在縣城離市區稍微有點遠,所以他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就已經出發。
結果提前四十多分鍾就到了車站,等了半個小時才登上火車。
不過嚴飛運氣較好,這次竟然買到了第一層臥鋪。
“媽的,忘記買報紙來看了!”
嚴飛內心暗罵一聲,百般無奈的朝著四周看來看去,最後實在是無聊就躺在鋪上蓋著被子睡了起來。
沒多久,火車就咣當咣當的開了起來。
“啊!!”
就在嚴飛快要睡著之時,劇烈的疼痛從肩膀處傳來。
抬頭就看到一名女子踩在他的肩膀處,雙手攀在上鋪的欄杆上用力的向上爬去。
剛才就是這人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腳一滑,導致最後隻壓到那麽一丁點皮肉。
即便是現在對方已經拿開了踩在旁邊的那隻腳,不過現在嚴飛還能感覺到火辣辣痛感。
正要開口罵人時,就見那女子已經將頭從上鋪中間伸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驚呼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