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
王藝穎驚訝的看著嚴飛,接著道:“這個時間點哦,不好好在家過年還去鵬城幹嘛?”
“這都能碰到你?”嚴飛沒好氣的說到。
打量著眼前的王藝穎,發現她身上的服裝好像有點熟悉。
想了一下後才發現竟然是之前她自己設計的那兩套設計之一。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仔細觀察她,現在仔細這麽一打量,發現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只見她語態輕盈,五官清秀,眸似清水,唇若花瓣,肌如胭脂,白嫩中透著粉紅。
同時還有一頭烏黑長發披落肩頭,只是臉上一直帶著冰冷的表情,顯得有些過於清傲。
王藝穎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臉上升起一排緋紅,對著嚴飛瞪了一眼,道:“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嚴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手忙腳亂的在身上摸了摸,最後發現自己衣服上好像並沒有口袋。
尷尬的乾咳兩聲,道:“呃…,看你身上的衣服好像有點眼熟,一下看走神了。”
“你是說這衣服啊?”
王藝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裝,然後道:“這是我之前設計的那兩套啊,你不清楚麽?”
嚴飛當然清楚,只是剛才想不到好的掩飾辦法,這才想到這麽一個說辭。
“這樣啊,我說怎麽這麽眼熟。”
嚴飛想了想後,接著道:“看你之前免費給我設計衣服的份上,我告訴你個消息。”
說完看了看四周,發現旁邊幾個鋪位上竟然躺著不少的旅客。
於是特意湊近到王藝穎跟前,小聲道:“我朋友現在被綁架了,我猜應該是與手表有關。”
“我不確定對方這麽做是因為手表自身的價值還是因為你說的那件事,總之我這次去就是為了這個事。”
看著眼前的嚴飛,只見他的臉都要蹭到自己頭上來了。
要不是他剛才說的事確實不宜聲張,恐怕現在自己早就大叫非禮了。
她現在隻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也不知是因為手表之事有了些許眉目,還是因為剛才嚴飛說話的呼氣打到了自己臉上。
“我這人不喜歡拖欠別人,現在告訴你這個消息,咱兩就兩清了。”
嚴飛說完這些,便準備躺下接著睡覺,怎奈這時,王藝穎突然用腳踹了踹嚴飛,道:“行!”
王藝穎停頓片刻之後便又接著道:“不過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做筆交易!”
嚴飛直接拒絕道:“沒興趣!”
“那麽你覺得你一個人去鵬城,你能乾得過對方一群小混混麽?你知道從何下手麽?”
王藝穎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要求就是,我要全程參與你接下來的行動。”
“而我,可以給你提供必要的幫助,比如:人、車、情報,我都可以給你搞定!”
“行,不過到時候需要你自己管好自己,別做拖油瓶就行!”
嚴飛想了想,感覺她說的有那麽點道理,於是這麽說到。
接著兩人交換了手機號碼,之後一路無言。
在過了二十幾個小時後,兩人一並走出車站。
嚴飛直接來到佳錦日光廠找到了六哥,而王藝穎則自己先回了家。
除了先前了解到的情況,又從六哥那邊知道了這次負責案件的警察竟然又是呂永輝。
隨意從路邊買了點東西填了一下肚子後,嚴飛便給王藝穎打了個電話。
將自己打算去警局再了解一下情況的事告訴了她,至於來不來是她自己的事。
葆銨區公安局民警辦公室內,幾名民警正整理著手頭的資料。
就在此時,嚴飛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你好,我找一下呂永輝警官!”
嚴飛走進辦公室開口道,接著拿出剛買來的好煙挨個遞了一根。
“呂警官剛出去查案子去了,這會不在警局,估計還要一會才能回來!”
此時,離嚴飛比較靠近的一名警察開口說說到。
“好的,謝謝!”
嚴飛退出辦公室,坐在大廳裡思考著要不要現在直接去找那個爆炸頭。
就在這時,王藝穎從大門走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了嚴飛,於是向著這邊走來。
“怎麽樣,有啥線索沒?”
坐在嚴飛旁邊的王藝穎輕聲問到。
嚴飛搖了搖頭道:“沒有,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察出去查案了,不在警局。”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王藝穎看著嚴飛問到。
“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找到爆炸頭再說。”
現在自己這邊沒任何有用的線索,若是坐以待斃,不知道黑子那邊會出現什麽。
既然警察這邊沒進展,那他就打算先找到黃毛,看能不能跟蹤他找到黑子。
同時讓王藝穎這邊先準備好一輛車,到時候萬一有啥情況可以隨時跑路。
說完後,王藝穎出去打了個電話,告訴嚴飛已經搞定,說等一會就會安排人送過來。
在兩人等待的空隙時間,嚴飛見到呂永輝從外面回來,於是兩人立馬走了上去。
“你好,呂警官!”
嚴飛蹭過去後立馬笑嘻嘻的遞上一根煙,道:“能不能跟你打聽點事?”
呂永輝往後一撇,看到是嚴飛後,語氣瞬間一沉,道:“怎麽哪裡都有你,我正煩……!”
正說到這裡,呂永輝忽然看見王藝穎此時正站在嚴飛旁邊。
立馬將說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來,接著道:“我這反正沒事,你想要打聽什麽事?”
說完呂永輝內心便嘀咕起來:“還是年輕人會玩啊,之前還要起訴人家強奸,這一轉頭就他媽勾搭一塊去了!”
他可是知道,當初那案件就因為王藝穎,連省裡面的領導都直接點名要重點督辦。
他現在可是一陣後怕,若是剛才自己沒有反應過來,恐怕自己這身皮囊就披到頭了。
“要不去我辦公室聊?”
說完,呂永輝走在前面帶路,並繼續道:”為人民服務,是我們警察應盡的義務。”
看著呂永輝前後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嚴飛也是一臉莫名奇妙。
就在三人剛走進辦公室,王藝穎身上響起一陣來電鈴聲。
“行,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王藝穎接通電話說這麽一句話後又轉頭對著嚴飛道:“你剛才要的車到了,你們先聊,我去拿一下車。”
進去辦公室一坐下,呂永輝就開口道:“你早說你有這層關系,之前哪用受那氣?”
說完他頓了頓,接著小聲道:“這王藝穎是你女朋友吧?鬧矛盾歸鬧矛盾,下次可別又鬧出個什麽刑事案件出來了!”
聽著呂永輝的話,嚴飛這才明白為何他前後態度來了個大轉變。
感情他是以為上次告他強奸是兩個小情侶之間的吵鬧啊?
不過看這呂永輝的態度,這王藝穎來頭應該不小,難怪說讓她找一輛車這麽快就辦好了。
接著嚴飛問了一下呂永輝有沒有什麽新的線索,又告訴了他爆炸頭可能是參與者的推斷。
而他則從呂永輝這裡知道了最後找到麵包車的位置。
不過這麵包車用的假牌,並未找到車主相關信息,其他的就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了。
兩人交換完所有信息後便走出了辦公室,之後又找到了在外面的王藝穎。
“去鳳凰山!”
嚴飛直接坐上副駕駛,對著王藝穎說到。
“走啊,愣著幹嘛?”見王藝穎不動,嚴飛又催促到。
“我沒開過車……”
王藝穎對著嚴飛嘀咕到。
嚴飛一臉無語的看著王藝穎,說道:“你沒駕照?”
“有,但是沒開過車。”
“有不就行了,我他媽駕照都沒有,走吧!”
王藝穎硬著頭皮坐上駕駛座,在連續熄火三次之後終於把車子開動了起來。
鳳凰山腳下,嚴飛讓王藝穎把車子停在了轉角處,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那個報刊亭前。
“老板,談個生意!”
“怎滴?又沒帶錢?”
這老板可是記得嚴飛,抵了手表最後要了回去不說,還差點害了自己兒子,現在竟然還有臉再過來談生意。
“也不是不行,這樣,這瓶水你拿去,用那表來換!”
那老板指了指前面的一瓶水對著嚴飛道。
“我確實是來給你談表的生意,不過現在不是一瓶水的事了。”
嚴飛頓了頓,接著道:“你讓你兒子把手頭的籌碼交給我,我就將手表給他。”
“這是我電話,讓你兒子考慮好之後打給我!”
說完這些後,嚴飛從手中掏出一張紙條丟給那老板,接著便回到了車上。
在來的途中嚴飛就想了一下,覺得對方要是為了手表的事抓了黑子二人。
那現在手表就在李亮手中,得手後兩人應該被放了出來才對。
唯一的可能是對方以為手表還在自己身上,所以嚴飛才使出這麽一招。
若真如自己這般猜想的話,那現在只需要等那爆炸頭聯系自己即可。
而他則打算按照之前的計劃,蹲守在這裡看能不能等到爆炸頭。
想到這裡,嚴飛又讓王藝穎叫人去發現麵包車的地方守著,看能不能有啥意外收獲。
……
在守了一上午之後都沒發現那老板有任何舉動,都沒走出過報刊亭。
而此時嚴飛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