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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推演護道長生》第一十一章修習控水決小6壬
  來人目的很明顯,以勢壓迫鬥法雙方,停手離開,不然速度不會這麽慢。

  坊市也不願意過多的干涉鬥法雙方,只是逼迫而已,畢竟修仙界這種事很多,他們也不想得罪人。

  至於誰對誰錯,更不是他們該理會的,只是此地距離坊市不遠,不阻攔於風雲谷名聲不利。

  “繞著走吧,剛才動靜大,怕是風雲谷中有人過來,算咱們倒霉。”

  葛衣人啐了一口,轉頭向黑衣人說道,顯然是不想再追了。

  此時罷手最好,不然惹惱來人,就麻煩了。

  黑衣人眉頭一揚,靠近葛衣人,在其耳邊耳語幾句。

  “嗯,不錯,按你說的辦。”

  黑衣人在前,葛衣人在後,快速遠離這混亂的地方。

  飛行法器一個弧形轉彎,向著遠離來人的方向飛去。

  一場伏擊,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

  風雲谷出來的兩人,飛到剛才戰鬥的地方,也不再追趕逃跑的雙方。

  “薑執事,他們逃向東邊,應該能追上!”

  一名煉氣三層,年約十五六歲頗為斯文的白面修士,指著葛衣人和黑衣人的逃離的方向,急忙開口。

  “走就走了,與我們何乾!”

  另一名煉氣九層,約莫五十多歲的黃衣修士,頓了一頓,轉頭看著年輕修士。

  “再說,你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再不開竅,不換腦子,我就要換人了!”

  “晚輩知錯,定當謹記!下次再不會再犯!”

  年輕修士低頭認錯,態度甚是恭敬!

  只是心中對黃衣修士多了幾分憤恨!

  “像這種隻拿俸祿,龜縮不前、不作為的執法堂執事,就應當換掉,不然這風雲坊市周圍殺人奪寶、攔路搶劫的事情多了,肯定會影響坊市的生意。”

  年輕修士心中暗罵一聲,握緊了拳頭。

  “少年不知愁滋味,憑著一時的血氣,執法堂只是威懾,不能遇到點事情就兵戎相見,若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坊市的生意怕是要做不成了!”

  黃衣修士輕歎一聲!

  心中對年輕修士更添無奈,這小子幸虧是與風雲山莊有些關系,不然誰也不願意帶著一個不知變通的“二愣子”!

  二人嫻熟的施法,將周圍簡單清理,鬥法的痕跡很快消除。

  這是避免來往坊市的修士心生戒備,看到鬥法的痕跡之後,不願再來坊市,那可就損失大了。

  沒了安全感,少有修士往來交易,這坊市也就離荒廢不遠了。

  一切妥當,二人又向其它方向巡查而去!

  等二人回去後,稟告執事,在巡查功績簿中列明成績。

  執事提筆,一筆一劃記錄:三名修士在坊市外圍鬥法,巡查隊趕到驅離。抓獲首惡修士,施以懲戒,其痛哭流涕,發誓再不違反坊市規矩,痛改前非。

  二人保靖有功,特記五點功績。

  巡查隊其實也就喊了一嗓子,打掃戰場,填平深坑而已。

  木仁逃離半柱香後,神行符靈力耗盡,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不敢走直路,在林中不斷變換方向,專撿枝繁葉茂、古樹參天的地方鑽。

  一路上不時回頭,發現那二人並未追來。

  一路狂奔,十幾個呼吸之後,發現不遠處有一條小河。

  許是山間泉水匯聚之所,河水流動頗為極速。

  他腦中靈光一閃,尤記得以前在萬魚山湖中戲水,潛入水下,祖父都很難發覺。

  後來他才知道,水流對修士的靈覺有阻礙,幾乎只能留下百之一二。

  也就是說,若是築基初期修士以神識探測水下。

  一般情況下在空中兩裡的距離,探測水下,只能達到三丈三左右。

  在一些清澈的大湖之中,可能還不如經驗豐富,耳聰目明的漁夫。

  但是,架不住築基修士速度快,范圍廣,其實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撲通”一聲,鑽入河裡。

  此處河流湍急,加之水性頗佳,一路潛行。

  最後,在三裡之外的一處深潭改變方向,潛行了盞茶時間,好在發現一個水下石窟,便在其中躲藏下來。

  山石對神識的阻礙更大,據木仁了解,土石阻礙築基修士的神識更加厲害。

  據說只能深入千之三罷了。

  也就是築基初期修士,只能以神識探測到藏在土地下一丈的物品,再深一些就探查不到了。

  煉氣初期一丈的靈覺,中期兩丈的靈覺。

  若是探測這水下石窟,隔著水潭,加之岩石的阻礙,憑借那兩名劫修根本無法探測。

  煉氣修士其實比凡俗武者強不了多少,只不過是稍微強壯一些,能運用粗淺的法術而已。

  不僅是靈覺,壽命也沒什麽大的變化,這也是修仙界的共識,只有築基才算真正邁入修仙的門檻。

  這也是煉氣修士孜孜不倦,不斷追求的原因所在。

  “也不知祖父如何了,哎!”

  木仁心中歎息,越發感覺自己是累贅,次次都要祖父幫忙。

  “我要變強,強大了才能幫助祖父,才能在這人吃人的修仙界活下去。”

  他心思湧動,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中流淌。

  外部情形不明,此時不是尋找祖父的時機,況且之前有叮囑,他能做的事情很少。

  他此時就如一個莊稼漢,空有一身蠻力,但是沒有相應的招數,將力量施展出來。

  “必須修煉術法,不然僅靠凡俗功夫,遇到修仙者的法器和術法,都只能落荒而逃。”

  “像五虛散人那樣的情況太少了,當時是有心算無心。對方落入陷阱。”

  “可是這碰到的情況,往往是運氣使然,甚至那兩名劫修才是設計的一方,他們爺孫成了獵物,處處被動。”

  木仁有了決斷,心中添了幾分期盼。

  他毫不猶豫的,從儲物袋中拿出購買的控水決。

  因為靠著火靈山脈,修士大都修煉火屬性術法。

  若是與人鬥法時,忽然改成水屬性術法,定然有不錯的效果。

  他拿起控水決玉簡,輸入法力,一整篇約有四百多字的術法出現在眼前。

  因為基礎,倒是不難理解,只是許多經絡和竅穴需要仔細分辨。

  幸虧跟著祖父學了不少東西,不然只能一點一點試了。

  其實術法很簡單,就是將體內法力,通過經絡施展出來。

  法力流經不同的經絡和竅穴,經過靈根的作用,有意識的引導,以不同的形態爆發出來。

  在靈覺范圍之內,基本可以做到指哪打哪,超過靈覺范圍,往往就不受控制。

  高階修士的神識,與煉氣修士的靈覺有著本質區別,這也就是高階修士,往往佔有絕對優勢的原因。

  鬥法之時,拋開法力多寡,法器強弱不說,超出低階修士的神識范圍,足可形成遠程打擊,低階修士只有抵擋、躲避的份。

  將控水決反覆思索,感覺基本掌握其訣竅後。

  木仁盤腿而坐,按照術法說明,將體內法力沿著竅穴和經脈運轉。

  萬事開頭難,修煉控水決,操縱法力流轉,對身體和神識都有很大負擔。

  他好不容易,將法力凝聚成氣流形態,剛進入膻中穴,法力好似遇到了極大的阻礙,瞬間散去。

  這在他的意料之中,屢敗屢試。

  進入第三日,他第二十一次嘗試的時候,氣流愈發穩定,一鼓作氣浩浩湯湯,衝向膻中穴。

  氣流震蕩,不斷衝擊,丹田如泄洪之閘,法力擰成一股,接續衝擊。

  過了約莫快兩盞茶的功夫,只聽得“哢”的一聲,膻中穴被衝開。

  一股暖流順著穴竅擴散而出,竅穴中似乎有寒氣被逼出,渾身舒爽。

  稍微一停頓,木仁繼續催動法力向前。

  終於在第四日,他將控水決所需的經脈和竅穴都貫通。

  丹田中法力已經耗盡,沒有半點殘留。

  他心中高興,起身在洞窟緩緩走了幾步,擔心暴露,又緩緩坐下,打坐調息。

  此處位置雖隱秘,但毫無靈氣,對他恢復法力毫無幫助。

  煉氣修士,還需要食物補充體力,心中離去的念頭愈發揮之不去。

  腹中饑餓,體力也開始下降。

  外面山高林密,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即便是以凡俗功夫應付野獸,也需要體力支撐。

  他知道必須要出去了,不然情況會更糟。

  在洞窟掃視一圈,沒有落下東西,便準備出去。

  一道聲音傳入木仁耳中。

  “你搞錯了吧,這都幾天了,沒有一點動靜,害的老子喂了幾天蚊子!”

  一個略帶不滿意的聲音傳過來。

  “奇了怪了,幻粉蝶可是對它的粉末的氣息很敏感的,只有潛伏到水中才會遮掩住,可這時間也太長了。”

  另一人急忙解釋。

  那聲音再清楚不過,正是那兩名劫修無疑。

  他們追過來了,聽聲音,就在離他不遠。

  好在有水和石窟的阻隔。

  真懸!

  木仁緩緩吸氣,將心中的驚慌壓下。

  他知道,越是急事,越要冷靜。

  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似乎向遠處而去。

  如果沒猜錯,他應當是被人做了標記,追蹤至此。

  幸虧他鑽入水中,使得對方失去了目標的確切位置。

  “因水而藏,那就可以利用水逃。”

  木仁再次推算幾遍,感覺差不多了。

  忽然想起在另一個世界,他的長輩所教的小六壬。

  何不試著起卦測試一番。

  年份,月份都是現成的,從陽光入水判斷,時辰應為午時。

  木仁心中想著逃離的事,左手拇指在按照天乾地支,在拇指、中指、無名指上點過。

  當掐動到時辰之時,身體中的那塊石板有了動靜。

  其周圍紫色邊框不斷閃爍,似乎有某種力量降臨到木仁身上。

  他的手掐動的越來越慢,最後,拇指停在了中指頂部位置。

  “速喜!”

  隨著拇指按住中指頂部,那塊石板又不見了。

  木仁看著推算的結果。

  “人即至時,五行屬火,顏色紅色方位南方,臨朱雀,謀事主三,六,九。”

  “看來此次逃離應當無事!南方?”

  原本打算潛水逃走,現在又指明了方向。

  不知道這小六壬在這方世界還靈不靈。

  姑且一試吧!

  顧不得思索那石板出現的緣由。

  木仁扶著岩洞內壁,一步步向水中移動,避免發出聲響。

  努力向下潛,沿著河床一直向下,速度越來越快。

  遊了百丈後,他悄悄探出頭,小心的換氣。

  再三確認沒有埋伏,他繼續在水中潛行。

  陽光在南偏西的位置高懸,觀察樹木南邊繁茂一些。

  “這大河是東西流向,看來需要上岸,繼續向南了”

  木仁爬上岸邊,尋了一處隱蔽之所,拿出一塊靈石,補充法力。

  在納靈真經的運行下,不消半炷香時間,就將其中的靈氣吸收完。

  法力流轉,將衣服蒸乾。

  隨手施展一個清潔術,身上塵埃盡去。

  此時,那黑衣劫修眉頭一皺,從靈獸袋中喚出一隻蝴蝶狀的靈蟲。

  靈蟲四隻翅膀扇動個不停。

  “這又有反應了?”

  黑衣修士一怔,心中不明所以。

  “那小修士出現了?或者有令幻粉蝶興趣的東西?”

  葛衣修士眼睛一瞪,大聲問道。

  黑衣修士點點頭,放開幻粉蝶,跟著其向前。

  話說木仁向南而行,路上摘幾個野果,填飽肚子。

  在一處樹乾上休息時,不經意見,發現那兩名修士又追來。

  他呲溜溜滑下樹乾,就鑽進密林。

  “真是陰魂不散!到底是怎麽標記的我?”

  木仁心中暗罵一聲, 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祖孫二人在坊市準備休息時,那黑衣修士已經將幻粉蝶的粉末,彈在那處空閑的地方。

  那幻粉蝶雖是一階靈獸,但它並無凶性。

  其喜歡吸食靈蜜、靈草面上水珠,會幻化成蜜蜂進入巢穴偷食,會在蜂巢或靈草附近將身上粉末灑下,標記食物位置,千裡追尋。

  這是木仁見識少了,不然以他的縝密,定然能推出受到何種手段標記。

  可恨的是此處沒有水,可以入水避開,只能靠兩條腿跑。

  現在距離還遠,儲物袋中的符篆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不知不覺見,他跑到不知名高山的山腰。

  此山一邊是熾熱的火脈地帶,一邊是高山流水綠樹,端得是奇妙。

  向上死路,只能向下。

  他一路披荊斬棘,時而如猿猴爬樹,從一個樹梢蕩到另一個樹乾;時而如雜耍藝人,踩獨繩強攀岩,不走尋常路。

  目標一直在移動,後面二人大概已經猜到,是木仁無疑。

  可是他們不如木仁體輕,更不如木仁靈活,搞得後面二人狼狽異常。

  就在他專心趕路之時,整個火靈山脈烏雲滾滾,電閃雷鳴。

  木仁所在山腰,出現濃濃的霧氣,視力所及,僅僅能看到丈許,且模糊異常。

  不過一個恍惚間,他好似碰到了一層光膜,繼而又恢復清醒。

  他運轉經脈,突然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無法察覺經脈中靈力,好似全部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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