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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推演護道長生》第三章煉氣2層下套
  木仁分析它們之間的關系,試圖摸索總結出其規律。

  這可不是無用功,鬥法之時,每一次的出手,都要有的放矢。

  只有對自身實力有清晰的認識,才能充分利用每一絲法力。

  可能有修習火球術的基礎,新的大火球術,不僅為他節省了修煉時間,而且威力提升了數倍。

  這真是一個質的躍升!

  木仁給這術法取了一個形象的名字,他稱之為火輪術。

  當然,這是以犧牲術法形成時間得來的,真正鬥法之時,對手可不會等他將火輪術施展完成。

  以後修習的重點就是施法速度,只有把速度提上去,才能使其成為自己的重要手段。

  他又開始了瘋狂修習。

  三個月後,火輪術已經修習到小成。

  三個火輪連發,有些勉強,但一個個火輪,完全可以做到一息一發。

  木仁試著修習地陷術,靈力運轉很勉強。

  荊棘術靈力運轉倒是勉強可以,但是無論他怎麽嘗試,都無法成形。

  若說沒有土靈根、木靈根,可是為什麽施法時不一樣呢。

  身體中的石板再沒有出現過,即便是他在山洞中試著施展地陷術、荊棘術,也沒有反應。

  目前還是掌握的信息太少,這不是他目前所能理解的。

  百靈箭法是祖父的絕技,可惜那張弓他拉不動,也沒法練習。

  此處位置偏僻,木仁僅僅為煉氣一層。

  即便是每次將法力耗盡,持續的時間也不長,火球造成的動靜也不是非常大。

  換做木仁的祖父木遠峰,若是這樣修煉術法,時間長了,動靜過大,必然會被人發現。

  木仁體內法力,在這樣頻繁的一收一放之間,其實暗合和了修煉的法門。

  將法力釋放,再不斷吸收、煉化、提純。

  他的修為愈發精進。

  來此木屋九個月的時候,他終於邁入了煉氣二層。

  感受到體內法力氣旋更加密集,他心情舒暢,這幾天的功夫沒白費。

  祖父木遠峰每次來,都要看一看他的“仁哥兒”。

  每每對他修煉,施法都很滿意。

  當然,木仁都是展示的普通火球術。

  而且,他只是顯示出一般的施術水平,兩息一次,或者三息兩次。

  此處山洞,靈氣還是太過稀薄,堪堪滿足每日法力消耗的補充。

  他為了鞏固修為,並將其余大竅都填充滿法力,愣是足足打坐了兩天時間。

  體內法力激蕩,仔細感受一番。

  丹田中的法力比普通修士多三成,另外十一個大竅存儲法力之和,又比丹田多一成。

  他的法力,應當比剛進入煉氣二層的普通修士,法力總量多七成到八成。

  不過距離煉氣三層還要差少一些。

  那名仙師在村中逞威的情形歷歷在目,一直壓在他的心頭。

  黑娃不能白死,那也是一條命。

  那所謂的仙師,據祖父說,也就是煉氣三層。

  而且最近頻頻在人前顯聖,都是為了個人私利。

  祖父將家中存的幾張狐皮拿給明村村長,作為運作之資。

  明村村長好歹在縣衙呆過,有些人脈。

  湊了些銀錢,請郡城中的關系幫忙疏通。

  得到的答覆是,今年的農耕時節已過,但明年仙師要看到收成。

  官府明面上的答覆,也是兩村爭水,頻頻械鬥,傷及人命。

  遷出一部分村民,也是應有之義,倒是將今年的稅賦免了。

  千方百計之下,算是緩了近一年的時間。

  糧價上漲,村民生存愈發困難,幸虧祖父資助一些,勉強度過難關。

  可是,再有兩個月,就要播種。

  遷移,耕種都需要消耗體力,需要更多的糧食。

  解決此事迫在眉睫。

  但是,木仁猜測,以其祖父木遠峰的性情,怕是那修士以後也討不了好。

  不然每次陪著明村村長下山的時候,也不會不斷的探查那名仙師的情況。

  只不過是木遠峰不想暴露修士身份,加之想讓事情冷卻一段時間罷了。

  “倒是可以去找那道士試試!看看差距有多大。”

  “雖然對方煉氣三層,但他在明,我在暗,加上一些手段,計策能成,有把握再出手。”

  木仁臉上狡黠神色一閃,繼而摸摸鼻子,微微半眯雙眼,眉頭一皺,心中有了打算。

  這事不能讓祖父木遠峰知道,不然少不了一頓訓斥。

  孫村得了絕大好處,怕明村報復,對那仙師如敬祖宗,每月必有孝敬。

  他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那仙師在關注孫村。

  每月都會有關於仙師的傳言,從孫村人口中說出來。

  在哪裡見的,送了多少銀子,多少藥材,都傳的有鼻子有眼。

  因此,以木仁對孫村的熟悉,很快便得到那道士的住處。

  道士自號五虛散人,住在塗郡城外十裡的五虛觀,隔三差五便要出去與達官顯貴飲酒。

  木仁花了一些碎銀,又買了幾壇好酒。

  刻意奉承下,從五虛觀道童口,以及香客口中得到那五虛散人的行蹤。

  迎仙居一間包廂,五人觥籌交錯,投壺狎妓好不熱鬧。

  包廂幾位貴人又要了一壇酒,夥計從後廚抱了一壇酒,急忙向三樓走去。

  “哎呦”!

  夥計和一名少年撞了個滿懷,一個趔趄,酒缸托手,嚇得夥計魂飛天外。

  這缸金玉醉可是要三兩銀子,萬一撞碎了,他可賠不起。

  少年手疾眼快,兩手一下接住酒壇。

  不過,他手中準備好的酒曲,卻實實在在抹在酒缸封口處。

  “多謝小兄弟,不然今天可就麻煩了!”

  夥計站穩身子,伸手穩穩接過酒缸。

  “這缸酒可真沉,你拿好了,這可是貴重著呢。”

  說話的少年正是木仁,他將酒缸遞給夥計,手掌在上面的蓋子上拍了一拍,一絲粉末從指間灑出。

  粉末不漏痕跡,飄向夥計鼻孔。

  他眨眨眼,鼻子嗅了一嗅。

  “這酒沒問題吧,我怎麽聞著這麽大曲味?”

  “不會,這可是城南老杜家的酒!咦!”

  夥計初始不以為意,不過,腦中似乎有些暈乎,鼻孔中那衝衝的曲味很是濃鬱。

  他又仔細嗅了一嗅,沒錯,是酒曲變質的味道。

  “這酒缸上有些酒曲,難不成酒好著,只是曲子的味道。”

  木仁在一邊給夥計分析。

  夥計心中翻騰,這酒可是他去老杜家拉回來的,以老杜家的風格,酒拉出門,就不會認帳。

  “打開看一看,確認一下,畢竟是要給客人喝的,這也未必是酒的問題。”

  “去那裡吧,客人看不到。”

  木仁循循善誘,夥計點頭同意。

  將酒放到雜物間的木凳上,夥計緩緩擰開用麻布緊固的缸蓋。

  “我怎麽聞不到味道了,酒好像沒問題。”

  不知道是心裡暗示,還是酒真沒問題,夥計臉色還看了一些。

  “嘗一嘗,客人都是喝的,只要是口感沒問題,那就沒錯了。”

  木仁說的很有道理,夥計轉頭在屋中掃視,隨手拿起一根小木棍,在身上擦了一擦。

  確保不會有泥土木屑落入酒中。

  木仁跟著祖父煉功,身手敏捷,手拂過缸口,大量粉末落入酒中,迅速消融,不見了蹤跡。

  夥計絲毫轉頭之時,絲毫沒有察覺。

  “嗯嗯,酒是好的,是好的!可擔心死我了。”

  夥計蘸了一滴,放入口中,眼中異彩連連。

  “這老杜,怎能將變質的酒曲沾到缸上,下次可得看好了。”

  “謝謝小兄弟提醒了!”

  夥計一個勁的向木仁道謝,不住的點頭。

  夥計將麻布堵在酒缸口,認真的扭動蓋子,確保不漏一絲酒味。

  “客氣了,虛驚一場!”

  夥計著急送酒,噔噔上樓而去。

  “五虛仙師,你酒令又沒接上,喝酒喝酒!哈哈!”

  一個粗獷略帶酒意的聲音,傳出包廂。

  夥計敲開包廂門,“各位貴人,酒來了。”

  “忒慢了,這麽久才來!”

  “快給仙師斟滿四杯酒!”

  幾人興致正高,連忙催促旁邊的侍女。

  夥計眼睛一亮,趕緊主動擰開缸蓋,向侍女的酒壺中倒滿酒,轉身退出包廂。

  “運氣不錯,貴人們沒發現!”

  “幸虧剛才的小兄弟提醒,要不然抱著酒曲味道的缸子上來,掌櫃不得把我打死!”

  夥計趕緊下樓,此地不是他一個平頭百姓待的地方。

  木仁選了二樓一個靠近樓梯的位置,叫了一碗面,一個素菜,慢慢吃起來。

  三樓包廂的聲音傳下來,清晰可聞。

  聽著五虛散人略帶酒醉的聲音,他知道事情差不多了。

  那粉末是紫蘿花曬乾後,研製成的,

  紫蘿花是比較普通的靈草,會發出香味,服用之後,人也會變得昏沉起來,甚至陷入幻境。

  若是放到酒裡,產生幻覺的效果更好。

  店鋪夥計也是聞到一絲,就很快失去判斷,判斷出現失誤。

  跟著祖父木遠峰跋山涉水,翻山越嶺,認識的靈草不少。

  看樣子,那五虛散人才情確實很差,一直輸,幾乎將大半缸酒都喝了。

  木仁付了飯錢,走出迎仙居。

  亥時,馬蹄聲叮叮作響,驚擾了夜間覓食的野獸。

  月光皎潔,如流水一樣灑下。

  五虛散人酒後雙眼迷離,敞開上衣,露出胸膛,縱馬疾奔,倒有幾分恣意快活的意味。

  路邊一顆兒臂粗的樹乾旁,一個黑巾蒙面,身材矮壯的修士斜靠著,完美的融入陰影中。

  那正是木仁,他特意墊高鞋底,在身上纏上粗布,肩膀塞得厚一些,從體型上看不出那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

  此時,他心情頗為忐忑的等著魚兒上鉤,那畢竟是一個名煉氣三層修士。

  能依仗的,無非就是自己遠超同齡人的見識。

  以己度人,煉氣修士其實只是比凡人多了一些手段而已,生命本質並沒有改變。

  若是沒有其他手段,依然能被凡人殺死。

  馬蹄聲越來越近,已經可以看見馬上的人,身體搖搖晃晃。

  到了預定位置,木仁右手用力向後一拉。

  一道絆馬索出現。

  “撲”“咚”

  馬腿被絆住,失去平衡,一下摔在地上。

  五虛散人在落地之前,酒醒了大半,可頭腦依然暈乎乎的。

  一個縱身,騰空而起,口中大喝:“何方宵小,竟敢對仙師不敬!”

  木仁心中冷笑,“仙師?今日讓你顏面盡失!”

  此時,五虛散人上方,一個簡易木架落下,撞向處於半空的五虛散人。

  月色之下,只見五虛散人向地面猛地一跺腳,繼而彈身而起,拳頭猛地揮出。

  “哐”一聲。

  簡陋的木架被巨力一下擊散。

  可是,五虛散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那木架中原本鋪滿的石灰,一下灑滿其全身。

  雙眼被燒的生疼,石灰嗆得他氣都喘不過來。

  更糟糕的是,他腳底傳來陣陣疼痛。

  “糟糕,地上有毒針!”

  五虛散人目不能視, 啪的一下,跌在地上。

  顧不得理會眼睛,趕緊運轉法力,壓製腳底的毒素。

  木仁跟著祖父這些年,對於常見的毒蟲毒草有些心得。

  地上鋪滿的毒針,是他用毒蛇的毒液稀釋塗抹後,一根根埋在路上的。

  機關已經用完,他也該上場了。

  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射向地上的五虛散人。

  五虛散人做散修多年,太清楚防禦的重要性了。

  他眼睛雖不能視物,但火球在夜間發出的高熱,卻被他感知到了。

  一張水盾符拍在身上,一個一階下品的盾牌護在身側,重點防禦高熱傳來的方向。

  這還不算,只見他拿出一顆種子,單手按在地面,那種子立刻生根發芽。

  在火球飛來之前,堪堪形成一個藤木籠,將他罩在裡面。

  “果然老辣,鬥法經驗豐富,在這短短短的時間,就形成了三層防禦。”

  木仁都對他處於紫蘿花致幻狀態,又被伏擊的情況下,能做出如此布置,感到佩服。

  “果然不能小覷任何對手!”

  不過,準備這麽久,哪能沒想到對方的一些手段。

  那用種子殺人的手段,他記憶猶新。

  黑娃就是死在這手段之上。

  此時,火球撞在藤木籠上,一陣陣火焰騰起。

  藤木籠燒起來了!可盾牌和水盾符根本沒有絲毫的損傷。

  五虛散人雙手交錯,法力鼓動,化作激蕩的氣體,衝向燃燒的藤木籠。

  “砰砰砰”

  焦黑的木屑四處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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