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青不是一個讓人一見面就產生邪惡感的女生,外表看起來有些孱弱、內向,但是靠近她一米以內,你就會感到熱浪滾滾,來自一個北方小縣城的她如同一粒純淨的水晶。當陳衝得知她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後,像看喵星人一樣瞪著她。
“呵呵,怎了,沒談過戀愛不正常嗎?”
“呵呵,”陳衝感覺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不是,是像你這麽優秀的女生,沒男生追似乎沒人相信。”
“哈哈哈,”慕容垂青一笑就露出尖尖的犬牙很可愛,有時候陳衝會懷疑這家夥會不會跟吸血鬼有關系,“沒考上研究生前,我不打算談戀愛。”
“呵呵,”陳衝尷尬地笑了笑,他想到了章慧,多麽好的一美人胚子,讀本科的時候為了考研拒絕了無數帥哥,等她考上了研究生,自己也快熬成了剩女,據說正跟一個長得特老的師兄打的火熱,“要求這麽高?”
“呵呵,是壓力大,我哥是Q大博士,我姐是B大博士,我要是連研究生都考不起,可沒臉回家了。”
“你哥姐在做什麽工作?”
“我哥是微軟的高級工程師,我姐是蘋果中國區的區域經理。”慕容垂青一臉的自豪。
“比爾蓋茨和喬布斯什麽學歷?”陳衝賊笑道。
“什麽?”
“沒什麽,電影不錯!”
神貼最終被淹沒在無數的水貼中,最終沒有人會記起望穿秋水和饅頭就米飯是誰,但是陳衝真的跟慕容垂青開始交往了,雖然兩人之間的距離每向前挪動一步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但畢竟還是在不斷的拉近,用了整整大半個學年的時間,陳衝終於挪動到了拉慕容垂青的手的距離。在這一漫長的過程中,陳衝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在六七十年代談戀愛,就差見面背段毛主席語錄了。
大三的生活偶有壓力,但大學生活過的更加滋潤,翹課、把妹、旅遊,就如某人所說的一樣,趁著年輕把該乾的壞事都幹了吧。
十一的時候陳衝參加了章慧的婚禮,對象是一個頭頂已經有些稀疏的師兄,三十歲的年紀,看上去倒像四十歲,乾投資銀行的。“接下來呢?”陳衝笑著問道。
“生孩子!”章慧的想法有點驚人,卻不乏道理,現在這個社會競爭激烈,尤其是女性,在職場上的壓力可想一般,一旦生孩子往往就會把自己辛辛苦苦積累起來的優勢化為了泡影,因此很多女生選擇在讀書期間結婚生子也是被迫無奈。
而蘭老爺子和雪姨則一直在W市住了下來,那位溫文儒雅的幫主患上了一位怪病,很快便去世了,據說去世之前,鑒於幫內幾大堂口推舉的候選人各不相讓,特地制定了一個長達三年的考核計劃,而這個計劃的監督執行者就是幫內資格最老的蘭老爺子,在新幫主沒有出來之前,估計他們一時半會還回不了家。
“你唧唧歪歪有頭沒。”一回宿舍就見何鵬在發脾氣,這段日子大家也都習慣,天天吃新疆葡萄乾,估計他已經吃出糖尿病了,“啪!”看來他又要換手機了。
“老大還沒回來?”陳衝對躺在床上的羅志興道,這小子昨晚一夜未歸,估計那個啥去了,只是這大的塊頭一夜之間就跟被吸幹了似得,無精打采。
“去上阿拉伯語課了。”
“呵呵,老大真牛X的,英語還說的滿嘴唐山味,竟然去學阿拉伯語,也不怕把阿拉伯人帶溝裡去。”
“九哥,霸王,整兩杯去!”何鵬一腳踹飛了椅子。
“行啊,吃烤串吧,你請客!”陳衝賊笑道,一般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是宰他的最佳時機。
“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陳衝掏出手機一看,不禁皺了皺眉,蔣天天。
“陳衝!你在哪?”一接通電話裡面就傳出了蔣天天帶著哭腔的聲音。
“怎了?”陳衝頓時渾身一激靈,雖不怎麽待見她,但有時候這家夥就像是哥們,氣歸氣,真正有事的時候還得往上衝。
“嗚,嗚,嗚!”
“說話啊,到底怎了?”
“我在金玉苑等你。嘟。。。。。。。”
“喂!”我勒個去啊,陳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九哥。”“九哥啥事,還去不去?”
“不去了,你們去吧!”陳衝已經衝到了樓梯口。
一斤半裝得張裕乾紅,已經乾掉了半瓶,而蔣天天還在猶自往杯子裡倒。
“我勒個去啊,姑奶奶,你這是出什麽么蛾子啊?”陳衝趕緊往下搶。
“呵呵,陳、陳、陳衝,你、你、你來了。喝、呵呵呵喝!”
“行了,行了,怎回事!”
“沒事,沒、沒事,想你了唄,呵呵呵。”蔣天天今天穿著小吊帶裝,露出大片白皙滑嫩的皮膚,胸口那倆大饅頭隨著她大口喘著粗氣波浪滾滾,更加臉上泛著紅暈,要多嫵媚有多嫵媚。
“誰欺負你了,說,我他媽的卸了他!是不是大四那小白臉!”
“呵呵,不是,不。呃。。不是。。喝。喝酒!”
陳衝剛奪下杯子,這家夥又抱起了酒瓶子。
“服務員,結帳!”我勒個去啊,陳衝不由分說將她扛起就往外走。
“非。。。。禮。。。啊,抓。。。流。。。氓”蔣天天這家夥竟然使出了陰招,當即就有幾個服務員加客人把陳衝給圍住了。
“怎麽個意思啊,哥們!”
“光天華日之下就敢那個啥啊,膽夠肥啊!”
“誤會,誤會。”陳衝跟人家解釋半天,也沒個人理睬。
“呵呵,誤。。。誤。誤會,這是我男。。。男朋友!”
“。。。。”陳衝無可奈何地衝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聳了聳肩。
“走了!走了!姑奶奶,再玩我就要被你給玩死了。““呵呵,3303,呵呵3303,3303!”
“啥?”蔣天天突然把一個房卡在陳衝面前晃了晃,上面寫著金玉苑3303,敢情這家夥還在這開了房間。“又啥事!”
“呵呵呵,3303!~”
“我勒個去啊。”陳衝嘀咕著,隻得扛著她又去找3303房間。“呼,呼,呼!”一個醉的跟水一樣女人的體重絕對是正常狀態下的兩倍,這一點陳衝深有體會,看她的樣子也不過一百一二,怎就跟頭二百斤的肥豬一樣重呢。將蔣天天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扔到了床上,陳衝自己也癱倒在地毯上只剩下喘氣的份了。
半個小時,也許只是十分鍾而已,看似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蔣天天突然坐了起來,幽幽地說了一句,“我去洗澡!”差點沒把陳衝給嚇毛嘍。
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聲,陳衝打起精神迅速地看了一下現場,不像是曾經有人待過的樣子,難道這裡不是第一現場?如果不是,蔣天天又為什麽要在這開房間?
“你洗不洗?”
洗澡?我勒個去啊,費這麽大勁來這洗澡,我腦袋被驢踢了才怪,“不,不用了。”蔣天天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