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嘩啦嘩啦的水聲對自己的誘惑,陳衝打開電視機,並調到了最大音量。約莫半個小時後,余光感覺到一個裹著浴袍的身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他緊緊地盯著電視屏幕,裝作為裡面的電視節目所吸引。
蔣天天倚著牆角問幽幽問道:“電視好看嗎?”
“嗯,好看!”陳衝目不斜視,腦漿子卻如同煮沸了一樣不住翻騰,這家夥到底怎了。
“哼,沒想到你對女人的內衣這麽感興趣。”
“啊,哦,”陳衝猛地一驚,才發現自己竟在看一個賣胸罩的電視購物節目,“呵呵呵,那個,呵呵呵,那個,款式還不錯,應該挺適合你。”我勒個去啊,說完這句話陳衝就想拿腦袋撞牆。
“。。。。。你怎麽知道適合呢。”余光中一個身影款款向陳衝走了過來。
“那個,那個,你要是沒什麽事了,我就。。。。。”陳衝的話還未說完,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緊接著水蛇一般的身體已撲倒了他的身上,未等他從驚恐中反應過來,另外一條水蛇已經遊進了他的口中,拚命地追逐著他的舌頭。
“唔!唔!”打死陳衝一萬遍,也沒有預料到眼前的情景,雖然他承認有時候對蔣天天有那麽一點邪惡的念頭,但現在他絕對沒有半點那種想法。
蔣天天猶如一條八爪魚,死死地吸附在他身上,慌亂中浴袍帶子被掙開,裡面竟然一絲不掛,兩個飽滿白滑的水蜜桃肆無忌憚地陳衝身上滾來滾去,而更可怕的是他的夥計已經抵擋不住搓揉開始慢慢蘇醒了。察覺到異樣,蔣天天的動作更加猛烈,她放開了陳衝的舌頭,瘋狂濕吻他的臉頰、脖子,弄得滿臉唾沫星子,而陳衝也逐漸變得有些迷離,難道這是一場春夢?
對耳垂的攻擊徹底瓦解了陳衝的防線,這個位置他屬於遺傳蘭月,只要有人呵他的這個位置全身就跟過電似的,更可況是一條水蛇一般的舌頭在輕輕地噬咬。
“喔,喔,喔!”陳衝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要脫離身體一般,再也無法忍受,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雙眼緊閉,眉頭緊皺,雙拳緊握,任憑蔣天天的舌頭和雙手在他身上遊走。她的手很滑、很柔,卻帶有絲絲冰涼,被它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一把小刀輕輕地劃開皮膚,刀刃上的寒意深深地浸入血液裡面,一波又一波的寒意不斷襲來讓陳衝的意識變得模糊,神經逐漸變得麻木。
那條水蛇一般的舌頭,悄然向下移動,脖頸、胸膛、小腹,陳衝憑借著最後的一點意識努力抬起頭,蔣天天如瀑布一般長長的秀發垂了下來散落在胸上,也遮住了她的動作和表情,白玉一般的酮體輕輕地蠕動。
“啊!”皮帶被打開的一刹那,仿佛有一根木鍥砸進了陳衝的腦海,一下子就將決堤的缺口給封死了,他瞬間恢復了理智。“不!”陳衝雙手一用力,狠狠地將蔣天天推了出去,緊接著一頭扎進了衛生間,反鎖上門。“嘩啦嘩啦”冰冷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將陳衝澆成了落湯雞,同時也澆滅了那一團莫名的欲火。
“陳衝!陳衝!你出來出來!”蔣天天死命地砸著門。“出來,嗚,嗚!”
“為什麽?”一道門兩個人,陳衝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知道嗎,從中學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可是你從來沒有主動約過我。。。。。”蔣天天暗戀自己?他一直以為那個從自己身邊走過時故意扭過頭的小女生是瞧不起自己的,即使自己混進了F大,即使她跟自己發嗲,也不過是因為她想利用自己,在骨子裡自己在她眼中還是一個沒有未來的混混而已。
“如果你今天不要,以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陳衝,陳衝,你出來,出來,嗚嗚!”蔣天天哭的很傷心,這讓陳衝的腦子裡面亂成了一團麻,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
過了半響,外面沒有了聲音,陳衝想出去當面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又怕蔣天天又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正猶豫間,“陳衝,對不起,唉,再見!”蔣天天的語氣很平靜,門聲一響,可能是她走了出去。
陳衝略一遲疑,打開了門,房間內早已空無一人,“蔣天天!”他緊跟著衝了出去。。。。。
“我靠,九哥你掉水溝裡了。呵呵呵!”正在玩弄新手機的何鵬見陳衝一身濕漉漉地進來問道。
“。。。。。。”
“九哥怎麽了?”霸王見他一臉凝重,關切的問道。
“怎了?”何鵬和老大見狀也圍了上來。
“呵,”陳衝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沒事!”
“籲!”水流靜靜地從陳衝身體上流過,卻洗不掉他心中那莫名的傷感。
“嗨,九哥,你們B市出大新聞了。”老大在外面叫道。
“啥新聞!”何鵬這小子天天上網卻從不關注新聞。
“我給你們念念題目“道貌岸然一法官,吃喝嫖賭樣樣全”,揭露B市高院蔣明華真正的嘴臉。。。。。。。。”
“啥!”咣當一聲, 陳衝顧不得穿衣服,赤身裸體衝了出來,直向張雲舟撲了過去,嚇得他目瞪口呆。
果然是蔣明華,果然是蔣天天的父親,果然是那個逮人給人上思想政治課的蔣法官。文章是某個曾經被蔣法官調解過的當事人撰寫的,由於不滿調節結果,心生憤恨,竟花了長達兩年的時間對蔣法官進行了跟蹤調查,千辛萬苦終於取得了蔣法官私下密會、接受當事人、律師吃請,嫖娼、賭博、包養情人,名下擁有多套房產的視頻、照片等鐵證,將一個披著正義之衣的碩鼠公布於眾。
陳衝向來對懲戒貪官汙吏拍手成快,不過這一次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內心還有一點點的不忍,怪不得蔣天天今天的行為怪異,原來她已經知道蔣法官出事了,他不由得為她擔起心來。
“九哥!”老大等人見陳衝一絲不掛地呆呆出神,怯怯地叫道。
“哦!”陳衝猛然驚醒,才發覺自己的失態,忙慌裡慌張地衝回衛生間。
蔣天天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這讓陳衝更加的擔心,最後通過本班女生找到了她的宿舍,可她的室友說她今天早上給輔導員遞交了一份休學後,就不見了人影。
凌晨三點鍾,F大已經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宿舍區已經黑的烏七八黑了,陳衝手中攥著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顯示收到了一條短信,“陳衝,忘記我的愛吧!蔣天天!”微弱的光線閃了兩下便消失了,夜又重新歸於漆黑和寧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