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虛!”
張昭看著站起來的紫福峰峰主,不禁感到意外,自己做戲難不成沒騙過此人?
而那叫藍田虛青袍修士則拿起桌上酒杯,放在鼻尖聞道:“哼,青離散,張昭你還真舍得,這等毒藥對付築基修士都夠了。”
而張昭則立馬退後幾步,與名為藍田虛的修士又拉開些許距離,說道:
“張某早就知道藍道友心思縝密,沒想到你我相處兩年還有防備。”
藍田玉厲聲道:“哼!藍某三十余載未曾不曾吃過他人一物!”說完,藍田虛身上放出十幾隻靈鼠,落地後立馬朝四周跑去,速度極快,其中有幾隻穿過蘇燼身邊,向其身後窗戶鑽去。
正此時,只聽見堂外“唧唧~”幾聲,各門窗之後閃出幾名蒙面黑衣人,將出逃的靈鼠全部斬盡。而後所有黑衣人全部進入內堂,把手在門窗左右。
“我既然動手,自然做好準備,這些都是我的死侍,今天你們插翅難逃。”張昭惡狠狠地說道。
蘇燼看到這麽許多黑衣人,心瞬間涼了大半,可用神識掃過後發現,都是些練氣二三層修士。藍田虛隨後又朝儲物袋裡拿出些許符籙,可並沒有擲出,心疼地又放了回去。
蘇燼急忙閃到藍田虛身旁,向其說道:“藍道友,現在都什麽時候,有什麽手段趕緊拿出來。”
說罷,蘇燼不等藍田虛回話,便運轉身法小月相功向周圍黑衣人閃出,步法玄妙,在空出留下幾道身影,便衝到其中一人跟前。
“不好!”那名黑衣人哪裡見過此等身法,來不及閃避,急忙祭出法器護身。
五行擊
蘇燼一拳打在黑衣男子身上,其身上護身法器如同碎紙一般瞬間破碎,到死沒發出一聲聲響。而後蘇燼麻利地向周圍黑衣男子閃去,又瞬間擊斃三人。主堂內瞬間還剩四名黑衣人,他們反應過來急忙向張昭身後閃去,背靠背縮在一起。
張昭自始至終看著一切,不敢相信蘇燼身手如此了得,不禁心道:
“果然,他師父肯定給他留下功法靈石!”
蘇燼看剩余黑衣男子報團取暖,也不敢激進,幾步身法走到藍田虛旁邊,而後者愣愣地看著蘇燼,佩服道:
“蘇道友好神通,這身法如此靈動,莫非道友修的整十卷不成?”
張昭此刻也朝二人閃來,其掏出墨色小劍,直勾勾向蘇燼刺來,蘇燼不敢接招,運轉身法來回躲避,張昭刺殺幾招連蘇燼衣服都沒觸到。
“這什麽身法,好生迅捷!”張昭看著蘇燼在內堂內來回穿梭,想著一時半會解決不了蘇燼,思考片刻便朝藍田虛刺去。
“救我,蘇道友。”那藍田虛見張昭閃來,急忙向蘇燼求救,他也不敢接招,滿屋亂跑,只可惜其並未學的身法,好幾次差點被張昭刺中,看著那把墨色小劍,不用想也知道含有劇毒。
“蘇道友,快助我!”藍田虛又差一點被張昭刺中,其腦門上已有許多細密汗珠,焦急喊道。
“藍道友,你那符籙呢!都什麽時候還不拿出來!”蘇燼也怕抵擋不住墨色小劍,不敢貿然前去,只在後面喊道。
藍田虛見蘇燼不來,急忙在儲物袋中又取出許多隻靈鼠,頭也不回扔向張昭,那靈鼠並不凶悍,甚至有幾隻不服從藍田虛指令,頭也不回朝外面跑去。余下靈鼠張開小口,露出鋒利獠牙在張昭身上胡亂撕咬,張昭無奈,停下身抖落身上靈鼠,幾劍刺死。
而蘇燼趁著張昭追藍田虛功夫,閃身到剩下幾名黑衣人旁邊。
五行擊。
那些黑衣人時時刻刻注意著蘇燼,見蘇燼前來急忙各各祭出法術:“引火術”“引水術”“引土術”。竟全是一些練氣期最低階法術,沒人會功法絕技。
雖說法術低級,但四人同時祭出蘇燼也不敢硬接,一閃身到他們側面,空中留下幾道身影向他們而來。
“教主,救我!”那幾人深知跑不掉,急忙向張昭喊道。
“蘇道友,救我!”藍田虛也急忙喊道。
可惜蘇燼與張昭都未回頭。
四名黑衣人也就堅持三息時間,就全部斃命,而藍田虛見蘇燼沒來也祭出保命符籙,“祭雷符”
一張深藍色符籙飄向張昭,在空中爆開,瞬間幾道拇指般粗細雷電圍繞在張昭身邊,而張昭身上立馬顯出一圈綠色屏障,與雷電相碰,爆出“滋滋”響聲,張昭也被暫時禁錮在原地。
藍田虛並無法器祭出,隻向張昭祭出一顆顆火球,只是連張昭護身法器都未打穿。
“蘇道友,快!”
蘇燼不想浪費這絕好機會,聽到藍田虛話語,急忙運轉身法,朝張昭而來。
突然,就在蘇燼在空中之時,其身後射來一支綠箭,直逼蘇燼後心窩,好在蘇燼運轉著身法,右腳凌空一踩往左邊偏去,那一綠箭隻將其衣服射出一個小眼,隨後小眼處瞬間冒出綠水, 蘇燼急忙將衣物脫去仍在地上,不一會就變成一潭綠水。
“好身法!”主堂門外傳來一道尖銳之聲。
蘇燼聞聲向身後望去,只見一名白發老嫗悄無聲息站在門口,其雙目乳白,手持黑弓。
“娘,先殺藍田虛!”張昭看其母暗殺不成,立馬做出決斷。
“好”
那白目老嫗雖雙目無珠,卻好似看的清楚,立馬拉弓向藍田虛射去。而藍田虛急忙施放引火術,在空中爆裂開來,擋下空中綠箭。
“咦?這箭是凡物?沒帶靈力!”
藍田虛沒想到朝他射來綠箭如此脆弱,僅引火術就將其融掉,本以為來著是張昭所找修士,沒想到居然是名凡人,頓時心裡感到輕松許多,隨後其向蘇燼喊道:“蘇道友,那老嫗是凡人,先殺張昭。”
而後那老歐射出綠箭全被藍田虛輕易抵擋。蘇燼也發覺老嫗射出綠箭極易躲避,也就第一支沒有防備差點被射中,隨機朝張昭而來。
“五行擊!”
張昭哪敢硬接,也躲避不了,只能祭出符籙抵擋。
“轟!”“轟!”“轟!”
蘇燼運轉著身法,極易躲避符籙,等空中符籙炸開後便又朝張昭閃來。而此時站在內堂中央的張昭見跑不過蘇燼,突然面色猙獰,其身上也亮起綠光,同時祭出幾道保命符籙,失聲叫到:“爆!”
只見主堂地底下猛然爆炸,與符籙爆炸不同炸出的都是些骸骨血肉,腥臭無比。
蘇燼急忙閃出屋外,而藍田虛也急忙打出多道符籙,老嫗本就離門口近,也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