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紅藤蔓最後血液流入張昭體內,那周圍女子也都輕哼一聲:“啊~”隨後紛紛倒地不起,沒了氣息。
張昭則起身舒展全身,骨骼發出咯咯之聲,他斜頭看向許寒,猩紅的眼睛又加上了一抹瘋狂。接著其喉嚨發出桀桀怪笑,張開血盆大口,不待蘇燼等人反應,瞬間朝三人殺來,速度比在內堂之時快了將近五成!
“不好,先散開!”蘇燼大聲呵道,然後拉起許寒迅速向後退去。
藍田虛本就膽小謹慎,還不等張昭蘇醒之時,他就已默默退至蘇燼身後,如今看見變成怪物的張昭殺來,早一溜煙朝外跑去。
蘇燼幾個閃身就將藍田虛甩在身後,後者則急忙掏出些許符籙,頭也不回地朝後面亂拋,他也不再乎心疼,就想趕快跑出院子。
“哼,想跑?”張昭眼神向看豬羊一樣盯著前面三人,他默默運轉功法,自身血紋更加暗紅,速度又快了許多。
再過十息,張昭定能追上藍田虛。
藍田虛咬牙罵道:“老子不過啦!”接著他從儲物袋一股腦拿出幾十隻靈鼠,比內堂不同的是這些靈鼠個頭更大,牙齒裸露在外面,在陽光下閃出幽幽光芒,他又掏出幾十張符籙,瞬息間貼在靈鼠身上,而後令靈鼠散去,隱秘在院中各處。
做完這一切,不過幾息功夫。
蘇燼看著這些,眼中不禁閃過亮光,心道,這藍田虛控制靈鼠的本領到不小,估計是修煉著什麽功法,此事若能平安解決,看看能不能向他借鑒一番。而自從靈鼠散去之後,每三息時間便會有一隻靈鼠背著符籙向張昭奔去,符籙各不相同,但每次都能讓張昭減緩腳步。
終於,蘇燼三人總算逃出院落,剛出去便迎面撞到三人,正是剛才內堂所在修士。
“咦?藍峰主,蘇道友,許道友,你們為何在此,可否看見教主大人?”為首紫袍老道問道。
許寒蘇燼三人顧不得解釋,急忙叫到:“快跑,教主是邪修!”而那三人竟一時間愣在原地,貌似在辨別話語真假,可惜後來趕到張昭不會給他們機會,只見一道紅影閃過,三人心口處都出現碗大窟窿。
紫袍老者顫顫巍巍回過頭去看向張昭,臨死前瞪大雙眼不敢相信教主竟是邪修!
張昭顧不得吸取三人血肉,殺死三人後立馬就奔向蘇燼三人,如今在峰頂空曠地方,藍田虛所放出靈鼠頓時沒了作用,靈鼠偷襲不成,速度又不快,每次未近張昭身體便被血霧射殺,轉瞬之間他便來到許寒蘇燼身後,抬手向蘇燼刺去,破生喊道:
“給我死!”
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只見空中飛來四名青衣修士,都是中年男子摸樣,道袍胸口處繡著三座青色小山,正是青山宗修士,其中一人祭出一把紅色扇子擋下張昭一擊。自內堂炸出血肉之後,便有修士通報青山宗此地疑似有邪修!
蘇燼抬頭向空中望去,點頭表示感謝,卻見四人在空中嘀咕什麽。
對於邪修,每個宗門都會第一時間鏟除,這等修士害人太多,正常修士雖也有私心會謀財害命,可總歸范圍小害人少。可邪修,動不動血祭煉丹害人太多也。
那幾名青山宗弟子站在空中朝下望去,“海師兄,此獠不正是五仙教教主張昭?”其中一名瘦小男子對名為海師兄之人說道。
海師兄身材肥胖,留有八字小胡須,站在四人之首,其撚著胡須點頭道:“不錯,正是此人,他每月都去宗門上繳月供,這幾年都未曾漏出馬腳,我看他修煉邪功功法品階絕對不低,將此獠斬殺後得趕緊向宗門匯報此事。”
“不錯,海師兄,我的八寶靈羽扇全力一擊都沒傷他分毫,甚至我的寶扇都被血汙了!我記得張昭才練氣六層修為吧。”那瘦小男子心疼的召回寶扇,只見扇骨處被染上血紅,正慢慢腐蝕扇骨,那瘦小修士急忙祭出火焰將血水燒乾。
“什麽!李師弟,你練氣九層修為,靈器居然受損?”海師兄皺眉問道。
“正是。”
“三位師弟,千萬不可放松警惕,此等邪功往往在朝夕之間提升境界,並以自燒根基為代價提升法力,我等還是一起將其擊殺為好!”
........
於此同時,五仙教教眾看到空中青山宗之人,膽子大的也都圍了過來,看到張昭摸樣後有人不禁都義憤填膺道:
“誅殺邪修,義不容辭!”
張昭自青山宗等修士來了之後,便站在原地未動,聽見有些出頭修士罵自己邪修,定睛一看其境界才區區練氣三層,隨後張昭閃身過去將那喊話修士擊殺,然後祭出飛劍,急忙向山外飛去。看熱鬧的五仙教修士見有人被殺,又亂作一團不一會便散了。
“不好,三位師弟,快將其攔住!”那名肥胖修士瞬間踩上飛劍,朝張昭追去,其他三位同門也同時過去,他們四人境界都為練氣上層修士,速度飛快,追上張昭那是早晚的事。
張昭眼見後方四人追來,嘴角不禁發出冷笑,待距離近時, 忽然轉身抬手向那名瘦小男子刺去,其手臂之上全部血紋發出亮光,蠕動著在手上匯集,變成一把血槍。
“啊~”那瘦小修士哪裡會想到張昭回頭,再加上張昭速度極快,其來不及躲避被刺穿右肩,瘦小修士左手急忙打出一掌與張昭分開距離,隨後拿出許多丹藥吞下,又往傷口處散上止血粉。
可是那些丹藥並不起作用,瘦小修士的臂膀如同稀泥一樣慢慢滑下身體,其臉色也在慢慢變黑,不久後“嗚呼”一聲便栽了下去。剩余三位青山宗修士不禁額頭直冒冷汗,李師弟什麽實力他們最清楚,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擊殺,那變身後的張昭到底什麽境界?
青山宗三人急忙停下飛劍,不敢上前,而張昭則繼續衝向蘇燼,血槍直逼蘇燼心口。
“我尼瑪!怎麽老找我?”蘇燼不禁咬牙罵道,他急忙運轉身法向後跑去,可哪裡跑得過張昭,幾息之後蘇燼便聞到身後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看著身邊的許寒,蘇燼心一橫,跑終歸是死,隨後轉身大喝道:“五行擊!”
而空中三人見那怪物沒朝自己這邊來,頓時心頭一喜笑:“好機會!”說完三人同時祭出靈器,朝張昭打去。
張昭血槍直逼蘇燼心窩,而蘇燼卻避開血槍直搗張昭心窩,蘇燼想以傷換傷,許寒哪裡看不出蘇燼心思,在這緊急時刻,她心一橫幾步上前擋在蘇燼胸前。
“轟!”
血槍,五行擊,還有三位宗門修士的法器同時撞在一起發出巨大聲響,頓時在中心處爆出一圈血霧,裡面蘇燼張昭許寒三人也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