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擺手打斷圖老六,回道:
“這是下策,費時費力充滿變數,還是做局穩當些。”
“萬一留下馬腳被他師傅知道,不行,風險太大。”
“哼,師傅,他那也叫師傅?都多少年沒回來,說不定早已死在外面。”屠老六冷冷笑道。
說起蘇燼的師傅,張昭實在不知底細,當初他領著蘇燼三人來五仙教,第二天青丹峰原峰主便消失不見。
從此,他便領著許寒三人他們入住青丹峰。
至於其家氏,修的什麽功法,喜好等等張昭一概不知。只知道其自稱“東侯”。
模樣倒是能讓人記住,長得頗為嫵媚。
張昭不敢惹,其修為比張昭高三層。
雖然東侯修為精湛,但也遵守五仙教規矩,該交多少月供都會準時讓蘇燼送去。
東侯入住青丹峰之後,常年不下山,閑雜事務都讓蘇燼去跑,他隻教導許寒,三年之後便向張昭告辭,說去青山宗理事去了。
這一去又是三年,至今未歸。
張昭不敢下死手,隻敢下黑手。
這時,張昭派出去萬寶樓打探消息的心腹回來,附身在張昭耳邊低聲答覆。
張昭低頭思索片刻,隨後又抬頭看向屠老六,眼中充滿猶豫。
隨後張昭說道:
“老六”
“你最近別去蘇燼跟前,剛才你言語有些著急,我擔心他察覺出異常。”
屠老六點點頭回道:“好。”
張昭拿出一本功法書籍,遞給老六道:
“你安心在山上修煉,半年內不要下山。”
“教主,半年也太,”屠老六剛想哀求,但看到張昭遞過來的功法時,愣住了。
《天合功》第五卷
萬寶樓賣二十靈石,二十靈石他屠老六得攢一年。
一年買一卷,十年買完。等買完十卷之後才能完整運轉內功。
完整運轉也不一定能築基,這就是散修的命。
“教主。”屠老六真想擠出幾滴眼淚。
張昭抬手打斷道:“你跟我也有二十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去吧,記住,半年別讓我看見你。”
........
青丹峰
解決完月供,就像當初在地球還完每月貸款一樣,蘇燼隻感到一陣輕松。
蘇燼在屋內又運轉一周天內功,便起身向許寒院落走去,自己得了黃石這逆天神物,目前自身功法綽綽有余,貪多嚼不爛,就算用黃石推演出十幾本功法,內功,身法,絕技等。可以蘇燼自身練氣四層的修為,無法兼得。
他原本想著等黃石再冒金光先將《天合功》全卷推演完。
可今天屠老六所言讓蘇燼感到一絲危機,讓原本的計劃不得不改變,自身本來就沒有任何靈器,也沒有符籙,更沒有防身靈獸,純經驗寶寶一個。
“看來今後身法,絕技,內功得同時修習。”蘇燼心裡想到。
“等有功夫也得再煉些聚靈散換賣些靈石,買些靈器靈獸防身。”
蘇燼一窮二白之時隻想保身活命,如今因萬物圖有了賺錢之法後,心思也活躍起來。
“大師姐”
“小師妹”
蘇燼來到許寒庭院,坐在桑樹下石墩上喊到。許暖貪玩,心思不在修煉上,聽到聲音便跑出來與蘇燼嬉鬧,而許寒則在屋裡遲遲不出來。
“師妹,許寒在修行嗎?”
“嗯”
“她修得哪家功法,練得什麽內功?”
許暖眨著雙眼不解地看著蘇燼,說道:“怪不得師姐老在床上與我說你最近怪怪的,你怎麽連我與師姐修煉功法都忘啦。”
“東坡肘子紅燒肉之前你也不會做的。”
可許暖又看到蘇燼肩上外敷傷藥,前些日子人家剛替自己擋刀,師哥永遠還是師哥。
蘇燼將許暖抱在腿上,捏著她圓嘟嘟的臉蛋壞笑道:
“天天領你遊玩,腦子與你一樣呆傻啦。”
許暖則急忙掙脫蘇燼跳下來,叉腰反駁:“你才呆傻!”蘇燼則起身去捉小師妹,兩人在院中你追我趕,蘇燼謙讓著她,每每快要捉到故意讓小師妹掙脫,兩人你追我趕,嬉鬧聲將許寒擾了出來。
“許暖!懷玉功第十卷你都修多少月了,仍未修通,你這心性得改改。”
大師姐許暖每日都是一襲白衣,發髻仍梳的白蛇鬢,除頭上幾把簪子外,再無任何飾品,好生利索樸素。
懷玉功第十卷
前世的記憶碎片瞬間湧入蘇燼心海,傳來一陣刺痛。
師父東侯三年未曾管過蘇燼一次,竟是讓他做些閑雜瑣事,東侯在山中三年隻教導許寒,這功法就是當初授予許寒的,再由許寒教與許暖。
懷玉功,蘇燼只知道是女子所修功法,由他男子師父傳授。
“師姐你看,師哥他又在揉眉頭啦。”
............
無仙峰
在無仙峰封頂坐落這一群樓閣,大部分兩三層建在北側是教內建築,東側則有十多件大瓦房,無論摸樣還是各屋位置都與凡間一樣,這正是張昭住處。
正北屋寬敞客房裡,坐著一名老太太,滿頭白發,皺紋布滿全身,雙眼被白濃填滿,其身下張昭正在為其松骨捶背。
“娘,前些日子給你買的靈木床可還睡得舒服。”
“昭兒,娘一介凡人,能活一百多歲已是在與天爭,今後你莫要在為娘身上費靈石了。”
老太太雖看不見,但頭還是向著張昭,其手在張昭臉上摸著。
“昭兒,你的事怎麽樣了。”
張昭聞言,起身落座其旁邊,憂愁說道:
“前些日子帶回來的那些女子,雖都是處子之身,當做爐鼎也還算合適。可畢竟境界太低,再她們加上《取蓮功》我也僅僅有前八卷,孩兒將這些女子全部取完,境界也是絲毫未動,唉。“
老太太聞言微微點頭道:
“這是第三批了,看來得謀些境界高的女子,青山宗即將開宗招人,你得快些準備,最起碼也得修到練氣上層之列。”
接著老太太又說道:
“青丹峰那檔子事如何?“
“未成,屠老六昨夜爆體而亡。”張昭平靜說道。
那老太太聞言便不在言語,全白的眼鏡似在蠕動,思緒片刻說道:
“再過一個月,不行就來硬的,那個自稱東侯的已出山三年,活不活都是一回事,就算活著,到時候我們事成你已深入青山宗,他也不會為幾個練氣弟子得罪於你。”
“昭兒,現在開始布局吧,別因為他是孩子就草草準備,尋幾個心腹,備些後手,做利索些。”
張昭緩緩站起身說道:“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