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劍法後,系統又開始幫助溫鉉澤提升修為。
一股柔和的道家真氣隨之進入溫鉉澤的體內,以丹田為基,遊走於正十二正經。
真氣如同三月暖陽,遊走在溫鉉澤的全身各處,所過之處有著說不出來的舒服。
不出片刻,溫鉉澤體內的手太陰和手陽明兩處穴位被衝破。
衝破了這兩處關卡,就意味著達到了宗師境,成為宗師,才算是一個合格的武者。
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武者被這兩處經脈阻攔,終其一生,止步學徒。
像溫鉉澤這樣一氣呵成,片刻未曾阻攔的,整個王朝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
入了宗師,才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也就意味著有了走上了通向武者大能的橋梁,大好前途,指日可得。
籲
半個時辰後,打坐的溫鉉澤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從漆黑的眸子中一閃而逝。
溫鉉澤整個人向前猛衝而去,隨手折下一根樹枝,拿在手中。
他以樹枝當劍,劍出鞘,身化十一,揮出了十一劍。
化玄神劍訣為太乙教鎮派劍法,據說是太乙真人神遊太虛之時,得遇九天玄女傳授劍訣,於夢中練劍十載,方始練成。
太乙真人於閉關處一覺醒來,習練此劍法,四面八方皆是劍影,教人避無可避,隻得引頸受戮。
這劍法共分五個檔次。
化玄三生劍,化玄五行劍,化玄七截劍,化玄十殺劍,化玄十一劍。
三生劍並不算難,普通的太乙門弟子學上兩三也能會。
但五行劍就需要天賦和領悟力,唯有精英弟子在練習數十年才有機會學會。
就算是在天才輩出,江湖勢力數一數二的太乙門,能學會七截劍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據傳,太乙門現存人中,會十殺劍的只有三個閉門隱士的太上老祖。
至於傳說中的十一劍,估計只有太乙真人會了。
但那是以前,可現在,溫鉉澤憑借著劍靈系統,一朝頓悟,學會了這數萬太乙門人都不會的絕頂劍法。
溫鉉澤心情大好,“估計誰也想不到,只有宗師境的我,竟然能學成這套止境都學不會的劍法吧。”
“有了這身武功,我就能給老溫頭你報仇了。”
皇城司是憑借考核進入的,但如果有親人在皇城司入職,也可以被內推。
爺爺溫樂池戰死後,憑借著他爺爺的功績,他自然有資格被內推進皇城司。
只不過先前溫鉉澤只是個學徒境,實力低微。
進入皇城司估計都活不過七天,所以此前溫樂池才對他瘋狂地威逼利誘,想要他學武。
但此刻,他什麽都不怕了。
溫鉉澤深吸口氣,丟掉手中樹枝,將體內真氣收斂。
能夠自由地控制體內真氣,這正是宗師境的特點。
走前,溫鉉澤將最後一口酒倒在了溫樂池的墓前。
“等著吧,我會給你報仇的。”
夕陽的余輝照射在他堅毅的臉龐上,溫鉉澤的眸子裡閃過精光。
回到京城,溫鉉澤順手賣了一條鱘魚,鱘魚味道鮮美,配上蔥薑蒜,放在鍋上一蒸。
出鍋後,什麽都不用加,夾下一塊魚肉,沾上醬汁,送到嘴裡。
那滋味,給個縣令都不換。
京城的東街是達官顯貴們聚集的地方,熱鬧非凡。
據說,東街的美酒,能填滿京城的護城河,裡面的珍饈能讓整個京城人吃三天三夜。
與之相比,西街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全都是低矮的泥巴土牆、茅草屋。
好在溫樂池是個皇城司,溫鉉澤才不至於去住茅草屋,而是青磚白瓦的小破屋。
雖然是個小破屋,但也比泥巴土牆、茅草屋好太多了,至少不用擔心下大雨會把屋子給毀了。
看到溫鉉澤回來,鄰居們都湊上前。
平時最疼愛溫鉉澤的七大爺拿出了兩個雞蛋,幾枚銅板,遞到溫鉉澤手上。
“孩子,別傷心了,你還活著呢,日子也還要過下去,這點東西你拿著。”
梅婆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活人不能一直被死人牽絆著。”
五嬸自言自語道:“可惜老溫了,他也算是個難得的好官。”
七大爺道:“唉,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老古話沒說錯。”
溫樂池的職位雖然是大家談及色變的皇城司,但和別的皇城司不一樣。
他從不仗勢欺人,也不屑於去做欺壓百姓之事。
相反,他樂於助人,鋤強扶弱,西街的大家都受到過他的。
百姓們投桃報李,不僅承擔了溫樂池的喪葬費,還時常來寬慰溫鉉澤。
對於這點,溫鉉澤也心知肚明。
他拱手道謝,和大家一陣寒暄,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才回到了屋內。
將魚蒸好,就著一壺酒。
吃飽喝足之後,滅了蠟燭,他就躺在床上了。
蠟燭煤油是個稀罕物,如果溫樂池還在,溫鉉澤也不用這樣節省,但他已經不在了。
在自己能領到薪水之前,他還要精打細算一下。
要不是為了慶祝自己得到了系統,他都不會去買魚。
在腦海中將白天學到的劍法溫習過後,他就沉沉睡去了。
清晨的眼光刺的溫鉉澤眼睛生疼,但他並沒有直接起來,而是轉過身去,接著睡。
他是個有起床氣的人。
對他來說,醒來後,再睡一會,是全天下第二的美事。
又睡了一會之後,溫鉉澤終於是爬了起來。
起床洗漱後,溫鉉澤就前往了位於北街的皇城司府。
這也是他第一次去那裡。
皇城司府不虧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勢力。
高屋建瓴,青磚紅瓦,門匾上的四個金牌大字, 無一不透露著這裡的氣派。
門前有兩個站崗的皇城司,統一的灰色箭袖中衣,灰色色無袖交領袍,肩上白色花紋,戴帽。
兩人站在門口,一手扶到刀,一手叉腰,面無表情,不怒自威,宛若兩根柱子,目不斜視的看著門前的街道。
往來的路人很多,但敢停下來看得卻沒有,最多也是偶爾瞥兩眼。
在很多百姓眼裡,皇城司府裡的皇城司都是凶神惡煞,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是百姓們用來嚇唬哭鬧小孩的。
像溫樂池那種平易近人的皇城司不能說沒有,只能說百裡挑一。
溫鉉澤剛到門口,其中一個皇城司就將他攔了下來。
“這裡是皇城司府,閑人免進。”
溫鉉澤掏出了爺爺的令牌,“麻煩兩位大人,幫忙通報一下,就說溫樂池的孫子來報到。”
其中一個皇城司一挑眉,“你是池哥的孫子?”
“正是,你認識我爺爺?”
“他平時對我不錯,你等著,我這就去通報。”
接過令牌一看,確認無誤後,先前開口的皇城司立刻轉身進去通報。
另外一位,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也多了幾分和氣,還開口寬慰了溫鉉澤幾句。
片刻後,先前通報的皇城司回來,同時將令牌交還給了溫鉉澤。
“進去之後,自然有人帶你去測試,測試通過,你就是皇城司了,記得不要亂跑,也不要亂說話。”
“明白了,多謝大人提點。”
進入皇城司府,迎面走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