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夜明珠擺在了一個特殊的角度,又有布蓋住了一部分。
剛好保證了夜明珠散發出來的光,能夠讓房間裡的兩個人,緊貼在一起可以看到彼此的臉,而在外面的人卻看不見屋內有人任何光亮。
透過亮光,蘇葉驚恐地發現,這人竟然是早上來到她房中的丫鬟。
看著蘇葉驚恐地臉龐,采花賊很是滿意。
他躺倒蘇葉的身旁,向著蘇葉的左耳輕輕地吹了口氣。
接著,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姐,沒有想到吧,我就是早上的丫鬟。”
他又接著道:“我從小就長得清秀,十多歲開始和人學易容術和偽聲,二十歲的時候,我只要穿上女人的衣服,塗抹好胭脂水粉,就算是我最親近的人,也很難分清我是男是女。”
他繼續道:“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麽總會找大戶人家下手的原因。”
“大戶人家丫鬟多,我偽裝成丫鬟進去,不會被人識破,就算被看出來了,我也可以借口說自己是新來的。”
“等混熟了之後,就可以像今晚這樣,半夜潛入到小姐的房間,然後盡情地爽個夠。”
說著,采花賊就一把抱住了蘇葉。
“嘖嘖嘖,這皮膚滑的,隔著衣服我都感受到了。”
被人這樣摸著,蘇葉委屈極了,但她的目光卻始終看向門外。
或許感受到了蘇葉的目光,采花賊道:“是不是想著門外的人能衝進來英雄救美啊。”
采花賊低聲笑道:“告訴你吧,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已經喝了我親手調配的茶水,足夠讓他睡上一整晚的。”
“至於那些繡衣使,就更沒什麽用了,我都不屑於去對付他們,他們但凡有一點用,也不會讓我得手這麽多次。”
這下,蘇葉慌了,徹底慌了,眼神也開始渙散了。
就在采花賊準備將手伸向蘇葉那對傲人的白兔時,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采花賊就像是隻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整個人跳了起來。
他跳下床,一臉驚恐地看著門口,道:“你是誰?”
“你點上燈,不就是看得清楚我是誰了?”
或許是出於內心的好奇,采花賊竟然真的從懷裡拿出了火折子,輕輕吹了一口後,火折子重新燃氣。
采花賊將火折子靠近蠟燭,蠟燭點然後,將整個屋子照亮。
采花賊看著門口的人,驚訝地就像見了鬼一樣。
采花賊指著門口的溫鉉澤道:“怎麽可能,你現在應該趴在亭子上睡大覺才對。”
溫鉉澤輕笑道:“看來你很相信自己的迷藥。”
采花賊道:“我出道後作案三十余起,這迷藥從就沒有失手過。”
溫鉉澤道:“迷藥沒有問題,問題出在人身上,你不應該僅僅只是看著我喝下去,至少也要看著我咽下去才對。”
采花賊道:“那迷藥無色無味,你是怎麽察覺到的?”
溫鉉澤道:“我對茶水沒有懷疑,但我一直都懷疑你這個人,從今天早上開始。”
采花賊道:“你怎麽懷疑到的我?”
溫鉉澤道:“你剛才說,你會偽裝成大戶人家的丫鬟,就算被認出來也可以說自己是新來的,但有兩件事你應該不知道。”
采花賊道:“什麽事?”
溫鉉澤道:“第一件,府裡的下人丫鬟們都是我昨天早上去市場找來的,就是為了扮成大戶人家引你上鉤。”
采花賊先是一愣,隨即道:“難怪京城會突然出現你這麽一個富貴人家,那第二件事呢?”
溫鉉澤道:“第二件就是我過目不忘。”
采花賊冷聲道:“所以你一開始就猜到我不是你府上的人?”
溫鉉澤道:“但是我也沒懷疑你是采花賊,因為你裝女人實在是裝的太像了。”
溫鉉澤接著補充道:“當然,我也沒降低對你的懷疑,所以我並不敢喝你的茶。”
采花賊拍手道:“好好好,今天算是我栽了。”
他又接著道:“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溫鉉澤道:“你說。”
采花賊道:“你這招引蛇出洞很簡單,但你是怎麽確定我一定會來呢,萬一我意識到這是個局,或者是有別的意外呢?”
溫鉉澤道:“為了抓你,我走訪了京城裡所有的受害者,將她們的共有的美貌都集中了起來,你喜歡美人痣,長腿,青色裙子的沒人。”
采花賊沒有說話。
溫鉉澤接著道:“我又故意讓她去了受害女孩們去得最多的五個地方。”
采花賊道:“看來你是把我研究透了。”
溫鉉澤道:“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說完,溫鉉澤拍了拍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大群繡衣使就來到了門口,將整個屋子給團團圍住。
看著屋裡的采花賊,白立人指著他道:“你跑不了啦。”
采花賊嘿嘿一笑,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柄匕首。
幾乎是在匕首落到手心的同時,他整個人也已經來到了蘇葉的身邊。
他將手中的匕首抵在蘇葉的脖頸旁。
躺在床上的蘇葉,因為迷藥的緣故,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采花賊冷笑道:“可惜啊,你要引出我來,就要讓我得手,可讓我得手了,我手中就多了一名人質。”
緊接著,他提高音量,喊道:“你如果一定要抓我,那這女孩也得給我陪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溫鉉澤的身上。
大壯甚至都向前走了兩步,但還是被白立人給拉了回來。
他們當然想抓住這個萬惡的采花賊,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想傷及無辜。
感受著周遭所有人的目光,溫鉉澤短暫的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看向采花賊,道:“你覺得我不能從你手下救出她嗎?”
采花賊晃了晃手中的刀,道:“就算你的實力比我高出一些,但如此近的距離,優勢還是在我這裡。”
溫鉉澤道:“看來你很自信。”
采花賊道:“我沒有理由不自信。”
溫鉉澤道:“就像剛才的迷藥一樣?”
聽到溫鉉澤揭自己的短,采花賊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怒意。
采花賊將刀又貼近了幾分,道:“我不信你這次還能贏過我。”
咻
最後一個‘我’字落下,一塊飛蝗石從溫鉉澤的手中射了出去。
在場的人有很多,而且都是武者。
但沒有一個人能看清溫鉉澤是如何出手的,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溫鉉澤有抬手的動作,救好像他根本沒有將手抬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