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沒有將手抬起來,那他又是怎麽將飛蝗石打出去的呢?
伴隨著一道石子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飛蝗石精確地打在了采花賊的手臂上。
他緊握著匕首的手臂一陣吃痛,接著匕首掉落到了床上,離蘇葉的脖子只有兩寸的距離。
采花賊心中暗道不好,他強忍著疼痛,伸手就要去撿刀。
但第二枚飛蝗石已經打來。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的鎖骨處。
他想要去撿匕首的右手就再也沒辦法伸出去了。
溫鉉澤已經衝了過來,來到了他的面前。
一掌拍出,打在了他的丹田上。
無與倫比的出手速度,采花賊幾乎都沒有時間反應。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像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
溫鉉澤對著趕來的白立人道:“白大人,把他抓回去吧,他的丹田已經被我廢了,這下是再也跑不了啦。”
聽到這話,白立人不禁瞳孔放大,楞了半天,才開口道:“溫曹司是要將這件天大的功勞拱手讓給我們?”
溫鉉澤哈哈笑道:“賊已經抓到了,百姓能安寧了,我也可以在皇上那裡交差了,至於功勞是誰的,我覺得沒有那麽重要。”
白立人反問道:“你真不要?”
溫鉉澤已經往外走了,“沒工夫,皇城司裡有解藥,我要回去拿。”
白立人道:“我會如實的向上稟報。”
說完,他就讓人帶著采花賊準備離開。
溫鉉澤道:“麻煩白大人留下兩名繡衣使看著,等我拿來解藥再離開。”
白立人看了一眼床上的蘇葉,點頭道:“好。”
隨即,他挑選了兩名繡衣使,在門口看著。
看守人是個累活,沒有幾個人願意做,但如果是看守一位美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名叫劉慶的繡衣使主動報了名。
白立人笑道:“好啊,平時讓你做點事,你就東拉西扯,找一大堆理由不肯做,怎麽這會勤快起來了。”
聽到白立人的話,別的繡衣使都跟著笑了。
但白立人最終還是同意了劉慶的請求。
白立人道:“大壯,你跟他一起,兩個人守在屋子外面。”
溫鉉澤回頭,對兩人道:“那就多謝了。”
接著,溫鉉澤和白立人等一乾繡衣使一起離開了。
由於去皇城司和繡衣使是不順路的,所以兩撥人很快就分開了。
眼看著就要到繡衣殿了,白立人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看著采花賊,道:“從你犯下第一樁案子案子之後,我就發過誓,要把你給抓回來。”
采花賊冷笑道:“那我恭喜大人得償所願。”
白立人道:“雖然借助了別人的力量,但總算是能告慰那些被你侵害的姑娘們了。”
采花賊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怪笑。
接著,他眉頭一挑,挑釁般地說道:“未必吧。”
聽到這話,白立人如遭雷擊,他顧不得形象,伸出雙手抓住采花賊的衣領,怒吼道:“你什麽意思?”
采花賊笑道:“大人別太激動了,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
啪
白立人給了采花賊極重地一拳。
采花賊的丹田已經被溫鉉澤給廢了,這一拳下去,直接讓他五髒翻湧,吐出一大口血來。
但采花賊並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是哈哈大笑。
他笑得越大聲,白立人也就越激動。
“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大人就不好奇我怎麽每次都能擺脫你們繡衣使的追捕,我每次作案的時間都相隔那麽近,你真覺得我有那麽好的體力?”
白立人瞪大了雙眼,他心中清楚,繡衣使裡出了內奸,但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查內奸了。
“快回去。”
隨著一聲大吼,白立人已經瘋狂地往回趕了。
采花賊大笑道:“哈哈哈哈,等大人再趕回去,怕是都已經完事了。”
采花賊又道:“現在身份已經暴露,估計他會把那妮子給一起帶走,等玩膩了再往妓院裡一賣,又能瀟灑好一陣。”
白立人終於是忍不住,回頭吼道:“把他給我帶到大牢去。”
說完,他又瘋狂地趕路,同時內心在不斷祈禱,蘇葉千萬不要出事。
雖然他心中不清楚蘇葉和溫鉉澤的關系,但蘇葉那樣美麗的容貌就注定了兩人不可能是普通朋友。
再者說,蘇葉肯答應溫鉉澤做誘餌,就已經表明兩人關系非同一般了。
溫鉉澤幫了自己那麽多,如果自己沒有守好蘇葉,而是讓她被繡衣使裡的叛徒給糟蹋了,那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以他對自己的了解,如果蘇葉真的被糟蹋了,那以後自己只要想到這件事,半夜也得坐起來給自己一巴掌。
白立人在心中暗罵道:“他奶奶的,我真是蠢驢,一直都喜歡偷懶的劉慶要主動值守,我為什麽不懷疑一下?”
但他轉念想到, 跟他一起看守的是大壯。
大壯的實力是勝過劉慶的。
“只能期望大壯沒有被劉慶給騙了。”
與此同時,蘇葉屋外,有一名繡衣使倒在了地上。
接著,蘇葉屋子裡的門被人推開,蠟燭也被點上了。
迷藥的藥效已經沒有那麽強烈了,蘇葉雖然還沒辦法動彈,但已經能張嘴說話了。
她看著來人,瞪大眼睛,疑惑問道:“你進來幹什麽?”
接著,她有瞥見了躺在屋外的繡衣使。
蘇葉提高了聲音,厲聲道:“快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來人沒有說話,卻先一步來到蘇葉身邊,接著將床單撕下一角,塞入蘇葉嘴中。
隨後,他又將門關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才不緊不慢地來到蘇葉的身邊。
他伸出手,仔細而又緩慢地撫摸著蘇葉的青絲。
溫柔而又輕緩的動作就像是在撫摸一件藝術品。
把玩了一會後,他才笑道:“就算那個姓溫的小子再聰明,他也絕對不會想到我會殺個回馬槍吧。”
接著,他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一邊脫一邊說道:“放心吧,從這裡到皇城司再跑回來,就算那小子輕功再好,也得要一盞茶的功夫,足夠我完事了。”
“你這話說的,我聽著都心酸呐。”
溫鉉澤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剛才說話的人正是他,而且他應該在這裡蹲守了很久才對。
他看著站在蘇葉旁邊的繡衣使,正是留下來看守蘇葉的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