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轉過身,看向溫鉉澤,惡狠狠地道:“這次算我栽了,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
溫鉉澤笑道:“你不是栽在我手裡的。”
大壯道:“那我栽在了誰手裡?”
溫鉉澤指著他,道:“你自己。”
大壯不解。
溫鉉澤開口道:“如果你不做這些壞事的話,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對你無可奈何的。”
大壯先是一愣,隨後仰天大笑。
笑了好一陣後,他才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溫鉉澤,道:“可惜,這世上的事情沒有如果。”
溫鉉澤道:“的確,沒有如果。”
大壯忽然伸手指向溫鉉澤,道:“打個賭。”
溫鉉澤問道:“怎麽賭?”
大壯道:“我知道你很強,但當初和你交手的時候,我為了掩人耳目,隱藏了不少實力。”
溫鉉澤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想和我再打一場?”
大壯點頭道:“不錯,再打一場,我輸了人由你處置,我要是贏了,你得放我走。”
溫鉉澤還沒有開口,蘇葉已經搶先說話了。
“不行,絕對不能放了他,我們一起出手,肯定能把他拿下的。”
蘇葉說得一點不錯。
在場的人中,除了溫鉉澤等三人,還有十多名皇城司,這些人一起上,肯定能順利拿下大壯。
一旁的白立人卻是靜靜地站著,沒有開口。
雖然他也很想立刻拿下大壯,但是他從溫鉉澤的眼裡看到了一絲渴望。
爭勇鬥狠,這是每一個人都有的品質。
出於繁衍的需求,雄性也就是男人在這方面會更強烈。
溫鉉澤也是男人,還是個年輕且富有精力的男人,他當然也會爭強好鬥。
其余的皇城司並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選擇權在溫鉉澤那裡。
溫鉉澤沉默了片刻,道:“好。”
聽到溫鉉澤說好,其他人此刻就算想反對,也只能把話咽下去了。
白立人雙眼死死地盯著大壯,心中暗道:“如果溫鉉澤贏了還好,一旦他輸了,我就立刻出手,反正一定要拿下他。”
大壯甩了甩胳膊,道:“那就清出個場地來吧。”
溫鉉澤一揮手,皇城司們自動讓出了一個圈,足夠讓他們兩進行比試。
兩人對立而戰,相隔三尺。
溫鉉澤看著大壯,道:“我讓你先出手。”
這話一出,就連大壯都愣住了。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反問道:“你確定?”
溫鉉澤點頭道:“確定。”
大壯從腰間抽出刀,道:“我承認你很強,但你有些太自信了。”
說完,他開始揮動手中長刀。
他揮動的速度很快,他手中分明隻握有一柄長刀,但在眾人的眼中卻有三道殘影。
大壯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接我的阿鼻三刀決。”
說完,大壯已經朝著溫鉉澤衝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不由得為溫鉉澤捏了把汗。
一柄刀不可能有三道殘影,也就說三道殘影中只有一道是真的,兩道是假的。
溫鉉澤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判斷出那個是真的,而且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因為一旦猜錯,真的長刀就會直接貫穿他的心臟。
由於是大壯先出手,而且他一出手就用了全力,所以他的速度極快。
以至於三道殘影離溫鉉澤的心臟不足一尺的時候,溫鉉澤才從腰間抽出了長劍。
見到這一幕,圍觀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壯的這招阿鼻三刀本來就難對付,溫鉉澤的反應還顯得如此之慢,只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大家都在內心哀歎,他不應該讓大壯先出手的。
就連白立人也是這樣想的,而且更讓他意外的是,大壯的實力竟然如此之高。
如此快速地出手,如此詭異的招式,只怕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白立人心中的殺心有重了幾分,“這家夥,好能忍啊。”
大壯的刀離溫鉉澤的心臟越來越近,八寸,四寸,兩寸……
叮
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
等眾人再去看時,都無比驚訝地發現,大壯手中的長刀竟然是被溫鉉澤給挑飛了。
接著,溫鉉澤又順勢將長劍抵在了大壯的脖頸處。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溫鉉澤並沒有去找哪個殘影是真的,而是直接揮劍,以更快的速度將三道殘影都試了一遍。
然後又以極其精妙的巧力,將大壯手中的長刀給挑飛。
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說明,溫鉉澤的實力遠勝對方。
大壯瘋了一般的大吼道:“不可能,我察覺過你的氣息,你沒有天人境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宗師境巔峰,我也已經是宗師後期了,怎麽會在如此大優勢的情況下,被你一招製服?”
溫鉉澤冷笑道:“境界確實是衡量戰力的一個標準,但它決定的其實是戰力的下限,而不是上限。”
大壯道:“什麽意思?”
溫鉉澤道:“意思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比城西和城南的距離還要大。”
城西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城南則是京城的平民窟。
溫鉉澤接著問道:“只要剛才我不收力,你就會被我一劍封喉,但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收力嗎?”
大壯搖頭。
溫鉉澤道:“因為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我要你嘗嘗那些被你糟蹋過的女孩同樣的絕望。”
說完,溫鉉澤手腕翻轉,長劍從大壯的脖頸飄落到了他的下三路。
緊接著,溫鉉澤一劍揮出。
‘啊’
一道歇斯底裡的慘叫從大壯嘴裡喊了出來。
他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不斷地哀嚎著,而他的襠部已經被鮮血染紅。
這時,溫鉉澤掏出了一顆丹藥塞到了大壯的嘴裡。
隨後,他又轉身對著白立人道:“白大人,麻煩你了,趕緊給他送到繡衣使裡去,我還不想他死。”
白立人此時也已經明白了溫鉉澤的用意。
於是,他當即抱拳道:“我保證不會讓他死的。”
很快,白立人就將大壯給帶走了。
接著,溫鉉澤又掏出了一筆銀子,分給了那群皇城司。
分完錢,溫鉉澤道:“時間也不早,大家早點回去吧,等到休假了,我再請大家喝酒。”
那群皇城司得了錢,自然高興,紛紛向著溫鉉澤稱謝後,就都離開了。
溫鉉澤則是帶著蘇葉回到了租下來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