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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從部落開始修仙》第6章 蛇屋
  “讓我想想還需要什麽?需要營養,產婦和新生兒都需要營養,戰,從部落庫存裡面調取一點禽蛋來。”

  莽作為大家長,操心起家庭成員的營養問題。

  戰聽完這句,轉頭就走,走了兩步以後又回頭道:

  “酋長,部落儲存的雞蛋已經消耗殆盡了,近年來集市流通的雞蛋越來越少,今年我們貿易交換而來的雞蛋並不多。鷹蛋的話,今年的獵鷹並未產蛋。”

  莽略有思索:

  “部落覆滅或者淪為附庸以後,缺少圖騰之力的加持,圈養獸類、飼養禽類,數量有所下降是常態。不知是石部落在雞群的繁殖上出了問題,還是,有意在控制,雞蛋在市面上的流通。莫不是像我族飼鷹一樣,在技術上出現了斷代。”

  咬牙扭捏道:

  “去西側石屋,從蛇圈找一枚三等次品蛇蛋,合在湯裡,給星補一補。小心不要驚擾了蛇群,讓它們從冬眠中複蘇了,可不好。”

  戰便領命,打了根火把,沿路向部落西側走去。

  在在一旁無意竊聽的藤冠男子,麻溜地爬上樹,蕩著藤蔓離去。

  火把高高的舉起,照亮,陰暗潮濕的石屋。一股濃厚的草藥味,撲面而來,嗆得戰呼吸難受。

  這是巫的屋子,巫掌管祭祀,溝通自然神明,傾聽祖靈的教誨,召喚圖騰的力量,作為部落的長者,智慧的象征,享有著部落這唯二的石屋。

  石屋用巨大的石頭作為地基承重,再用大塊的較契合的石頭用特殊的粘土拚湊在一起。最表層是最大的整齊完整的石板,上面刻著遠古的壁畫,紅褐色勾勒出舊時的狩獵漁采。

  從投石驅趕,到拿矛追逐,從被猛獸追趕倉皇逃竄到洞穴,到從洞穴中走出,結群列陣,建部成落,咆哮森林,縱橫草原。

  圖文中刻畫最多便是火,火把照明,篝火保暖,眾人利用火,崇拜火,最宏大的一幕就是火的祭祀,眾人圍成一圈,中間是火、鼎、食物,巫點起火,帶領大家祭祀,酋長將食物放進鼎裡,用火烹煮,然後分食給大家。

  戰小心翼翼地繞過巫住著的石屋,走向另一個石屋,那是蛇群生存繁衍的巢穴,儲存的寶貴的蛇蛋,那是部落下一代強盛的希望。還有冬眠的蛇群,這是部落的現存的中堅力量。

  部落以左為尊,以左掌右,以西令東。巫的石屋居左側,看管右側的蛇群。巫屋坐西面東,酋長茅屋居中四面皆有門戶,部落東部空置,設訓練場,武庫工具庫,狩獵隊在此集結,防備外敵。

  右側的蛇屋更加陰暗潮濕,上面刻著,各種蛇類的壁畫,佔主體的是一個巨大蟒蛇朝天張嘴,一躍而起,下面是各類蛇種,百獸,包括人族在匍匐生存。

  戰悄摸進了蛇屋。石門推開一條縫隙,一手探進去,摸索凸出的把手。石屋石門參考了石城的設計,外側平滑堅硬,內部設置機關,省力杆杠,以內防外,外側不留便利處。

  石門厚重,戰雙手使勁,才勉強推開了可容納半個身子進入的空間。

  “這門怎生得那麽重。”

  心裡較起勁來,調用了氣血,往一處使起勁來。也顧不得自己正在行竊事。

  門正在被緩緩推開,“嗖”的一聲,空氣被瞬間劃破,連帶著劃破的還有戰的手背。

  這門突然就輕了起來,戰順著力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大門也就此敞開。

  戰抬頭起身,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樹皮包裹著的小腳,然後是枯澀蒼白的小腿,再往上看,就是綠油油的一片樹葉製成的衣裳。

  正是先前在帳篷裡見到的那位綠衣少年。

  “原來是這毛頭小子跟我暗自較勁,我說這門怎得那麽難開。”

  戰暗自嘀咕,正對上這少年冷峭的面孔。那少年冷冷說道:

  “你是何人?為何無故闖入蛇屋密室。”

  冷聲入耳,戰回過神來,不再胡思亂想,應聲答道:

  “我名戰,在酋長手下處事,我這是奉酋長的命令,來蛇屋取一枚三等次品蛇蛋。”

  那冷面少年沒有絲毫的動容,厲聲道:

  “蛇屋密室向來都是部落重地無關人員不得入內,蛇屋歸巫管轄,酋長無權干涉。此時乃是我蛇入眠之際,有何事要用到蛇蛋。”

  “況且,你一不明不白之人,鬼鬼祟祟的潛入蛇屋,說是奉了酋長的命令,可有無憑證?誰知你是何居心?”

  這少年這番話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言語中絲毫沒有,留有情面的地方。說得戰頭上直冒冷汗,心慌不已。

  這戰也是一個榆木腦袋,一時間頭腦轉不過來。不知該說不說,作何解釋。畢竟,酋長給的理由,並不怎麽充分正當,也不知上意如何。

  “確實是奉了酋長的命令,這枚蛇蛋是給部落的新生兒的,天氣酷寒, 食物匱乏,嬰兒口齒未生,不食雜糧乾肉,可食之物少之又少,食蛇蛋乃不得已之必須。況且,那是星的女兒,酋長的親甥兒。。。”

  少年聽了這番話,心頭瞬間生出一番惱怒,心想道:“我生時豈有這待遇,身如蓬草,飄渺無依,食雜草,飲露水,苟全性命。她一出生便是富貴命,酋長枉於私情,因公廢私,蛇蛋這種事關部落傳承之物既然如此隨意地施與。”

  他心裡頭雖是這樣想,卻沒有半分流露,反而正氣道:“胡說,酋長一心為公,豈是這種人。定是你假公濟私,為了一己貪欲,想竊取蛇蛋。”

  少年冷笑道:“呵呵,這你說的可不算。手背的傷口已經開始發癢了吧。”

  “你用了什麽毒?”

  戰眼底透露著震驚,手不自覺地抓撓著手背,越抓越癢。

  “沒用什麽,一點草藥罷了,要不了命,給你點苦頭吃吃。”

  少年輕描淡寫的說著,一邊彎下腰撿起地面的一片枯葉,這枯葉色澤偏黃,質地偏硬,中間平滑,邊緣是鋒利的刺,上頭還帶有血跡,正是剛剛劃破戰手背的暗器。

  戰見他如此不好相於,就想用另一種方式跟他理論理論。文鬥從來不是戰士的擅長事,武力能解決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事情,只要拳頭足夠大,就能說服對方。

  戰緊搓著拳頭,蓄力,打算給這個毛小子一個物理上的迎頭痛擊。

  這時,門又開了。無風自動,石門敞開,沒有掀起一粒灰塵。

  “鬧夠了沒有?”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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