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出來說話了!”
“一個都沒修煉過的普通人,垃圾一般的角色,就敢大放厥,還挑戰我。”
“現在又跑出來一個剛突破凡身境的廢物,就你這樣的,跑來收屍可都沒有資格。”青年捏捏手腕,對付趙粒這樣的普通人,對他而言的確不費吹灰之力。
楊琳心疼地攙扶起那個鮮血淋淋的少年。場邊的老頭愧疚又不甘地看著場中的那個瘦弱身影,他的一隻手緊握著,隨著身體微微顫抖,另一隻手死死握著孫女的手,小女孩更是看著那個少年,眼中的淚水流個不停,她的另一隻小手緊緊握著自己的衣角。百劍門前密密麻麻的人眼神掙扎地看著那一男一女,所有人都緊握雙拳,為那個陌不相識的少年默默緊張。
趙粒回頭朝師姐微微一笑,輕輕抹開師姐的手,身體支撐著再次提起一口氣,拉起架勢。盡管傷勢嚴峻,但趙粒卻並沒有露出,他發現在一次次的擊打中,隨著體內能量的遊動會不斷地修複受傷的地方,讓他的身體在隱隱增強。他甚至感覺再多錘煉幾次,這種增強將會讓他的身體產生一種質變。另外,之前那塊買來的彩金,竟然在懷中隱隱傳送出一股熱氣,在他的重要器官和筋骨外附上一層薄膜,保護其不被破壞。
此時在眾人期待、緊張和震驚的目光下,那個孱弱的身體,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口中念念有詞。
“真是茅坑的石頭!”青年已經有些不耐煩,這家夥明明連凡身境都不是,但每次都能爬起來,要是常人,早就死透了。
“就讓你看看什麽金身劫境的力量!你這輩子已足以自傲了!”青年的的皮膚上竟然浮現出淡淡的金色。趙粒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粘稠的泥漿,他的身體如同掉在一片沼澤中。無形的力量讓他的艱難支撐的身體微微搖晃著,同時他的呼吸和心跳變得劇烈。
“沒想到,左世延竟然突破到金身境了,這小子倒也有幾分天賦。”說話的是之前手拿折扇的林姓青年,他們幾人在人群中佔了一處,看著場中的一幕。
“林師兄,左世延看來是打算殺了這小子,不會有什麽麻煩吧。”旁邊的一個青年說道。
“一個普通小子,能有什麽麻煩。”林姓青年雲淡風輕。
趙粒強行再提起一口氣,丹田周圍的能量開始加速遊動,幫忙緩解這種壓迫帶來的不適感。眾人也感受到這種壓迫感,之前對青年產生的恨意被這種碾壓式力量帶來的恐懼打散。如果說之前還有人對青年表現出不滿,此時都隱隱將這種不滿藏進心底,不過這種憤怒卻在眾人心中更加猛烈地增長。同時,眾人對那瘦弱的少年也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現在,你收回之前的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今天就大發慈悲放過你。”青年看著那搖搖欲墜的身體輕笑道。
“這小子倒也聰明。”林姓青年輕笑道。
“在這種巨大的身體壓力下,擊潰一個人的心理,確實是最合適的時機。”
“不過,我想最有趣的應該是,從今之後這小子怕是永遠都會活在這種陰影中,這可比殺了一個人有趣多了,嘿嘿!。”林姓青年旁邊的一人也紛紛開口。聽聞此言,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唉!”駝背老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一口氣凝結了他前半生所有的無奈。小女孩的大眼珠眼眶通紅,淚水撲簌。
“小七······”楊琳看著這一幕,心疼看著對那個總是神采奕奕,練功時總是追著自己問外面的世界的少年背影。她欲言又止,滿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