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娘!我們回來啦!”
未聞其人,先聞其人。清脆的聲音飄過院牆飛進棚子裡。
“這丫頭,還是這麽毛躁。”楊根兒已從裡間出來,看著眾人。
看著臉上掛滿笑容的師父,趙粒已經隱約能猜到聲音的主人,但是這讓他越發的好奇,因為來到這裡這麽久以來,他從來沒有看到師父在傍晚之前走出那間小屋子。
“喲,四師姐他們回來了!”六師兄震驚道,已經朝門外走去。眾人也先後向門外走去,楊高雨開心的過來一拍趙粒的肩膀。
“走吧!四師姐和二師兄他們回來了。”
“我告訴你,四師姐要是看到你指定高興,而且她可漂亮了。”
楊高雨和趙粒站在一起,而眾人都站在院子門口,目光炯炯的盯著大門口。
“高雨,師姐的嗓門這麽大嗎?聽到她的聲音已經好一會兒了,人怎麽還沒來呢?”
“哈哈哈······”
“哈哈。”眾人聽到這樣的話都笑了起來。
“小粒子,這是那套吐納之法的一種運用之法,其實二師姐說話的時候還在一裡外呢。”楊高雨看著趙粒解釋道。
“一裡外?吐納之法還有這種運用?是我愚鈍了,沒悟出來啊。”趙粒臉上浮出一些。
眾人心裡嘀咕一陣。
“老七,不用感到好奇,這些東西你以後都會學到,一些小玩意兒,高雨他們幾個都會?”
都會?合著就我一個不會?趙粒現在心裡是一陣鬱悶。
任重而道遠啊,現在看來還是在門外晃悠呢,還得努力啊,趙粒感慨。
“不過,老四要是看到小七,肯定高興。”王二也說著。
“那是,那是。”
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大門口,仿佛下一刻那個門口就會出現那個他們湧上去寒暄的人。
楊高雨站在趙粒旁邊也跟趙粒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他的眼睛中散發著一種盼望。
趙粒自然沒有這種感覺,雖然越發好奇這位素未蒙面的四師姐,但是畢竟來到這裡這麽久了,對其了解也僅僅來自於師兄弟們日常的交流。
不過此情此景,倒是讓他想起了父親、母親還有歡歡。目光盯著木門,趙粒的思緒飛到了趙村,那青石板壘起來的老院牆,這個時候,父親應該在院子裡曬曬太陽吧,或許他在編背簍——他是個閑不下來的人;母親有可能這會兒回來休息,等太陽沒那麽毒辣的時候再去田裡,此時雖然已經秋天,但是“秋老虎”更毒辣;歡歡在乾嗎呢,或許再給父親和母親幫忙,或許今天她休息了一天,也有可能父親可能在教她識字?或許她養的螞蚱死了,這會兒正偷偷哭呢。想著想著趙粒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