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往年的戰績如何?”趙粒不覺好奇。
“哈哈,小師弟,問得好。”老六回過頭,並停下手中的大鐵錘,撩起毛巾擦擦額頭的汗水。
“要說這往年的戰績,你別看小看我們桂子鎮,放在整個三秋城,我們的往年的戰績都是可以排進前三的。”
“大師兄去年在石鎖挑戰中,可是公認的三秋城前十之外第一人。”
“鐵打的前十,流水的王二嘛!嘿嘿。”不苟言笑的三師兄冷不丁的拋出來一句,眾人哈哈笑起來,連大師兄也不例外。
“小師弟,可別當三師兄開玩笑,這可是咱們三秋城的鐵匠聯盟的大盟主司空令老先生親口說的。”
“司空老先生,那可真是能鑄人器的大鑄師啊,那已經是什麽層次了啊!”
“六師兄,什麽是人器啊?”趙粒聽得有點迷糊。
“小粒,你可以理解為一種比我們平時鑄造的器物更高層次的器物,品質更好,功能更多。這些師傅以後會教你的,我們說的也不太準確,以免誤導你形成不準確的理解。”大師兄慢悠悠揮揮手中的胚胎。
“那師傅能鑄造嘛?”
“那你得去問師傅咯!”大師兄繼續揮動手中的鐵錘,這間屋子裡他的錘子最大,但是他鑄造時發出的聲音卻最小。
“小師弟,不要去想這些遙遠的事,做好當下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三師兄開口。
“小師弟,三師兄的話還是要聽一點。”老六擼起袖子,開始分揀那些已經半成品的鐵具,馬鐙、鋤頭、鐵鍬······
“咱們三師兄去年在火候一項可是一路黑馬,從一千之外殺到前五十。”老六邊分邊說,只是三師兄的臉上沒有波瀾。
“五十名而已,真沒臉提及。”三師兄板著臉說著。
“算了,我就知道這樣,我還是給你介紹介紹咱們善良的五師兄吧。”
“雖然你跟高雨住在一起,但我猜你還是什麽都不知道啦吧,哈哈。”
“雨哥?”趙粒好奇的看向楊高雨,因為趙粒和他住在一起,所以二人已經十分熟悉。
“趙粒啊,我沒什麽可說的,去年也就僥幸在技法上得了一個第三十五。”
“高雨可是謙虛了,這家夥可是桂子鎮三十年來唯一一個在技法上闖進前五十的人。”
高雨笑著摸摸頭:“六師弟也不賴,去年是他第二次參加大賽,就在綜合項中取得了一百五十的成績。”
“哎,我要學習的還多著呢。”
“我告訴你,二師兄和四師姐更厲害,二師兄精煉、四師姐鑄劍,可真的是······”
“好了,還不趕緊練習,就這樣的成績還好意思在你們小師弟面前吹噓!”
“老六,怎麽不說說,你去年被三秋城老丁的兒子揍的落花流水的事了?”楊根兒在裡間一說話,外面的的棚子裡立馬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