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不大,人卻不少,熱鬧地聲音隨著江風,飄到遠方緩緩消散。
“那些船夫那裡會什麽拳腳功夫,不過是瞎打一通”,景濂跳起來,擺了個拳架,“我一個人能打他們一群。”說著便揮了幾下拳,一個轉身,只聽我“嘩啦”一聲一個竹筐倒在船板上。
“哎呦,我的碗。”一個面白男子痛惜喊道,蹲下檢查著筐裡,臉色難看的說道,“都碎了,都碎了~~”旋即起身怒目而視,“你看怎麽辦吧!”
景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價值多少?我賠給你就是了。”
那面白男子打量了景濂一眼,見他穿戴不俗,眼睛一轉,起了心思,“說道我這竹筐裡面有五百隻碗,一隻碗值兩文錢,你給我一千文就好了。”
景濂當即指著竹筐質問道,“這竹筐能裝五百隻碗?”
那面白男子嘴硬道,“就是五百隻碗,你快快賠錢。”
陸無與吳謹言也再一邊和那面白男子爭論,那面白男子咬定竹筐裡就是五百隻碗,這時附近的一個腰間佩刀的男子跳出來,“你這漢子不就是要訛人家嗎?這麽小的竹筐哪裡能裝的下這麽多碗?訛詐他人財物你是要坐牢的。”
那佩刀男子身後一個女子低著頭,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那面白男子一看這佩刀男子跳了出來,也是氣急罵道,“這關你什麽事呀?誰褲腰帶沒系好把你漏出來了?”那佩刀男子一聽,也是氣紅了臉,兩人爭吵了起來。
景濂趕忙製止道,“我有法子了,能知道碎了多少碗。”
眾人看向他,他自信一笑,現在人群中間,說道,“誰有秤?誰有瓷碗?借在下一用。”
沒一會兒,有人遞了東西給了景濂,景濂道謝,轉頭問那面白男子,“這瓷碗與你那瓷碗大小可相同?”
那面白男子警惕地看著景濂說道,“樣子不同,但大小相近。”
景濂微微一笑,“那就可以了。”拿起稱秤了借來的瓷碗,記下數字,又把碎了得瓷碗都仔細都秤過以後,在心中算了算,知道竹筐裡有一百隻瓷碗左右。
景濂與眾人說道,“這個完好的瓷碗,秤出重幾許,我在把這些碎碗都秤出重幾許,兩下一折和,就能知道有多少碗了。”
眾人大悟,變戲法的胖子躲在人群中,看完這些,眼神發亮,若有所思。那佩刀男子拍手叫好,“好聰明的方法!”他身後的女子也偷偷看著景濂。
景濂從懷中掏出荷包,那荷包一打開,裡面都是些金葉子碎銀子。景濂從荷包裡拿了塊半兩銀子碎銀子。吳謹言走到景濂身邊說“我這裡有銅錢。”景濂搖搖頭,把碎銀子給了那面白男子,說道“這些夠賠了你吧。”那面白男子喜出望外,連忙點頭說道“夠了夠了。”
景濂又走向那佩刀男子,拱手抱拳說道“多謝這位公子仗義執言。”那佩刀男子撓了撓頭,又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幫什麽忙,沒有我以公子的智慧也能解決的。”
景濂又邀請佩刀男子和自己這幾人做在一起,佩刀男子欣然答應,領著身後的女子和景濂幾人做在一起。
幾人通報了姓名,佩刀男子姓古,名鴻,女子是他妹子,名菱,二人本是蘇州人士,去京城探親。
古鴻對著說道,“相遇就是緣分,我們還是同路,不如一起?”
三人也是欣然答應。古鴻與三人說笑,倒是古菱姑娘話不多,興致缺缺,偷偷觀察著三人。
沒過多時,渡船靠了邊,景濂三人與古氏兄妹下了渡船。景濂剛跳下船板,身後一個半大小子也跳下船,撞了景濂一下,那小子趕忙低頭道歉,然後匆匆離開,景濂扶了扶衣襟,沒在意,和眾人一起走出了渡口。
那半大小子急忙走到沒人處,掏出了一個荷包,若是景濂在此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他的荷包,那小子打開荷包一看,兩眼放光,心中暗道“發大財了!”心中高興,腳步也輕快了許多,嘴裡哼著小曲,手上拋著荷包,想著以後的富貴瀟灑日子,向城中走去。
突然,斜刺裡飛出一個劍柄,挑飛了荷包,那小子大驚失色,只見一人,身襲一件白衣,眉星劍目,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宛若神人。
左手裡拿著荷包,右手持劍,對著那小子說道,“好好的年紀做個正經營生,別再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那小子也不敢爭辯,扭頭就跑掉了。白衣少年收起荷包手持寶劍,也轉身離開。
景濂幾人一同走著,快到城門處時,吳謹言看到了城門處立著一個白衣少年,很有風度,與眾不同,叫幾人一起看看,幾人一同感歎到,“世上竟有此等人物”。
景濂也是英俊少年,氣度不凡,可是對比白衣少年也是矮了三分。那白衣少年也看到了景濂幾人,快步走了過來。
白衣少年走到幾人面前,幾人還有些失神,那白衣少年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景濂幾人都很震驚,這不是景濂的荷包嗎?怎麽在此人手上?那白衣少年與眾人道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景濂感激道“真是不知怎麽感謝你?”心想著,“要是給些錢財,太俗氣了,豈不是玷汙了此等人物?”轉頭從吳謹言背著的書箱中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白衣少年,說道,“這是上好的玉壁,請君一定要收下。”
那白衣少年推辭不收,只是對景濂說道,“出門外在,財不外露,以免引來禍患,以後一定要謹記。”
景濂連忙點頭稱是,只是手上拉著白衣少年說道,“君的俠義之風,讓我很是欽佩,君高潔的品質如同這玉壁一般,我這塊玉壁能配得上你是它的福分,它也一定想被君所擁有。”那白衣少年見推辭不掉,只能暫且收下。
景濂三人與古氏兄妹都想親近於他,便相邀一起到城中吃飯。
飯桌上,景濂幾人知道了,白衣少年來自南方,洪州人士,姓高,名誠。自幼習劍,此番到北方遊歷,是想長些見識。
經此一番,幾人愈發親近,景濂得知高誠沒有什麽具體路線,便相邀一起去京城,高誠見幾人都是親切之人,便答應。於是幾人一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