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江楓亭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腦袋一暈仿佛又要倒了下去。
“哎·哎·你沒事吧,怎麽醒了臉色還發白了。”婦人急忙上前想要扶住。
“大河向東流?”江楓亭忽然頭一正,盯著婦人的眼睛說道。
“腦子燒了?你在說什麽,你落水的那條河不是向西流的嗎?”婦人一頭霧水,見面前的人沒有要暈的跡象,收回了將要扶住的手。
此時江楓亭雖然還盯著婦人,但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我不是在21世紀嗎?我不是新青年嗎?我還沒為人民服務······我穿越了?我沒在馬路上啊,怎麽就穿越了,還有古時候有歲明23年這個說法嗎?
“你知道炎黃二帝嗎?”江楓亭再次發問道。
“你親戚?那我不知道,我沒怎麽去過縣裡。”婦人疑惑道。
“······”江楓亭扶額,做沉思狀,但微微顫抖的手,表明了其內心並不平靜。
我穿越了,還不是之前的世界,平行宇宙?我是魂穿?畢竟衣服都變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長什麽樣,還有我是誰,準確來說我現在這具身體的原主是誰?
“看你已經醒了,等會兒留下吃個便飯,下午的時候,王二要去縣裡一趟,取些書信買些東西,可以順路送你回去。”婦人說完,便掀開草簾出去了。
“真是個怪人。”外面傳來婦人的嘀咕聲。
江楓亭當然沒聽到這句話,他的思緒還在九天並未歸來。
過來一會兒,江楓亭感覺身上有力了一些,起碼能下床,看了看床邊的衣物。
“這衣服怎麽穿啊。”江楓亭手拿起那件長袍,不知道應該從何下手。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也不知道是否板正。
推開草簾~
黃日掛高,剛好是正午時分,微微涼風帶動一陣陣谷香,地上雖是泥地,倒也壓得平整,樹葉隨著輕風微微擺動,一片片陽光順著樹間流落到頭上。
“還真是豐收時節了。”江楓亭摸著身上的玉佩說到。
這玉佩是放在衣服上的,應該是原主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個楓字,應該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不知為何摸著它似乎人都要精神些。
也不知道原主是什麽樣的人。
江楓亭看著遠處的麥田,不禁有些微微愣神,想到風吹草地顯牛羊,那風吹麥地顯的又是什麽呢?
“你醒了?沒什麽事吧,看你衣衫完整,也沒受傷,應該是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吧,我是王二等會兒我會趕車去縣裡,可以順路送你過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從旁邊的籬笆外探出頭來。
“沒事了,謝謝。”江楓亭一邊說著一邊向一邊的引水溝走去。
“話說你的頭沒事吧,哎,小心又掉到溝裡去了,哈哈哈。”王二摸了摸頭笑道,不動聲色的將肩上的鋤頭放了下來。
“沒事,怎麽了?”江楓撇過頭來疑惑道,隨後轉過頭向水面看去。
只見面前浮現出一張微微有些發白的臉,像是大病初愈,倒也是一副好面相,看著像一個讀書人,細皮嫩肉。
就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我倒是變老了,江楓亭心裡不禁打趣道。
“撲通~”一陣水花打碎了面前的明鏡。江楓亭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小孩正坐在水渠對面的小土堆上臉上掛著笑,從手上不時拋上拋下的石頭看,剛才那一幕正是他的傑作。
“小虎,住手!”只見婦人從旁邊的灶房中探出頭來,很是不滿自家孩子的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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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向屋主夫婦道謝之後。
江楓亭終於坐上了去往縣城的驢車,說是車,其實只是幾塊木板拚到了一起,倒是其中的榫卯結構讓江楓亭看了個仔細,就是車輪的結構從外表上也看不出來,問了駕車的王二,自然也是不知的。
一路上的景色雖然算不上多麽古樸自然,倒也算得上田園好風光,鄉間的樣貌都在眼前浮現,頭上樹叢間不時傳來一陣陣騷動,偶爾路過小溪,溪裡的石頭在陽光下也清晰可見,回流的小漩渦,被溪水拉得細長,就像木頭上的紋理。經過一處大一點的溪流,那石橋的樣式倒是從未見過,說是有鎮邪的作用,直到經過許久,還是不免在心裡埋怨,穿越居然不穿手機,不然真得拍下來才好。
路上倒也不是只有眼睛沒能停下來,嘴巴也沒歇著,誰能知道王二還是一個話癆。
從王二的嘴裡倒是知道了不少,鄉裡鄉間的的趣事,什麽隔壁的王寡婦與村口的唐鐵匠,大嫂表面上彪悍,實則心細的很。
同時也知道了很多這個世界的事情,比如現在的朝代是傳承300多年的歷朝,安康皇在位23年, 天下也算平和,至於縣上的事,就知道收稅糧的鄉史叫劉怡,至於前面那些還是經常去縣裡聽人說的,這幾天就是元節了,王二這次進城主要就是村裡要準備過節的物品。
王二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多想,隻當是自己的問題。
遠遠看見縣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遠處的夕陽印在城牆上,首先看見的便是安縣兩個字。就是江楓亭這種隻學了了了幾日書法,雖然寫得一般,但是看過很多名人字帖的人,也不禁感慨一聲。
“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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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城門,驢車緩緩停了下來
“公子,我們這就分開了。”王二說著,忽然向江楓亭抱拳。
“哈哈哈,我看鎮裡的人都是這麽道別的。”
“再見,此前多謝了,改天定當登門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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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青石台階上,聽著周圍商販的吆喝聲,江楓亭不經有些恍然,要不是周圍的人那古時裝扮,都以為自己還在原來的世界的某個古鎮裡。
邊走江楓亭的思緒也一邊活躍起來了,現在最大的問題便是自己是誰,現在唯一的線索便是之前他們說的什麽花船了。
“這位兄台,請問花船怎麽走?”又走了段距離,江楓亭終於看見一個文質彬彬的人,看起來會好說話一些。
“船當然在水裡,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看見滿船春色的就是咯。”只見此人頭戴立布帽,手上拿著一張手帕,手帕上似乎還有些歪歪扭扭的小字,臉上仿佛有些鄙視,還有些不知名的情緒。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