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鵝還沒有弄明白劉阿大的意思。袁心柔一把搶過刀來,抬手向他手臂砍去。
徐青鵝驚叫一聲:“柔兒姑娘,不可!”
袁心柔出刀極快,但是在靠近劉阿大的手臂一霎那,她感覺到一股大力來奪她的刀,“當啷”一聲,鐵刀已經被吸到劉阿大的手臂上。
“看到沒有,我這玄鐵鐐銬的吸力極強,一般的刀都會被它吸住!”
劉阿大說道。
徐青鵝感到奇怪,問道:“這玄鐵鐐銬的吸力如此厲害,你又如何能把鐵刀取下來?”
“這個簡單,它的吸力雖然厲害,但是它怕水,只要遇到水,吸力馬上就卸了!”
徐青鵝聽他如此說,找了些積雪,塗抹在鐵刀之上,積雪化水,鐵刀跌落下來。
“青鵝,你還是想辦法把他的鐐銬砍開,盡量不要傷了他的手臂!”袁心柔說道。
“柔兒姑娘,在我看來,就怕不能夠,玄鐵鐐銬已經深深的勒進他的手腕之中,想斬斷玄鐵鐐銬,就要用力,那樣會斬斷他的手臂。”徐青鵝搖搖頭,玄鐵匕首鋒利無比,他可沒有能控制到恰到好處的力道。
突然,袁心柔挺起匕首,迅速向劉阿大的手臂上玄鐵鐐銬斬去,只聽劉阿大慘呼一聲,玄鐵匕首斬斷了玄鐵鐐銬,把劉阿大的一隻手掌也斬了下來。
袁心柔花容失色。
劉阿大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斷臂之處,大聲說道:“謝謝姑娘了,今天我忍一時之痛,以後我就不用再受這穿心腐骨之痛。”
劉阿大說著話,手臂上的鮮血流到另一隻手臂的玄鐵鐐銬之上,一瞬間,那玄鐵鐐銬竟然自己炸裂。
這其中的道理,三人就算想破腦袋,也沒有答案。
劉阿大抬手點了斷臂處幾處穴道。這才止了血,在徐青鵝和袁心柔看來,他的斷臂之疼要比帶著玄鐵鐐銬的疼痛小的多。
“我們不知道做的是對是錯!”袁心柔低聲道。劉阿大笑道:“你們做得對,可以說是你們救了我!”
徐青鵝心頭也不是滋味。
“你們睡一會吧!那些野狼不會來了,我幫你們看著火!”
說罷,他竟站起來,去撿拾枯枝添火。
徐青鵝和袁心柔畢竟少年天性,再加上這一路又累又餓,倦意襲來。
“你們兩個娃娃,背靠著背,趕緊睡一會!”劉阿大說道。
徐青鵝有些不大自然,袁心柔讓他坐好,兩個人背靠背,閉著眼睛休息,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兩人不知道睡了多久,徐青鵝隻覺得臉上清涼,睜開眼時,天空飄起了雪花。
他向周圍看去,袁心柔和劉阿大已經無影無蹤。他大吃一驚,看了看周圍,昨夜砍斷的玄鐵鐐銬和劉阿大的一隻手掌已然不見。
地上已有積雪,白茫茫的一片,沒有絲毫痕跡可以看出劉阿大和袁心柔去了哪裡。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如何!
劉阿大去了哪裡,他可以不管不問,但袁心柔去了哪裡,他必須要清楚,畢竟他是和袁心柔一起闖蕩快江湖。
“我應該去哪裡?”內心深處,他不停的問自己,是去尋找竹杖大師,還是回到香房,告訴哈克錫等人,袁心柔失蹤了。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回去找哈克錫,讓他們趕緊尋找袁心柔。
想到這裡,他順著來路返回。肚子餓了,隻好吃些積雪和枯草。很快,他回到哈克錫等人的歇息之處。
見他回來,哈克錫問道:“小子,小師妹去哪裡了?”
他和袁心柔出走之後,哈克錫等人已經找翻了天。
“柔兒姑娘不見了!”
徐青鵝低聲說。
“什麽,你說什麽?”此時的哈克錫猶如一頭暴怒的公牛。
“找不到小師妹,你就會被扒皮凌遲!”哈克錫惡狠狠的說道。
“大師兄,讓他說說當時的情況,小師妹是如何不見的!”有人勸道。
“小子,你好好說說,說不好,我要了你的命!”
哈克錫態度凶狠,但是徐青鵝確很平淡,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預料到哈克錫會這樣對他。
徐青鵝就把他和袁心柔出去以後,遇到野狼和劉阿大的事情說了一遍。
哈克錫聽罷,怒道:“小子,什麽豫北神魔什麽劉阿大,這都是騙人的鬼把戲,江湖上誰會叫這種名字,實話對你說吧!玄鐵匕首是我們天陽宮的至寶,有了玄鐵匕首,在我們昆侖山無論何處見了任何人都會恭恭敬敬!”
哈克錫說道這裡,突然說:“不好,他們搶了玄鐵匕首,肯定是要到我們昆侖山混鯤峰取我們天陽宮的財寶!”
有人問道:“什麽財寶?”
哈克錫道:“難道師父沒有告訴你們嗎?我們天陽宮把所有的寶貝都藏在混鯤峰的一個山洞裡,山洞的門是精銅所鑄,說起來,玄鐵匕首就是開門的鑰匙,只有用玄鐵匕首,在某一個時辰才能打開寶庫門!”
“這是天陽宮的秘密,我們哪裡能夠知曉!”有人說道。
“不錯,師父讓我們到少林寺,尋找奇脈神功,師父用不了幾天也會到這裡,看來有人知道了我們的行蹤,劫持了小師妹和玄鐵匕首!”
“大師兄,你的意思是說劫持小師妹的人已經趕往昆侖山!”
“不錯,這是他們的好機會,我們必須趕緊通知師父,回天陽宮。”
聽哈克錫這樣說,徐青鵝突然明白。那個叫劉阿大的人應該是故意用玄鐵鐐銬試玄鐵匕首的真假,待到確定玄鐵匕首是真的以後,才劫持了袁心柔。
那既然這樣,那個叫劉阿大的人留下他的性命是什麽目的,難道故意讓他來報迅嗎?
“我們趕緊回天陽宮,不能讓人家抄了我們的老巢!”
哈克錫說道。
“我們還是要等師父到了之後,再商議如何應付此事!”有人勸道。
“你說的不錯,我接到飛鴿傳書,師父用不了幾天就能到了,我們沒有照顧好小師妹,真是罪過!”
哈克錫說罷,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徐青鵝。
“把這小子關起來,等師父來了之後向讓他發落!”
有人答應一聲,接著點了他的穴道。
“哈克錫,我罪有應得!”徐青鵝道:“他們不殺我,讓我回來報迅,就是讓你們趕緊回昆侖山,他們會在半路上等著你們!”
徐青鵝說罷,哈克錫眉頭一皺,說道:“小子,你雖然說的不錯,但是我也不能饒了你,小師妹失蹤,就是你的原因!各位師兄弟,你們可聽好了,若是師父來了,就說小師妹被這個小子和他的同夥們劫走的,他們的同夥被我們打跑了,被我們捉住了這個小東西!”
聽了哈克錫的話,眾人齊聲稱是。
徐青鵝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了自然無需人看守,他被扔到一間小屋裡,沒有人在管他。
接連兩天,也無人給他送飯。他身子不能動彈,倒是不覺得饑餓。
這一天天他看著外面的太陽,已經到了晌午。
突然,有人掀開後窗。
“青鵝,青鵝!”有人低聲喊他,聽聲音是竹杖大師。
他內心一陣狂喜,無奈動彈不得。
竹杖大師從後窗翻了進來,他見徐青鵝絲毫不動,知道有人點了他的穴道。他給徐青鵝解了穴道。
徐青鵝翻身坐起,低聲問道:“四師父,你怎麽來了!”
再看竹杖大師時,只見他換了裝束,完全是一個鄉下老者的打扮。
“噓!”竹杖大師不讓他說話,抱著他從後窗翻了出去。
這裡本來就是少林寺的地盤,竹杖大師自然熟門熟路。
竹杖大師抱著他, 從後面排水溝裡鑽了出去。
“四師父,我餓!”
徐青鵝少氣無力的說道。
竹杖大師把他放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徐青鵝接過乾糧,大口的吃起來。
竹杖大師愛憐的看著他,等他吃罷了東西。竹杖大師道:“青鵝,你被天陽宮的人捉走以後,我受了傷,傷勢輕了以後,我接連找了你幾天,才在這裡找到你!”
“師父,我被哈克錫帶到這裡,他讓我給天陽宮的袁心柔做小廝。”
“後來又怎樣?”
徐青鵝把袁心柔被劉阿大劫持的事情說了一遍,並說道玄鐵匕首以及昆侖山混鯤峰的寶藏事情。
“這個吳鉤刀公孫劍和天機殘我只是聽師父說起過,這些年我各處寺廟掛搭,並沒有聽到過他們的消息,不知道他們這次重出江湖究竟是什麽目的!”
徐青鵝看到竹杖大師面色凝重,問道:“四師父,不知道江湖上這三個人究竟是如何來頭。”
“我也不知!”
竹杖大師搖搖頭。
“四師父,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什麽事?”
“能不能想辦法把袁心柔救出來,畢竟她是我鼓動出來闖蕩江湖如今她被劫持,不救出她來,我內心不安!”
“孩子,你說的不錯!難得你有這份俠義之心,我們少林四分五裂,一定有壞人指使,袁無極從昆侖山千裡迢迢來到少林寺,他的目的其實是我們少林的奇脈神功,這樣也好,有人抄了他的老窩,我看這對於少林寺來說,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