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看你,哭哭啼啼啥子嘛,你父母失散,我也不是看你在城北那破廟裡待著可憐才把你接來嘛,你呀就好好在我這裡乾些雜活,我可得白白養你到十八歲,你才能給我賺錢呢,天底下哪有跟我一樣有良心的人呐”
躲在外面偷聽的阿南攥緊了拳頭,“哼,這個老婆子沒想到打著這個算盤”。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阿南探頭看了看四周無人,方推開了房門。
“哥……”
“噓,別出聲,哥帶你偷偷溜出去”
“咕咕嚕嚕”,舞鳶的肚子發出一陣聲響,舞鳶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來,這個給你”,阿南從兜裡拿出兩個肉包子給舞鳶。
“你趕緊吃完,然後我們直接開溜”。
突然,一隻大手從阿南後面緊緊地抓住阿南的手,阿南猛地往後一轉,是那滿臉塗抹胭脂粉末的大媽子。
“小兔崽子,跑到這裡來的,想帶著你妹妹一起跑嗎”,大媽子左手一揮,阿南便彈出了幾米開外,摔得渾身發痛。
“給我滾出去”,阿南見打不過眼前這個肥肚大腰的大媽子,隻好先跑走了。
阿南靠著一顆大樹下休息,滿心的憤怒和無奈,身體刺痛的痛覺讓阿南難以忍受。在疲憊和痛感中漸漸昏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陣聲響傳來,阿南一驚,悄悄地走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然後躲在一顆大樹後面,這棵大樹寬10米左右,可以還好地讓阿南把自己的身子藏起來,阿南探頭看去,只見一個身高八尺的男人被數十個拿刀的壯士包圍著,這個男人手臂留著血,由於他身披著黑袍,看不清臉,但是從體形來看,還是可以看出是個男性的。這個男人手裡面拿著一把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銀光的利劍。
“看來是個劍士”,阿南心裡想到。
“呵,沒想到還是被你們追上了啊,看來今天是躲不了了”,披著黑袍的劍士說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給人一種像是被禁錮多年的猛獸從籠子中出來正要嗜血的猛烈感。
“你把那個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讓你死的沒那麽痛苦”,對面一個男人說道,那個男人估計就是這群人裡面的頭頭了。
“休想”,話一停,那個劍士便握劍飛身一躍,很快便到了剛剛那個說話的頭頭面前,然而那個頭頭絲毫不慌,冷笑一聲,便疾快而又輕盈地飄離了,是的,是飄起來的,腳完全離地。
“給我上”,一聲令下,數實名持刀的壯士便殺上去了。
“可惡”,劍士咬緊牙,手速極快,數十道銀光色的劍影閃過。
阿南壓根就沒看清刀的軌跡,只能見到一些殘影。
劍影一過,那數十名刀客便胸口噴血倒在地上。
“沒想到你逼到絕境的最後一舞還有如此強的威力,真是沒想到啊”。說罷,那個頭頭便飛身過去,其手掌發出瑩藍色透亮的光,然而僅一眨眼的功夫,那個頭頭便倒地不起了,脖子流出一灘鮮血。阿南連動作都沒有看清楚。隨後那個劍士也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