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行行好吧,給個肉包子吃吧”。
“呦,老頭,你當我是賑災官府呢,上午剛看你可憐給你個菜包子,下午就來找我要肉包子了,我看你是得寸進尺了吧”。
“誒,老頭,又來這裡吃白食呀”,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老頭撇了一眼這個約莫七歲大的小男孩說道,“去去去,你自個兒玩去,別來擾我的事”。
“嘿嘿”,小孩笑了幾聲便離去了。這個小孩叫阿南,他還有個妹妹,叫舞鳶,兄妹兩人在城北郊外的破舊廟裡居住,他們的父母在兩年前的逃難中失散了。
阿南每天都會背著個竹筐到山上摘點野菜,順便開個“小灶”,這不,才跟那老頭說了幾句,他便在店家和老頭的不經意間把兩個肉包子揣兜裡了。摸著兜裡的熱熱的肉包子,阿南不禁吹起了輕快的哨子。
像往常一樣,阿南在山上挖野菜一直挖到了黃昏,眼看太陽快下山了,阿南便背起裝滿野菜的竹筐借著傾斜的山快速地跑下去。回到城北的廟裡,格外的安靜,“舞鳶,我回來了”。阿南推開木門,木門的咯吱聲讓阿南的心在見到眼前的一幕變得格外的煩躁。屋內翻倒的桌子,打翻的碗筷讓阿南感覺到不安。“舞鳶,舞鳶”。
阿南快速地跑到門外,“舞鳶,舞鳶”。見沒有回應,阿南知道情況不妙,便往城裡跑去,因為他知道妹妹平時肯定不會跑去山上的。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這麽高個子的小女孩”,阿南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對面搖了搖頭,阿南立刻跑去問其它人,問到一個賣臘肉的店家時,總算得到了一些線索。“我剛剛看到兩個男的拉著個小女孩,也是差不多這個個子,往那邊去了”。阿南往店家指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問沿路的店家,最終到了一個叫“青鳳閣”的閣樓,彼時的門是關著的,阿南跑上前用力地敲打著大門,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高高大大的肥肥胖胖的女人,滿臉的各種粉末,兩腮抹得通紅。
“我妹妹呢,你把我妹妹抓哪裡去了”
“什麽,我可不知道你這事”
“你胡說,我剛剛問了別人了,都說抓到你這了”
“哼,你可別亂說,我們青鳳閣好歹也是正經經營,絕不會乾那種拐騙的事的”說罷,那老婆子便把門給關上了。
阿南立馬上去敲門,敲到手都流血了門也沒開。
皎白的月光撒落到長滿青苔的磚瓦上,一個小身影從九尺高的牆翻落,在草坪上匍匐了幾米然後快速地跳過紅欄往內院深處走去,此時的夜裡格外地寧靜,阿南偷摸著往點著燈的屋子走去,一屋接一屋地查看屋子裡的動靜,看看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在院子裡,到了一間西廂,阿南聽到了屋子的傳來的抽泣聲,阿南聽出聲音是他妹妹的,便剛要喊出聲來,突然,屋子裡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哎呀,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