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頭暈目眩的肖劍文,轉了個身,迷迷糊糊的他覺得有人壓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柔軟細膩,潛意識讓他緊緊的抱住對方,睡夢裡打了個哈欠,又睡著了。
在一個幽靜的山坳,肖劍文看到日思夜想的老婆葉媚,肖劍文伸手便要抱著她,但是,葉媚卻若即若離,竟飛了起來,肖劍文心急如焚,大步追了上去,突然發現自己也可以飛起來,肖劍文高興的把握著飛行高度,一把抱住葉媚,心想:再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了!
余姐姐,這個單純可憐的女人,模模糊糊中看到了多年未見的男人朝自己走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她不顧一切衝上去,奪過包裹丟在一旁,不管不顧地抱住了四十年來日思夜想的丈夫……!!
明亮的月光,皎潔而白淨,溫柔的照著蒼茫幽靜的大地,星星眨巴著眼睛,偷窺著人世間的歡樂與憂愁……
討厭的啟明星,發出耀眼的光芒,在她妖嬈光線的誘惑下,竟把太陽給招惹過來了。
陽光開始照射大地。
於是百鳥爭鳴,嘰嘰喳喳,把木板房地上的兩個人鬧醒了。
幾乎是同時,余姐姐和肖劍文睜開眼睛……
同時猛然推開對方……同時坐了起來……同時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你!!!……你……???”幾乎同時用手指著對方……又同時把手放了下來,低下了頭。
突然,余姐姐拿起衣褲,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傳出哭泣聲……
肖劍文三下兩下,穿好衣褲,呆立於廳裡,望著余姐姐緊閉的房門,進退兩難……
許久,余姐姐輕輕的打開房門……卻看見低頭跪在房門口哭泣著的肖劍文……
扶起滿臉淚水的肖劍文,余姐姐滿臉通紅,一臉慈祥,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不怪你,我們都是酒後亂性,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吧!其實我也的確是做了一個夢……”余姐姐顛顛的說道,好像是自言自語。
“我的確是在夢裡犯下的惡!姐姐!你打我吧!嗚嗚嗚!……”肖劍文哭出聲來。
“我們做早餐吃吧!等一下還要去野炊呀!你不是想學姐姐的扔石頭的武技嗎?去吧!去洗臉吧”余姐姐已經一臉柔情。
見余姐姐真的沒有生氣,肖劍文止住哭泣,洗臉刷牙去了。
很快,兩個人都洗臉刷牙了,恢復了自己的模樣:
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一個英姿颯爽、美麗大方!
兩個人不再提起夢裡的事,開始做飯。
吃完飯,整理好出門的必須品,出發……
再往大山深處。
這裡山高林密,不見天日。
走到一溪水邊,停了下來。
余姐姐說:“就這裡了,記住:不論到什麽地方,須先找水,這是生活的起碼條件。”
肖劍文點頭稱是。
余姐姐打開帶來的包裹,拿出一把刀,在一棵離水邊遠點的高地上,找了個大樹,她坐在地上道:“找到水以後,就找一個高點的地方,必須離水遠一點,怕突然的山洪暴發,再就是選擇的樹,一定不要最高的樹,怕打雷,雷打高樹啊。”
肖劍文長知識了,他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嘴裡“嗯!嗯嗯!”的應著。
“再就是,也是最重要的……”余姐姐望著還滿臉通紅的肖劍文說“必須想辦法點燃一堆火,特別是晚上。火可以防止野獸啊,所以不論什麽時候,身上最好隨時帶個點火器,但是,火堆邊,必須清理乾淨,以免發生山火,那就死定了。”
余姐姐一邊用刀撂開大樹下的雜草樹葉,一邊開始撿周邊的乾樹枝和乾樹葉,準備生火。
肖劍文立即打開包裹,拿出洋火,遞給姐姐。
望著余姐姐忙左忙右,肖劍文不知道怎麽幫忙,隻得在一旁呆呆的站著。
“傻弟弟!!點火啊!”余姐姐看著呆若木雞的肖劍文笑道。
肖劍文連忙搽了一根洋火,手一抖,滅了。又急急忙忙拿出一根,用力一檫,斷了……
“來!給我……”余姐姐拿過肖劍文手裡的洋火,笑了,她在肖劍文慌慌張張的模樣裡,看到了真誠,看到了她所喜歡的幼稚。
余姐姐點燃了柴火,說道:“要觀察風向,下風方向,不要有乾枯的樹枝和樹葉柴草,最好是石頭、水、土,怕突然大風,會引起山火,再就是最好找些石頭、土塊壘在火堆周邊,不讓火苗或者刮風時火星四濺,防止火災。”
肖劍文只是點頭。想了想,趕忙在周圍找了些石頭,圍在火堆旁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柴火灶。
“好了,咱們休息一會吧”累得出了汗的余姐姐,挑了一塊石頭,坐在火灶邊,她說:“雖然正值夏季,但是大山深處的早上,還是容易著涼的,可以烤火呢,你看看我,身上都被露水打濕了。”
肖劍文也跟著坐在火灶旁邊,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余姐姐,猶豫片刻,還是坐在姐姐的對面。
余姐姐看在眼裡,心想:“好誠實的孩子呀!”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兩隻田雞婆(一種鳥),在不遠處“咕咕咕”的叫著,余姐姐示意肖劍文別出聲。
肖劍文一動不動,卻用眼睛偷偷看著余姐姐的一舉一動。
只見她輕輕的從“灶上”撿起兩個雞蛋大小的石頭,斜眼望了望兩隻正在“咕咕”叫的胖乎乎的田雞婆。
突然,余姐姐手一揚,兩顆石子激射而出……
“咕咕、咕……”兩聲哀鳴,兩隻田雞婆,蹦躂兩下,倒地不起了。
肖劍文大驚,他一躍而起,衝到兩隻死鳥前,拿起來一看,兩隻鳥頭都被石頭擊爛了……
“姐姐,你……你……好厲害啊!”佩服得五體投地的肖劍文讚口不絕。
聽到許久不說話的肖劍文親熱的叫著姐姐,余高興的說:“今天的午餐不成問題了呢。”
說罷,準備著手處理田雞婆。
“姐姐,等一下做吃的好嗎?姐姐,姐姐,你先教我扔石頭啊,好不好呀?”
肖劍文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姐姐,把余姐姐的心都叫軟了,她高高興興的說:“好好好,先教你扔石頭”
來到溪水邊的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這裡由於石頭多,所以樹木長得不高大,就是些雜草而已。
余姐姐在不遠處的樹上綁了一個草球,又來到肖劍文身旁,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拿草球扔過去,不偏不倚,砸到了草球上。
肖劍文學著余姐姐的模樣,也扔了一個石頭,卻離目標太遠。
他臉紅紅的朝余姐姐望去。
“這樣,握住石頭,手指、手腕、肩、腰、腳、眼、心、朝一個方向發力,特別是手腕,必須穩,手不要抖……”
余姐姐一邊講解,一邊又以身示范,“呼”的一下丟出一個石子,中中草球。
羨慕不已的肖劍文,按照姐姐的指點,拿出一個石頭,砸向草球,一看,比剛才扔的石頭離目標更遠。
不服氣的肖劍文,接二連三的撿起石頭,朝草球猛砸過去,可是,越急越糟糕,根本就砸不到草球的邊。
他一連砸出百十個石頭,就算偶爾有一兩次擊中草球,自己也沒有看到呢!
氣喘籲籲的肖劍文,一屁股坐到地上,失神的望著天空,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太笨了啊?”
“弟弟,你不要性子太急,姐姐練了幾十年,才能夠有準頭,你才剛剛開始呀,不急不急,慢慢來嘛!”余姐姐安慰著肖劍文:“我們想個辦法,一定可以練好,我剛剛看了你的力氣,弟弟果然是天生的神力啊,如果姐姐有你那麽大的力氣,該多好啊?”
聽到姐姐的誇獎,肖劍文總算是喘了一口氣,他定了定神說:“我一定要練好這個扔石頭的法兒,”
肖劍文想了想又說:“姐姐,我們把這扔石頭的法子,取一個名字吧,就按水滸傳裡面的沒羽箭取名字吧,省得不好叫什麽,老是說扔石頭,扔石頭”
“好啊!弟弟,你說說,取什麽名字好?姐姐聽弟弟的!”余姐姐高興的回道。
肖劍文想了想:“余氏沒羽箭,好好好,就是余氏沒羽箭。”
“不妥,不妥,我不是什麽名人,不可以用我的姓氏取這武技之名”
“那就叫沒羽箭算了。借用一下梁山泊好漢張清的名號,”肖劍文說。
“要不然,我們叫:沒羽石?”
“好!好!好!就叫沒羽石,就叫沒羽石!”肖劍文高興得從地上一躍而起。
突然,肖劍文大聲說道:“姐姐,我一定會練好咱們的沒羽石,我來這深山老林,體驗生活,首先是姐姐救了我的命,沒有姐姐,就沒有現在還活著的肖劍文,認識姐姐是我今生今世的緣分,我不會忘記你的,今後我會來看你,並且是定期來看姐姐,如果你不嫌棄,我會像丈夫一樣照顧你,再就是,劍文一定要學會姐姐的沒羽石,永遠記得姐姐的恩情,永遠永遠!我發誓,如果違背今日的誓言,天地不容,死無葬身之地。”肖劍文突然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朝余姐姐發著毒誓。
肖劍文說的是真心話,因為他知道,沒有余姐姐,自己的確難得活到現在,救命之恩,豈能不報?
再說,昨天晚上,酒後亂性,神使鬼差的做出了不齒之事……自己造的孽,自己就得負責。而不好意思的肖劍文,一直想找個機會說出這一切,又不好意思,現在終於傾吐出這窩在心裡的真心話。
余姐姐雖然比自己大了許多,但是她不失為一個才貌雙全的女中豪傑,可敬可愛!
雖然自己已經有婚配,但是男人娶幾個老婆,三妻四妾屢見不鮮,自己的爺爺,爸爸,還有叔叔們,哪一個不是老婆成群啊!肖劍文一直都在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也為自己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的確,舊中國,三妻四妾比比皆是。只是沒有像肖劍文那麽膽大包天的。
余姐姐已經哭得昏天黑地,她的確也在掩飾昨天晚上酒醉後的失態,也在痛恨自己的不貞行為,幾十年的貞操毀於一旦,覺得對不起死去的丈夫,雖然今天她強裝歡顏,但是她的心在流血。
但是,幾十年寂寞空寡的余姐姐,也很糾結,自從她遇見肖劍文,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在那裡見過他,甚至好像有親熱感,昨天飯桌上看見他豪氣衝天,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又見肖劍文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貌似潘安,誰見了不動心啊?何況,生活在這深山老林幾十年的寡婦啊?難道順其自然的情感有錯嗎?難道我就不能再一次享受感情的幸福嗎?天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余姐姐失聲痛哭著。肖劍文的山盟海誓,徹底征服了她,她肆無忌憚的發泄著幾十年來壓在心底的鬱悶,盡情的哭喊著。
“姐姐!姐姐!不哭了啊!姐姐!”肖劍文扶起似梨花帶雨的余姐姐,說:“教弟弟沒羽石啊!我的好姐姐!”
想起還有正經事沒完成,余姐姐檫乾眼淚,來到草球邊,叫來肖劍文,說:“你從離草球三尺遠起,一次扔十個石頭,都中了,就退一步,又扔十個石頭,有一個不中,就又走近一步,試試看!”余姐姐,一邊教肖劍文練習沒羽石,一邊還在流著淚。
肖劍文如法炮製,在離草球約三五步的地方,撿起石頭朝草球扔過去,十個石頭都扔中了。
他又退了一步,離草球遠了一點點,又扔了十個石頭,又都中了。
又退了一步,扔了十個石頭,都中中草球。
又退了一步,扔十個石頭,還是中了。
又退了一步,十中九個,按照余姐姐的吩咐,朝前進一步,離草球近了一些。
再扔石頭……
反反覆複的練習著沒羽石,肖劍文沒有覺得絲毫疲倦。
“弟弟,吃燒雞啊!”耳邊傳來了余姐姐的聲音。
停了下來,肖劍文頓時覺得雙手發麻,手臂疼痛難忍,他一邊“哎!哎!”的答應著,一邊撫摸著雙臂,朝灶台走去。
“不要急於事功啊!弟弟,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得堅持下去,才能成功,以你的武功修為和天生神力,很快就會得心應手的,來,先吃些東西吧!我們來野外才半天呢,不可貪功冒進呀!”
滿頭大汗的肖劍文,接過姐姐遞來的田雞婆肉,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哇塞!姐姐!好吃啊!好吃啊!”
“好吃嗎?這個也給你,姐姐不喜歡吃”余姐姐說。
“不行不行不行!這荒郊野嶺,沒有其他食物,姐姐不可以餓著”肖劍文一邊說,一邊撕下一個田雞婆腿,塞在余姐姐嘴裡。
余姐姐滿含愛意的看著肖劍文,嘰嚼著嘴裡的雞腿。
吃過雞,肖劍文又來到剛才練習沒羽石的地方,重新綁了一個草球,撿起石頭朝草球扔去……
一直到天色近晚,肖劍文才回到灶台旁,卻沒有見到余姐姐。
肖劍文大急!連忙高呼:“姐姐……姐姐……”
“哎……我……在……這……裡……弟……弟……”
肖劍文尋聲而去,只見遠處的余姐姐,馱著一個事物,吃力的朝這邊走來。
肖劍文立即跑過去,接過來一看:“哈哈哈,姐姐好功夫啊,竟然打得這麽大的野山羊啊!夠我們吃幾天啊!”
肖劍文連蹦帶跳,扛著野山羊回到了灶台邊。
余姐姐拿出小刀,開始剝羊皮,開羊肚。一邊做,一邊教肖劍文。
肖劍文在一旁認認真真的看著,記著,不時還幫幫手。
“姐姐,你一直都在這林子裡面生活,怎麽會懂得那麽多的詩詞歌賦啊?”
“姐姐從小愛讀書,在娘家做閨女的時候,就偷偷的跟著哥哥們讀書寫字,後來出嫁了,公公和老公,雖然是獵人,卻都識得不少的字,更高興的是,丈夫專門從外地買來詩經,唐詩宋詞,等書籍,於是我就開始學著,後來丈夫死了,我無所事事的時候,就以看書打發時間,所以講得出一些詩詞,與弟弟比,差遠了啊!”余姐姐一邊乾活,一邊回答著肖劍文的問題。
“姐姐果然天資聰穎,自學成才,還有一個疑問想問姐姐”肖劍文道。
“問啊,只要我知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余姐姐答。
“姐姐差不多六十歲了,為什麽還那麽年輕漂亮?是不是練了什麽返老還童、延年益壽的功夫啊?或者是吃了什麽藥物讓姐姐長生不老呀?還是其他什麽奇遇呀?姐姐可以告訴我嗎?”肖劍文望著余姐姐一連發問。
“我真的還年輕漂亮嗎?弟弟?”余姐姐反問道。
“真的啊!真的!弟弟不說假話,看起來姐姐就像二三十歲的人,真的!所以我……所以……所以所以……”肖劍文一時語塞,不好怎麽說下去。
“那就好啊!弟弟,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我沒有吃過什麽靈丹妙藥,也沒有練過什麽奇門遁甲,更不可能有什麽奇遇,甚至有時候我連飯都吃不飽,但是我從來沒有去想一些其他的事,其他的人,我天天都是樂樂呵呵的過日子,不考慮明天的事兒。”
余姐姐想了想繼續說:“不過,這裡的山泉水倒是真的味道不錯,有一股淡淡自然的甜味。你昨天晚上在我家喝的水,就是山泉水,沒有加熱,沒有燒開水,就是直接飲用。”
“哦!……”肖劍文若有所思,他想了想說:“無爭無鬥,無牽無掛,無是無非,無欲無求,就心寬體健,青春常駐!果然如此啊!”
“再就是,這裡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沒有嘈雜的聲音,沒有烏七八糟的孽緣,環境所致也。”肖劍文似乎沒有說完。
“姐姐說的水,也肯定是有作用,人就是水堆積起來的,骨頭、肉裡面都是水,如果我們喝的水乾乾淨淨,人的身體就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麽病痛,沒有不好的雜質出現在身體之上,就會顯得年輕漂亮啊,”肖劍文一口氣說出這許多道理。
望著肖劍文滔滔不絕的演說,余姐姐醉了。
“姐姐,我把外面的事了了,就把家人帶到這裡來,與姐姐一起居住,到時候天天與姐姐在一起,天天與你……與你……好不好啊?姐姐。”肖劍文斷斷續續的說。
“如果真的的有那個時候,我會跪拜天地之德!也會與你………與你………也……”余姐姐也不好意思往下說。
聊著聊著,野山羊已經“支離破碎”了,肖劍文拿了兩個後腿,放在灶上烤了起來。
姐弟兩個又開始談天說地。
“弟弟你結婚了嗎?你有老婆嗎?”余姐姐突然發問。
“我……?”肖劍文一愣。接著又搖了搖頭,說:“我在學校裡就誤殺人了,慌不擇路逃到少林寺,還沒來得及結婚啊!”
“沒來得及?也就是說,有訂好了的女孩子呀!”余姐姐追問。
“沒有啊我!本來爸爸希望我讀書出人頭地,所以沒有談婚論嫁,希望我能夠光宗耀祖以後再娶媳婦,所以……所以……”肖劍文開始結巴。
不能夠告訴她,肖劍文想:昨天晚上我們有體膚之親,她幾十年忠貞不渝,如果我告訴她我有老婆,她會受刺激的,不如暫且隱瞞,余姐姐啊!原諒我這善意的謊言吧!
果然,余姐姐噓了一口氣,笑著說:“你個壞蛋!”
肖劍文的臉再一次紅了。
羊腿已經烤得油黃油黃,香味撲鼻,肖劍文忍不住咬了一口:“熟了,姐姐,好吃啊,你也吃呀!”
“嗯嗯!吃吧!你先吃飽!”余姐姐柔聲道。
“兩個人一起吃,才有味道啊”肖劍文說著,把另一個羊腿遞給余姐姐。
吃完晚餐,肖劍文想擁抱余姐姐,卻聽余姐姐說:“晚上練習你說的沒羽石,效果是白天的幾倍啊,來來來,我教你晚上練習扔石頭的方法。”
肖劍文一聽,覺得有道理,於是又來到練習沒羽石的老地方。
余姐姐簡單說了一下晚上練習的重點,肖劍文就開始了無休無止的練習。
果然,晚上看不見東西,靠意識辨別方向和目標。肖劍文卻從這黑夜裡摸索出沒羽石的練習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