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肖劍文滿身大汗,回到了灶台邊。
只見灶台裡面,火苗閃閃,燒得正旺,余姐姐在靠近火苗的上風向,鋪開一堆厚厚的乾草,她已經在草上睡著了,睡得很香。
肖劍文輕手輕腳的走了去,他怕吵醒了姐姐,又躡手躡腳的打開包裹,取出衣服,來到溪水邊。
“咚”的一下,肖劍文跳進溪水,開始洗澡。
令肖劍文想不到的是,這山上的溪水,清涼透骨,剛剛下去時,覺得很爽,才洗片刻,就發覺不對勁,冷得肖劍文渾身打戰,上下牙不停的碰擊打架。於是他急急忙忙洗了澡,迅速穿上衣服,來到灶台旁烤火。
一邊給灶裡添加柴火,一邊看著余姐姐嫵媚的臉蛋,肖劍文覺得已經不冷了。
累了一天的肖劍文,渾身酸痛,他在這溫暖的火爐旁邊,終於忍不住哈欠連天,他輕輕的倒在余姐姐身邊,開始睡覺。
忍不住把手伸過去,抱著姐姐。
余姐姐也似醒非醒的側轉了一下身子,任由肖劍文緊緊的抱著自己。
睡夢中的余姐姐,伸手搭在肖劍文的身上,頭隨著身體的移動,不由自主的歪在肖劍文的頭邊,嘴巴剛好碰到肖劍文的嘴唇,她睡得無比踏實,噠叭了兩下嘴,又深睡過去,鼻孔裡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肖劍文愛伶的望著這個姐姐,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紅潤的嘴唇。自己也扛不住瞌睡蟲的襲擊,頭一歪,睡著了。
遠處的夜鴛鴦,發出歡樂的對鳴,似乎在叫著:“愛呀!愛呀!”
陽光從樹隙中,射到余姐姐的臉上,刺眼的光線讓她很不舒服。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肖劍文的懷抱裡。
難怪那麽溫暖舒服!
她見肖劍文還在打著呼嚕,知道他昨天晚上睡得很晚。
她一動不動的躺在他的懷抱,不想驚動他,不想吵醒他。
又閉上眼睛,安安靜靜享受著這幸福的時光。
她多麽希望時間從此凍結,再不移動,永遠安睡在這溫暖的懷抱中啊!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這是不可能的,她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真正的長久的在一起。老天爺安排他們的相會,也許是給自己的懲罰,讓她體會分離的苦楚。
想到這,余姐姐流下了酸楚的眼淚。
她不想用手去摸眼淚,怕驚醒了他,就這樣讓眼淚肆意流淌著。
伸出舌頭舔一下流過嘴邊的淚水:鹹的!略帶苦澀!
肖劍文醒了,他一眼就看見在他懷裡流淚的余姐姐。
他扶住她,坐了起來,漲紅了臉,大聲說:“姐姐,姐姐,你哭了啊?我……我……我……真的沒有怎麽樣你呀,我就是抱了你一下,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呀!”
姐姐笑了,她流著淚笑了,她用尖尖的指頭戳了肖劍文額頭一下,滿含幽怨的說:“誰讓你那麽老實啊?”
“我……”肖劍文終於理清頭緒,知道姐姐的哭,不是自己所想的,誤會了唄,他後悔自己太老實,想抱住余姐姐,彌補一下自己。
不料余姐姐突然掙脫他的手臂,笑著跑到溪水邊嗽口洗臉去了。
肖劍文也拿著碗和牙刷,來到溪水邊。
肖劍文發現,渾身難受,特別是腰和手臂,酸痛難忍。他洗臉時“哎喲”一聲。
“怎麽啦?弟弟?你那兒不舒服啊?”余姐姐一臉關切。
“姐姐放心,我就是昨天練沒羽石累的,現在手、腳、腰都很痛呢,不過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等一下我們吃了早飯,我給你弄些草藥,揉搓一下,就好了!你不是學習野外生存技能嗎?也可以學一些草藥的用法啊!”
“好啊!多謝老婆、姐姐、師傅的教導!劍文必將努力記住這些治病救人的藥方,並發揚光大,今後我們開個診所,為天下人治病,嘻嘻嘻”肖劍文開始調皮了,他朝余姐姐一揖到地。
“看你還貧不貧?……”余姐姐突然發難,她拿起肖劍文的手,一口咬下去,肖劍文痛得咬牙咧嘴。
沒等肖劍文報復,余姐姐已經大笑著跑開了。
其實,當余姐姐聽到“老婆姐姐師傅”的時候,她滿心歡喜,幾乎又要流淚,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咬了肖劍文一口就跑。
肖劍文也很高興,雖然被咬,卻有著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他笑著朝姐姐追了過去,大聲說:“看你往哪裡跑!”
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樹林裡爆發出歡樂的嬉鬧聲。
瘋了一會,余姐姐求饒說:“弟弟不鬧了,我喘不過氣來了啊!”
肖劍文一聽,立即停止打鬧,兩個人來到灶台邊,開始烤昨天剩下的野山羊。
余姐姐昨天將剩下的羊肉浸泡在涼涼的泉水裡,保持新鮮。
吃飽了,肖劍文來到“練武場”,拿起石頭就扔。
“等一下”余姐姐喝道。
她來到肖劍文身旁,拿起一塊石頭說:“你的力度夠大,不要去考慮練習力度,主要是練習準度,而準度的練習,大有竅門,你要心中有物,把你要瞄準的任何東西,看成一個巨大的物體,哪怕是一個很小的東西,比方說,我看鳥頭,就把它看成是一個籮筐大的頭,你說,用石頭砸籮筐,肯定容易砸中吧!”
“所以,我讓你從近到遠練習,也是一個道理,你想想,當你離目標近的時候,就覺得目標大,容易擊中,離得遠了,目標就小了,很難擊中,其實目標永遠都是那個目標,它的大小並沒有改變,而是因為我們離它遠了,覺得它小了,如果我們的心裡,把目標永遠定格在原來的大小,就可以對準目標射擊,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不到余姐姐,有如此強大的教學力,她把她想說的,都刻在學生的腦子裡了,再笨的學生也聽得懂。
“再就是發力要穩,你定下目標以後,離目標越近,當然容易射擊,但是當你離目標遠的候,就要首先穩住自己的身形,然後估計該用什麽手勢可以射到那麽遠,記住,永遠都要把目標定在心裡,而不是眼裡。你天生神力,很容易做到穩穩的發力,試試看。”余姐姐仔細說了一遍,生怕漏掉細節。
“好啊,師傅姐姐,我來試試”肖劍文走到綁定了的草球前,用手摸了摸草球,他頭也不回的走到離草球約十幾步的地方,閉上眼睛,回頭朝草球用力射出一塊石頭。
“噗”的一聲,擊中草球,余姐姐大為驚異:“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碰巧”肖劍文回答道:“姐姐,這是碰巧而已,我雖然按照你的說法去以心定目標,但是我自認為還沒有達到閉著眼睛擊中目標的能力,但是也不能說沒有一點效果,其實我總結姐姐的心法就是:目中無物,將目標鎖定於心中,隨心而發,以達所思。”
“弟弟,你太聰明了啊!假以時日,你必然超過我,姐姐高興啊!有朝一日我們在一起生活,起碼可以狩獵為生啊!”余姐姐突然發現失言,立即打住!咬住下唇,滿臉通紅。
肖劍文看到這,於心不忍,立即回答:“姐姐說得極是,到時候我們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啊!逍遙自在,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相信會有這一天的。”
肖劍文又撿起石塊,開始練習,他每一次投射石頭,都定定的看許久目標,直到覺得目標就在眼前,才發力投出手裡的石塊。
肖劍文的沒羽石,果然進步神速。他的師傅余姐姐,也高興得不得了呢。
肖劍文看到了希望,愈加不辭勞苦,勤學苦練,如是者五日,連續不斷。每日起早貪黑的他,在離目標五丈左右,已經有八成把握擊中目標了。
他開始練習各種各樣的發射石頭的姿勢和出手動作:站著、蹲著、躺著、高手、中手、低手、甚至望背後投射石塊……
余姐姐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她每日負責辦理夥食,憑她的沒羽石身手,弄些填肚子的食物不在話下。而野外生活習慣了的她,又用樹條騰條織了一個魚網,放在溪水裡捕魚,果然大有收獲!
於是,這幾天肖劍文除了練習沒羽石,就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了”。
余姐姐卻忙得不可開交。她要打獵,做“飯”,燒火,捕魚,洗衣,還要指導肖劍文的投射沒羽石的技術。
又一日,姐弟倆正在“吃飯”,樹上兩隻烏鴉“哇哇”的叫個不停,余姐姐示意肖劍文試試手腳,肖劍文高興的從地上撿起一個圓圓的石頭,瞄了瞄其中一隻烏鴉,自信滿滿地射出石頭,不料烏鴉“哇”的叫了一聲,飛走了。石頭擊到了烏鴉蹲坐的樹枝上。
肖劍文的臉紅了,有些喪氣的他,不好意思的望著余姐姐。
余姐姐卻大聲誇讚著肖劍文:“弟弟,不錯啊!真的很不錯啊!姐姐說的真心話,你射出去的石頭,竟然打中了烏鴉蹲坐的地方啊!非常好!非常好!”
見姐姐是真心的高興,肖劍文也明白了,自己的準頭大有進步了。
“弟弟,你練習沒羽石的時候,都是固定了的死目標,剛才你的目標是鳥,它們是活的啊!改天我告訴你該怎麽打擊移動的目標”余姐姐越說越高興,她對肖劍文的沒羽石,充滿信心。
“好啊!多謝老婆姐姐!”肖劍文又開始貧了。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啊!”余姐姐眼圈一紅,認真的樣子讓人心疼。
肖劍文的臉也是真誠的,他把自己心裡想的都寫在臉上了,他想,到時候必須把眼前這個超越時代的異女子接回家一起過日子,讓她過正常人的生活,我肖劍文必須做到。
余姐姐也看到了他的真誠,她體會到了肖劍文的心。她的心裡充滿了希望和幸福!
“我們吃飯吧,正午了呢,”余姐姐指了指掛在天上的太陽。
肖劍文乖乖的被余姐姐拉著手,來到他們的“廚房”。拿起烤魚烤羊肉,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姐姐,我真的佩服你,在這深山老林生活了那麽久,要是我,我受不了的。”肖劍文實話實說。
“老天爺安排我在這裡等你啊,弟弟,等你接我出去呀!”余姐姐也是實話實說。她的靈魂已經被肖劍文竊走了,她的心裡已經沒有其他的任何人和事了,全部都是肖劍文。
肖劍文也體會到了余姐姐的心意和痛苦,暗自決心:一定要把她接出去,一生一世在一起,到時候自己也妻妾成群啊。
想著想著,肖劍文笑了!
“弟弟笑什麽呀?”
“我想起了那天我們喝酒啊……嘻嘻嘻……!!”肖劍文沒有把自己想的“妻妾成群”想法說出來,卻有意道出那天喝酒的事兒。並且用色眯眯的眼神挑逗地望著余姐姐。
“你好壞的,我不理你了!”
“姐姐,我想回家了,”肖劍文一臉乞求神色。
“回家?回少林寺?還是……你的……?”余姐姐急切的擔心的問道,露出焦慮不安的神色。
“我想回木屋啊,姐姐,我想喝猴酒啊,我想吃姐姐做的菜啊,在這裡天天都是烤肉呀……山泉水啊……野果呀……”
原來肖劍文說的家,是自己的木屋啊,余姐姐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緊張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了,高興的笑道:“好,弟弟,我們回家再練習你的沒羽石”
說走就走,姐弟倆用自製的水桶提來水,把灶台裡面的火徹底熄滅,拿起背包就往家裡走去。
一邊回家,余姐姐一邊告訴肖劍文,在大山裡如何辨別方向,不迷路……
肖劍文認認真真的聽姐姐的言傳身教,且一一記在心裡。當然他也體會到姐姐一個人在這大山深處的不容易。
走到家,已經夕陽西下了,姐弟倆首先就燒了水,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
神清氣爽的肖劍文,頓覺饑餓難耐,大聲叫著:“姐姐,我餓了啊!”
余姐姐急忙悶飯炒菜。
不一會,桌子上擺出了:煎蛋、小炒野羊肉、野芹菜。
肖劍文來了一個秋風掃落葉,吃得飽嗝連連。
“姐姐,家裡還有米嗎?怎麽沒有看見你養的羊啊?”肖劍文一連發問。
“我娘家侄子,每一年來四次,立春、立夏、立秋、立冬,每一次都是住一天,算算還有一個多月才來送米和其他日用品”余姐姐回答。
“我在這裡吃了你許多的米,下個月就不夠啊!”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
“我的辦法更好!”
“你……??”
“等我們吃完了這裡的東西,你跟我回少林寺,在少林寺附近建一個木屋,你住在那裡,我白天去少林寺,晚上回家”,肖劍文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等我離開少林寺的時候,你也跟我回家,回我的湖南老家,好不好呀?”
余姐姐聽到這,終於哭了,她痛哭失聲……
她想不到肖劍文這幾天所說的一切,都不是隨口編的,她看到了肖劍文的真誠!想不到自己在這荒山野嶺幾十年,竟然遇到一個對她真心真意的白馬王子,……,一切來得那麽突然,來得那麽倉促,來得那麽不可思議啊。
余姐姐放肆大哭……
肖劍文也哭了,他同情他的余姐姐,更多的是喜歡、是愛!
一個天真無邪,沒有心機,沒有私心雜念的女人,值得尊重、珍惜,更應該讓她擁有愛!
“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啊!”肖劍文終於忍不住擁著姐姐。
余姐姐幸福的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她不敢回答肖劍文,因為她還沒有想好怎麽回答。
靜靜地“姐弟”相擁著,如石雕般站立在餐桌旁,各自想著心事。
夜幕降臨,晚風習習,山裡的涼風不解風情,吹亂了兩個人的頭髮,吹亂了姐弟的心……
“弟弟……”余姐姐打破沉默,她掙開肖劍文的擁抱說:“你剛剛問到我的羊啊。”
若有所失的肖劍文道:“是啊,怎麽沒有看見你的羊呀?”
“剛好是遇見你的那天,我把我的羊趕到一個四面懸崖絕壁的草地上,只有一條極小的路進去,那個地方是一個最好放羊的地方,半個月不去,也沒問題,下雨天,就去把陽趕回家。然後我出來打魚,卻遇見了你啊!”
“被別人偷走了怎麽辦啊?”肖劍文問。
“你看到這裡有人嗎?傻瓜,傻弟弟”
“那?被野獸吃了怎麽辦?”肖劍文緊追不舍。
“弟弟果然心思縝密,這裡的確是野獸出沒的地方,但是,我養了兩隻狼犬,凶猛無比,就是狼群也畏懼它倆,這狗叫什麽來著,是……是……,對,叫藏獒,是我娘家侄兒從外地特意買來的,一公一母,形影不離的,它們兩個可親熱啊,天天都在一起……”余姐姐的回答不小心偏了話題。
“那?狗狗呢?會不會餓肚子呀?”肖劍文又問。
“不會,那裡有的是野兔,餓不著它們。那裡還有水塘,足夠的水,也渴不死它們。”
黑暗中,余姐姐點燃了油燈,廳裡頓時有了光明。
“我怕狗。姐姐!”肖劍文開始找話題。
“不怕不怕!只要我跟這狗狗說一下,它們就會把你當親人一樣,你肯定喜歡它們”
“真的嗎?它們把我當親人?那我也會把它們當親人呀”
“是啊,弟弟!我們都是親人”
“姐姐你成了狗狗啊……”肖劍文笑了。
“狗狗好啊,真誠可靠,不欺負我”
肖劍文停住了嘴,他本想跟姐姐開個玩笑,暗罵姐姐是狗狗,但是他看到天真無邪的姐姐,沒有半點心機,一下子沒有開玩笑的感覺了,他不想讓姐姐受一丁點委屈,他不忍心戲弄這個沒有心機的姐姐啊。
“弟弟,你跟我來……”余姐姐說著走了出去。
下得樓來,余姐姐拿出一根香,敬菩薩用的香。她點燃一注香,插在離房子十丈開外的地上。
肖劍文不知何意,定定的望著姐姐。
只見姐姐在地上撿起一塊小小的石頭,瞄準遠處的香火,用力射出石頭。
“啪”的一聲,香火滅了。
“姐姐,你好厲害啊!”肖劍文高呼著抱起姐姐,就地旋轉著。
姐姐掙脫開肖劍文的手,讓她再去點燃香。
肖劍文照辦。
回到原地,只見余姐姐又撿起一塊石頭,對肖劍文說:“你再像剛才那樣,抱著我旋轉,”
肖劍文童心大起,立即抱著姐姐旋轉起來。
“好,停下來吧,弟弟”余姐姐似乎是在命令。
肖劍文照辦。
但是,肖劍文卻因為旋轉而站立不穩。見四周的樹木和姐姐的木屋都圍著自己旋轉,還有一點想嘔吐的感覺。
但是,卻見姐姐,還在隨著剛才的旋轉而旋轉,在旋轉的同時,她隨手一揚……
肖劍文的目光隨著石頭望去,居然看見不可思議的一幕:香火滅了。
“姐姐,你!……?”
“弟弟,你是不是覺得有一點神乎其神呀?”
“不可思議!”肖劍文已經把姐姐視為天人。
姐姐又去點燃香火:“記住,熟能生巧!回家吧。”
“不,我想練習”肖劍文說。
“我有說不讓你練習嗎?,我的傻瓜弟弟”
肖劍文隨著姐姐來到了樓房的走廊上。
只見姐姐用力移出一個大框,裡面都是石頭,個個如雞蛋大小。指著遠處的香火說:“你用石頭投擲過去,如果你擊滅了香火,就來睡覺!”
“來?”肖劍文沒聽錯:“來”。
“是來姐姐房子裡嗎?”肖劍文想核實一下。
只見姐姐不言不語,轉身進了自己的房子,卻把門虛掩著。 留出一線縫隙。
肖劍文大喜!立即開始“工作”。
他拿起一個石頭,用力朝香火拋去……
“啵”的一聲,石頭落在遠處。
香火如舊!!
繼續拋石頭。
眼看框裡的石頭一半沒了,香火依然如故:閃著紅光。
肖劍文急了,瘋狂的拿起石頭,猛烈的砸向香火……
香火不為所動,依然自亮。
看看框裡只剩下幾個石頭了,肖劍文像泄了氣的皮球,萎縮著坐在走廊上。“怨恨”地朝姐姐還亮著微弱燈光的門縫中看過去。
突然,肖劍文雙手合十,朝天祈禱起來,只見他虔誠地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菩薩保佑,我用框裡的石頭擊滅遠處的香火,得以和姐姐同床共枕,傾訴我的感情,我是誠心誠意愛姐姐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須對她負責。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這一切,都被房裡的姐姐偷偷看著、聽著,她已經激動得不能自持,她為自己找到一個真心真意愛著自己的人感到幸福,她偷偷的輕輕的哭了。
肖劍文,慢慢的拿起一塊石頭,把石頭舉過頭頂,定定的看著香火。
突然他猛一揚手,石頭激射而出!
“噗”……
香火熄滅了。
肖劍文高興得一跳三尺,他仰天長嘯:“天意啊……天意啊……姐姐……我愛你……我……愛……你……,永……遠……愛……你……”
大喊大叫著的肖劍文,昂首挺胸、邁著方步、穩穩當當的朝姐姐房裡走去……!!